不同频率下的身体反应,最终确定了渐强三档是最舒服的。
也就是说,宋泽通过陈默的操作,找到了最能刺激郑雅琪的频率。陈默帮宋泽调教了自己的妻子。
而宋泽说谢谢的时候,他不知道小陈就是郑雅琪的丈夫。他不知道他说的谢谢会被转达给那个亲手按下遥控器的下属。
他在无意中同时玩弄了两个人。
丈夫按下了遥控器,妻子承受着震动,他在中间享受着两个人的服侍。
而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有陈默和郑雅琪知道。
宋泽被蒙在鼓里,却无意中成了这场扭曲游戏里最大的赢家。
陈默关上了邮件。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缝,从灯座的位置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小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整个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都充血胀大,被西装裤和内裤紧紧勒着,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他解开裤扣,拉开拉链,把内裤往下拽。
鸡巴弹了出来,龟头上挂着一缕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默没有碰它,只是让它暴露在空气中,硬着,跳着。他需要这种疼痛感来提醒自己他还活着,还能感受,还没有彻底被那股洪流吞没。
最舒服的档位。他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五个字。
他的鸡巴又跳了一下,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沿着龟头的弧度滑下来,滴在椅子的坐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圆点。
这种全新的、更深层次的屈辱感,跟他之前体验过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他连偷窥都做不到,只能靠幻想。
妻子来公司给宋泽享用的时候,他在外面,隔着墙壁,隔着门板,隔着距离。
他感受到的屈辱和兴奋是间接的,是通过想象转化的。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进去了。
他走进了那间办公室。
他站在了妻子和宋泽之间。
他亲手接过了那个遥控器,亲手按下了按钮。
他听到了妻子的抽气声和呜咽声,那是他对妻子施加的刺激所引发的直接反应。
他是参与者了。
不是被动的偷窥者,是主动的参与者。
他帮宋泽操作了跳蛋。
他帮宋泽当了二十分钟的人肉挡板。
他帮宋泽听了一堂关于管理女人的课。
他帮宋泽找到了最舒服的档位。
而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宋泽以为他只是在汇报工作。
他从一个被戴了绿帽的丈夫,变成了一个被操控的共犯。
宋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操控了他,让他亲手参与了对妻子的调教和羞辱。
这种被操控的感觉让屈辱翻了倍,也让兴奋翻了倍。
他不再满足于想象了。
想象太模糊了。他听到了声音,感受到了震动,闻到了气味,但他没有看到。
他没有看到郑雅琪跪在桌下的样子。
没有看到她含着宋泽鸡巴的表情。
没有看到跳蛋在她体内震动时她身体扭曲的姿态。
没有看到宋泽的鸡巴插进她小穴时她脸上是痛苦还是快乐。
没有看到她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必须看到。
必须亲眼看到。必须拥有可以反复回看的、最清晰的画面。
他要在那些画面里寻找妻子最真实反应,要在那些画面里确认自己作为丈夫已经被彻底排除在妻子的身体之外。
他要用那些画面喂饱自己脑子里那个越来越饥渴、越来越贪婪的野兽。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一个快递盒。
那是他前天收到的网购包裹,里面是一个准备送给妻子的名牌包。
他上周在网上看到了这个包的限量款,想着妻子可能会喜欢,就买了。
包还没寄出去,放在书房角落的快递盒里。
他的目光在快递盒上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他打开了浏览器。
搜索栏里,他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页面刷新。
搜索结果出来了。
一排排商品链接排列在屏幕上,图片大多是模糊的、隐晦的,商品名称里写满了微型针孔超长待机远程查看无线传输之类的字眼。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移动,点开了一个链接。
商品详情页弹出来。
一款针孔摄像头,体积只有指甲盖大小,厚度不到3毫米,内置超长待机电池,最长可维持三个月的连续工作,能通过手机远程查看。
他看了看价格,相当于他大半个月的工资。
陈默把页面往下拉,看了买家评价。
评价不多,但每一条都在强调隐蔽性极好完全看不出来装在什么里面都行。
有人装在烟灰缸里,有人装在闹钟里,有人装在充电宝里,有人装在相框里。
有人装在包里。
陈默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快递盒上。
包的内衬是深色的绸缎面料,里面有一个侧袋,侧袋的缝线处有足够的空间塞进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
如果他把摄像头装在包的内衬里,郑雅琪拿到包之后不会发现。
她会像平时一样使用这个包,把包放在身边。
摄像头会透过内衬的缝隙,拍下她周围的一切。
如果她把包放在卧室里,摄像头就能拍下她在卧室里的一切。如果宋泽在卧室里操她,摄像头就能拍下全过程。
实时传输。他可以在任何地方,用手机查看摄像头拍摄的画面。
他可以亲眼看到。
不需要想象,不需要通过声音和震动去推测。
他能看到妻子的身体,看到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弄的样子,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看到她小穴里流入流出的淫水,看到她高潮时身体弓起的样子。
陈默的手在发抖。
不是紧张。
是兴奋。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他头皮发麻的兴奋。
他的鸡巴在裸露的状态下硬得发紫,龟头胀成了深红色,前列腺液不断地从马眼渗出来,已经滴了好几滴在椅子的坐垫上。
他点开了购买页面。
下单成功。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鸡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跳一下。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不再只是一个有绿帽癖好的丈夫,他要成为一个偷窥者,一个用隐藏摄像头监控妻子生活的偷窥者。
他要偷偷录下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使用的全过程,然后反复回看,反复品味,反复在那些屈辱和兴奋交织的画面里沉沦。
陈默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妻子的安全。
宋泽的背景不单纯,商业对手和仇家不少,万一郑雅琪在别墅里遇到什么意外,摄像头能提供证据。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一点丈夫的关爱和责任心。
但他更清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