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商品的推销员的声音。语速极快,声调偏高,带着明显的急切和讨好。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矛盾的质感,像是两层完全不同的情绪被强行叠在了一起。
第一层是恐惧和疼痛带来的虚弱,她的声带还是哑的,气息还是短的。
第二层是求生欲驱动下的热情推销,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两倍,每个字都在往前赶,像是怕对方没听完就失去兴趣。
“我的后面很紧很湿,插进去就舒服了,插进去就有一大股水出来,比前面还紧,很爽的。”
那些话从她嘴里涌出来时,陈默觉得自己被人往心口捅了一刀。不是那种利刃的痛,是那种钝器慢慢碾过去的闷痛。
他的妻子在说“我的后面很紧很湿”。
她在描述自己的肛穴。
她在用“很紧很湿”,“ 比前面还紧”,“ 很爽的”这些词来推销自己的屁股。
她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商品,把身体的每一个洞都标注了属性和卖点。
然后她说了那句让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的话。
“老板之前也不怎么喜欢搞后面,后来试过一次就每天要搞好几次才过瘾的。”
老板。宋泽。
她在说宋泽。
她在说宋泽每天要肏她后面好几次。
她在向一个陌生男人推销自己菊穴的紧度和爽感时,用宋泽的使用频率来佐证自己的说法。
她说“老板每天要搞好几次才过瘾”,语气就像一个房产中介在说“上一个租客住了三年都不肯搬走”。
她不是在求救,不是在诉苦。她是在用这件事当卖点。
陈默蹲在走廊上,后脑勺靠着墙壁,眼睛盯着天花板。
手机还在他手里,画面还在继续,声音还在传出来。
但他的视线离开了屏幕,对着走廊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吸顶灯发了几秒呆。
他的脑子里在重复那句话。“老板每天要搞好几次才过瘾的。”
宋泽每天肏她后面。每天。好几次。
他的妻子郑雅琪,那个冷傲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在他面前永远端着架子的女人,每天被宋泽按在床上、沙发上、或者任何地方,把鸡巴插进她的屁股里,肏到她穴口翻出来、肠液流一地。
每天好几次。
这不是他的想象。不是他的猜测。是她的原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被监控麦克风收进去的、真实的声音。
陈默的小鸡巴在裤裆里硬到了生疼。
那种硬不是普通的充血膨胀,是龟头被前列腺液撑满了之后皮肤绷到极限的那种疼,是柱身上的血管鼓胀到跳痛的那种疼。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上了裤裆,掌心压住了那根东西,手指收紧。
他没有撸动,但那一压就让一小股液体从顶端渗了出来,内裤的棉布又湿了一层。
他说不清自己是在痛还是在爽。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像在被一只手攥着拧。
他的妻子为了逃避阴道的疼痛,主动推销自己的菊穴给一个陌生男人。
这件事让他心痛到想吐。
但她说出“老板每天要搞好几次才过瘾”这句话时,他的鸡巴硬到了快要炸开。
这两股感受不是交替的,是同时存在的,同时烧灼着他的神经末梢,同时让他想哭又想射。
他把手从裤裆上松开了。又按回去。又松开。又按回去。他的手指在反复拉扯,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抓住和松开浮木之间反复切换。
陈默在心里骂了一句。没有具体的对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骂谁。骂妻子太下贱?还是骂他自己太变态?他不知道。
他把视线重新移回了手机屏幕。
屏幕里,王总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被逗乐了的、真心觉得好笑的意味。
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色情的笑,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又可怜又可爱又好笑。
“好吧,那就试试你的后面。”
他从沙发上下来,的肉棒从郑雅琪的穴口拔出时,带出了一小股粉红色的黏液。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拉了丝,然后断裂,滴在了沙发垫上。
他把郑雅琪从倒置的姿势翻过来。她的身体在他手里像一只布偶,翻了个身,变成了侧卧。他把她的一条腿往上推,让她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的臀瓣在侧卧抱膝的姿态下向后挺出,两瓣屁股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的菊穴在这个姿势下从臀缝里露了出来,粉色的褶皱紧紧缩着,像一朵还没开的小花。
王总先拿手指试了一下。他的食指抵在括约肌的入口,缓缓推进。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嘶”了一声。
“靠,是真紧。”
他的食指挤进去了一个指节,就被那圈肌肉箍住了。
郑雅琪的菊穴虽然被宋泽调教过无数次,但她的括约肌天生就是紧的,就算她拼命放松,那圈肌肉还是本能地收缩着。
他的手指在第一指节处停了两秒,试着往里推,阻力很大。
王总把手指拔出来,转身走到茶几旁边,拿起了一瓶橄榄油。
那是水果旁边配的,用来蘸面包的那种橄榄油。
他拧开瓶盖,往手心里倒了一些,搓了搓,涂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暗红色的柱身沾了金黄色的橄榄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他又倒了一些在手指上,涂在了郑雅琪的菊穴入口,手指在那一圈褶皱上打圈推开,让油渗进去。
他将龟头抵住括约肌,然后缓缓推入。
“嗯……”
郑雅琪咬着牙,眉头紧蹙。
她的手指抓紧了沙发垫的皮面,指甲在真皮上留下了白色的刮痕。
她的菊穴在被撑开。
龟头的直径比手指大得多,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那一圈肌肉绷成了一条白色的线。
她承受了大约五秒的撑开压迫感,脸上的表情在疼痛和忍耐之间拉扯。
然后她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了肠液,混合着橄榄油,在龟头和括约肌之间形成了一层润滑膜。
阻力骤减。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柱身紧跟着推进。一寸。两寸。三寸。
肠壁密实地裹住了柱身,那种紧度远远超过阴道。
不是阴道那种柔韧的包裹,是一种贴合到几乎没有空隙的绞紧,肠壁的黏膜直接贴在了柱身的皮肤上,每一道褶皱都在刮擦着柱身上的血管和筋脉。
在整根没入的一瞬间,王总发出了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低吼。
“靠!真他妈紧!”
他的声音不是演的。那种紧度超出了他的预期。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胯骨,手指掐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把她固定住。然后他开始动了。
频率比前面更快。
更亢奋。
每一下抽送都用了全力,拔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捅回去。
“啪。啪。啪。”撞击声又变了质地,变成了臀肉被拍响的那种清脆的“啪”。
他的肚腩在每次撞击时拍在她的臀瓣上,“啪啪”声里夹杂着“噗叽噗叽”的水声,是橄榄油和肠液在抽送时被搅出来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