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一边肏一边拍她的屁股。
巴掌落在她右边的臀瓣上,“啪”的一声,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臀肉在掌击下颤了一下,肉浪从掌印处向四周扩散。
他又拍了一下左边,“啪”,又一个掌印。两瓣屁股上的红色掌印在灯光下对称着,像是两枚印章。
“后面果然爽!”他的喘息粗重,声音带着明显的亢奋。“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你他妈真是天生的母狗!”
“母狗”两个字从耳机里传出来时,陈默的手指在手机上停了。
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叫“母狗”。
郑雅琪没有反应。
她闭着眼,侧卧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肏着屁股。
她的嘴唇微张,从那里传出的不是反驳,不是愤怒,不是冷傲的嘲讽。
是一声一声从喉咙深处哼出的呜咽。
“嗯……嗯……”
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快感,不是疼痛,是一种被使用过度的身体发出的本能应答。
像是那些“嗯”不是在回应“母狗”这个称呼,而是身体在每一下撞击后的条件反射。
她的声带已经不想发出声音了,但冲击的震动让空气从声带之间挤过,自然而然地振动出了那些“嗯”。
像是在应和。像是羞耻认同。像是一个被使用过度的身体对语言丧失了额外反应能力。
王总越来越兴奋。
他的频率在加快,从每秒两下变成了每秒三下。
他的喘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粗重的、从鼻腔和喉咙同时出气的呼哧声。
他的腰腹在最后几十下里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冲刺,每一下都短促有力,拔出一半就捅回去。
“嗯……嗯……啊……嗯……”
郑雅琪的呜咽在加速的撞击中变得更碎了。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被每一下撞得往前滑了一点,又被他拽回来。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原位,让她的菊穴始终对着他的肉棒。
然后他整根没入。停了。
在最后深入的那一刻,他的腰抖了几下,手从她的胯骨上松开,撑在沙发垫上。
他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腰腹贴着她的臀瓣,阴茎整根埋在她的直肠最深处。
他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绵长的、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呻吟。
“呜啊。”
他射了。有声
射在她的肛肠里。
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她的直肠深处,每一股之间隔了大约一秒。
他的腰在射精的过程中微微前后晃动着,龟头在她肠道的最深处小幅度地进出,把每一股精液推到更深的位置。
在他射精的同时,郑雅琪的菊穴开始了一阵猛烈的收缩。括约肌在精液的刺激下痉挛性地绞紧,像是在吸吮他的龟头。
她的肠壁也在蠕动,一波一波地收缩,把精液往更深的肠道方向推。她的嘴张了张,从那里漏出了一声音量极低的“嗯”,尾音往下坠。
王总趴在她身后喘了大约半分钟。他的肚腩贴着她的臀瓣,两具身体之间那层汗水和体液混合的黏液膜在分离时发出了“嗤”的一声。
他慢慢直起身子,阴茎从她的菊穴里拔出。“啵”的一声。龟头离开括约肌的瞬间,那一圈肌肉本能地缓缓收缩闭合。
一小股精液从合拢中的穴口挤了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混着橄榄油和肠液,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条黏稠的丝。
王总站起来,走了两步,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
他的肉棒半软着垂在两腿之间,柱身上沾着橄榄油、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毛巾擦了擦,然后走身去了浴室。
陈默听到了浴室的门响。
水声从手机里传出来,是花洒的水流声,稳定而持续。王总在洗澡。画面上,客厅恢复了空旷。沙发上的郑雅琪没有动。
她侧卧在沙发垫上,身体微微蜷缩。她的膝盖还微微弯曲着,双手缩在胸前,手指松松地握着,像是攥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黑发盖住了半张脸,从发丝的缝隙里露出的半边脸颊上,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是长时间剧烈运动后的充血。
她的嘴角还有一缕没擦的口水痕迹,干在了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的身上到处是痕迹。
腰侧的五个红色指印。
臀瓣上的两个红色掌印。
乳尖被过度刺激后的红肿。
阴唇肿胀外翻。
穴口微微合不拢,还在缓缓渗着粉红色的液体。
菊穴处的括约肌在缓慢闭合,穴口周围泛着橄榄油的光泽,一小股精液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
风衣和内衣散落在客厅地毯的各处。
丝袜右膝处破了一个小洞,大概是在折叠成桩姿势时蹭破的,边缘的尼龙丝卷成了一个小圈。
她的高跟鞋倒在地毯上,一只朝上,一只朝下。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落在面前茶几上那盘没动过的水果上,瞳孔有些涣散,但脸上的表情还算平静。
不是满足的平静,是彻底耗尽力气后的空白。是一台机器在断电后的惯性滑行,所有运转部件在缓慢停止,所有指示灯在逐个熄灭。
陈默关掉了监控软件。
手机屏幕暗下来了。走廊恢复了昏暗,只有头顶那盏吸顶灯发出昏黄的光。他坐在墙根下,后背靠着墙纸,膝盖弯曲,手机搁在大腿上。
他的裤裆鼓着一个明显的包,西裤前端那片湿痕在灰色布料上扩散到了大腿中段。他用手掌用力压住了那块鼓起,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他蹲了将近两个小时,膝盖在发酸,小腿在发麻,腰椎在隐隐作痛。
但他在欣赏完整个转播之后,仅靠大腿肌肉不由自主绷紧了数次,才避免当着监控屏幕失控。
现在他独坐在没有人的走廊里,却没有了自慰的想法。
陈默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的鸡巴还是硬的,硬到生疼,龟头在内裤的湿布上胀着,前列腺液还在一点一点地渗。
他的身体在尖叫着要释放。
但他的手压在裤裆上,不是在撸动,只是在压着。
他忽然觉得,如果今天在这里自己用手解决,会太对不起她。
这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愣了一下。
他的妻子刚刚被一个陌生男人肏了两个小时,被换了六七个姿势,被肏到阴道渗血,被肏到主动推销自己的菊穴,被叫“母狗”只“嗯嗯”应答。
然后他蹲在门外看完了全程,裤裆湿了一大片。
这时候他如果撸管射了,那他在干什么?他在享受?他在消费她的痛苦?
陈默又在心里骂了句粗话,这时候还谈什么对不对得起。
他靠着墙壁坐了大约十分钟。水声在耳机里停了。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开了。画面上,王总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