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透亮,像蜘蛛丝,像融化的糖浆。
它们被拉得极长,从食指指尖到中指指尖,中间那根最粗的粘丝拉到了将近十厘米还没断。
在车内光线下,那几根粘丝折射出一道微微的彩虹色弧光,像一根极细的玻璃丝。
然后它们断开了。
断开的粘丝回弹,一部分缩回了食指上,一部分挂在了中指的指腹上,还有一小段落在了宋泽的深灰色西装袖口上,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深色圆点。
宋泽说:“怀了孕的女人水更多,更方便。”
他的语气跟说“今天湿度高一点”一样自然。
他的手指举在陈默座椅旁边,上面还挂着那层亮晶晶的液体。
他的手很稳,一点都不抖,像是展示一个样本。
陈默看着那根粘丝断开。看着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那是从她妻子小穴里抽出来的液体。
他的老板把手指伸进了他妻子的裤子里,搅弄了她的阴道,现在把沾满了她淫液的手指举到他面前,让他看。
“宋董说得对。”
他的嘴角机械地扯出一个笑。
面部肌肉在执行一个他根本意识不到的程序。
他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平稳,得体,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受教了”的语气。
宋泽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转向了郑雅琪。
他把手指伸到了她嘴边。
两根手指并拢,指尖距离郑雅琪的嘴唇大约两厘米。
手指上那层透明的液体在光线里闪着光,液体正在缓慢地往下淌,有一滴从指尖坠下来,落在郑雅琪裸露的大腿上,留下一个亮晶晶的小圆点。
郑雅琪闭着嘴。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收紧,脸别向另一边。她的睫毛在颤,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颧骨。她不肯。
宋泽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颌。
他的拇指和食指卡在郑雅琪的下颌骨两侧,用力一捏。
那个力度不大,但卡在了下颌关节的位置,是一种解剖学上精准的施力方式。
郑雅琪的嘴被那种力道强迫张开了。
不是她自愿张的,是关节被卡住了,嘴不得不张。
宋泽把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探进了她嘴里。
手指推进去,指尖触到了她的舌面。
那层从她自己小穴里抽出来的粘液涂在了她的舌头上。
宋泽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指腹刮过她的舌面,搅着她的舌头,把那层淫液均匀地抹在了她的口腔黏膜上。
“自己尝尝,骚不骚。”
他说。声音低,带着笑。那种笑不是嘲讽,是调教者的满意。
郑雅琪发出了“呕”的一声。干呕的声音。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腹肌抽了一下,但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的嘴被宋泽的手指撑着,舌头被搅着,她不得不品尝自己小穴的味道。
那种味道是偏咸的,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腥,混着孕期分泌物特有的微甜。
液体在她的舌根处积了一小洼,她不得不吞咽,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宋泽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了。
手指上多了一层口水,混着残余的淫液,亮晶晶的。
他没有擦,而是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在郑雅琪的脸颊上擦了两下。
指腹从她的颧骨拖到下巴,留下了两道亮晶晶的湿痕。
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反光,像两条蜗牛爬过的痕迹。
那个动作。
那个把手指上的淫液擦在郑雅琪脸上的动作,像在使用一块抹布一样。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郑雅琪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复合的表情,屈辱和无力叠在一起,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被支配后的恍惚。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失焦了半秒,瞳孔放大了一点,然后又收回来。她的嘴唇上还挂着一层口水跟淫液混合的亮光,被车窗透进来的光照着。
陈默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
不是松开,是先捏住再松开。捏住的时候是屈辱,是愤怒,是心痛。
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把手指伸进嘴里搅舌头,被强迫品尝自己的淫液,然后被把那层液体擦在脸上。他的妻子。他的。
他下颚的肌肉绷紧了,牙齿在嘴里咬住了舌头内侧的肉,咬到嘴里泛出了铁锈味。
松开的时候,感受到的是快感。
那种从尾椎升起来的、沿着脊椎往上爬的酥麻感。那种鸡巴在裤裆里硬到发疼、前列腺液不停地渗、内裤湿透了一大片的感觉。
那种被绿到极致之后,大脑某个区域被激活的、跟快感相关的、让他想要射精的冲动。
屈辱和快感不是交替来的,是同时涌上来的,像两股潮水从相反的方向拍过来,在他胸腔中间撞在一起,炸开了一团说不清的、混浊的、让他浑身发抖的东西。
陈默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掌心被掐出了血痕。
但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兴奋被掩饰着,而愤怒,根本就没有过,连掩饰和压制都不需要。
陈默看着窗外的法国梧桐一棵一棵往后退,听着后排传来的水声和低吟,表情平静。
他闻到了车里弥漫开来的那种气味,是女性体液在封闭空间里蒸发后特有的味道,带着一点点甜,一点点腥,混着真皮座椅的气味和宋泽西装上残留的烟草味。
那种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钻进了他的大脑皮层,钻进了他的鸡巴。
他的鸡巴在内裤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宋泽把手指从郑雅琪脸颊上拿开,在那两道亮晶晶的湿痕上最后抚了一下,像是在欣赏自己留下的标记。随后将手转向了自己。
他的左手按在自己西裤的裤腰上,拇指勾住了拉链的金属头,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嘶啦”一声,金属齿一颗一颗裂开。
他右手伸进拉开的裤门里,从内裤的前端开口掏出了自己的性器。
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陈默从后视镜里瞥见了一瞬。不是全貌,只是一个侧面的轮廓。
宋泽的性器在半勃状态下已经比陈默完全勃起时长出近一倍,粗度更是陈默的两倍多。
暗褐色的柱身,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呈紫红色,包皮被翻下来堆在冠状沟后面,露出整个光亮的龟头表面,上面有一层预渗的透明液体。
那根肉棒沉甸甸地横在他的大腿上,跟他的身份地位一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宋泽往椅背上靠了靠。他的背陷进米色真皮座椅里,两腿微微打开,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垂到大腿侧。
他的姿势从容到了极点,像是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准备看一场晚间新闻。他的性器从裤门里探出来,斜斜地立在他的小腹上方,龟头指向天花板。
他拍了拍郑雅琪的后脑勺。
手掌落在她后脑的发丝上,不是重拍,是那种召唤宠物的轻拍。两下。指尖在她发旋的位置蹭了一下。
“来。”
一个字。没有主语,没有谓语,没有修饰。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