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它包含了一种习惯性的、不用多说的命令模式,包含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支配权,包含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身体的长期占有和使用所建立起来的默契。
不需要说“给我口交”,不需要说“含住它”,甚至不需要说“趴下来”。
一个“来”字就够了。
因为在过去数月的调教中,这个字已经被反复建立起了条件反射。
来,意味着跪下。
来,意味着低头。
来,意味着张开嘴,把你温热的口腔交出来。
郑雅琪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陈默从后视镜中看到妻子闭了一下眼睛。不是眨眼,是闭住,眼皮合拢,睫毛颤了几下。她在积蓄力气。或者说,她在做心理建设。
他的妻子在用那两秒钟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冷傲的、有尊严的女人,切换成一个跪伏在男人腿间的、用嘴巴侍奉对方性器的玩物。
这种切换在最初也许需要很久,也许需要十分钟半小时的挣扎。但现在已经只需要两秒了。数月的调教把那个切换时间压缩到了两秒。
然后她睁开眼。
她侧过身来,腰从靠着的座椅上弯下去,上半身向宋泽的大腿方向倾。长发从一侧肩膀滑下来,黑色的发丝垂落,像一道帘子遮住了她半边脸。
她的手撑在座椅上,撑在宋泽的大腿旁边,手指陷进真皮座椅的软面里。
背弯成了一道弧线,腰肢凹陷,臀部因为侧身的姿势微微翘起,在后座昏暗的光线里,被松紧裤包裹的曲线勾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妻子将头低下去,埋进了宋泽的腿间。
陈默看不到她具体在做什么了。
她的头挡住了后视镜里的视野。
他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看到她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宋泽的深灰色西装裤腿两侧,发丝铺在布料上,像泼洒的墨汁。
他只能看到妻子后颈的一小截皮肤,白得发亮,上面粘着几缕碎发,碎发被汗液粘在了皮肤上。
他只能看到她的背脊在衬衫下面弓起的弧度,和她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轻微的移动。
但他听到了。
第一个声音是“啵”的一声。
濡湿的、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一个物体的声音。
嘴唇贴上龟头,舌尖推出来,口腔内壁裹住柱身前端,然后嘴唇合拢,收紧。
那个“啵”的声音,是嘴唇闭合时空气被挤出的声响,带着一层水渍的底色。
然后是“唔嗯”。
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妻子的嘴被堵住了,声音只能从鼻子里出来。
那一声闷哼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抗拒,是适应。
是口腔被一个粗大的物体撑开时喉咙深处的反射性紧张。
然后是水声。
“啧……啧啧……”
舌头的声音。舌头在口腔里缠裹、旋转、舔弄的声音。
濡湿的舌面在光滑的龟头表面上滑动,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打转,在尿道口渗出的前液里搅动。
每一次舌头的移动都带着一层唾液的水渍声,细密、粘腻、有节奏。
“啾……啧……啾……”
吸吮声。嘴唇收紧包住柱身,腮帮子凹陷,口腔内形成负压,然后舌头抵着柱身下方的系带来回拨弄。
那种吸吮声跟婴儿吃奶的声音很像,但更湿更黏更色情,因为被吸的不是奶嘴,是一根充血膨胀的肉棒。
陈默的手指在腿边抠着座椅皮面。指尖陷进真皮的纹路里,指甲刮出了细微的声响。
他的耳朵在捕捉后排传来的每一个声音,大脑在用那些声音重建画面。
他看不到妻子的脸,但他用耳朵看到了一切。她的嘴唇包着宋泽的龟头,她的舌头在打圈,她的唾液在柱身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宋泽发出了一声“嗯”。
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出来的舒爽吐气。他的大腿肌肉在裤子下面绷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抬起右手落在郑雅琪的后脑上。
五指张开插进她的发丝里,收拢手指握住了一把头发。
不是扯,是控制。
是用手掌和手指的位置来告诉她:快一点。
或者:深一点。
他的手按下去的时候,郑雅琪的头被迫往下沉了几分。
“唔——呕。”
干呕的声音。
是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的软腭,触发了咽反射。
郑雅琪的背脊猛地弓起,肩胛骨在衬衫下面凸出来,她的手撑在座椅上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推起来。
但宋泽的手按着她的后脑,没有松开。他停了两秒,让她的喉咙适应那个深度,然后松开了一点压力。
郑雅琪的头抬起来一寸,抽了一口气,鼻翼翕动,急促地吸了两口气。然后她继续了。
没有犹豫。
没有停顿。
抽完那两口气之后,她的头又低了下去,嘴唇重新包住了肉棒。
这就是调教的结果。
干呕不是停止的信号,只是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
她的喉咙被顶到,她适应一下然后继续。
肌肉记忆已经形成了。她的口腔和喉咙知道怎么打开,知道怎么接纳那根粗大的肉棒,知道怎么在干呕之后立刻恢复节奏。
水声变得更密了。
“啧啧啧……啾……啧……”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从陈默的角度,他看到妻子的后脑勺在后座上有节奏地升降。下去,上来,下去,上来。
下去的时候长发散落晃动,发丝在宋泽的裤腿上扫来扫去。
上来的时候发丝被惯性带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那个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下去都伴随着一声“啾”的吸吮,每一次上来都伴随着一声“啧”的唾液水渍。
她的嘴在做什么,陈默能从声音里推断出来。
他的妻子在用嘴唇包裹住牙齿,防止牙齿刮到他的上司的肉棒。
她在用舌头画圈,舌面从左侧绕到右侧再从右侧绕回来,在龟头上画一个又一个的圆。
她在用喉咙接纳每一次深顶,当宋泽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时,她打开喉咙让龟头滑进食道口,喉结上下移动,喉咙内壁包裹住龟头前端。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陈默听到了那种声音。不是吸吮声,是液体滴落的声音。“滴答”。一滴液体从某个高度落在真皮座椅的皮面上。
那是郑雅琪的口水。
她含着肉棒太久了,唾液分泌过多,来不及吞咽,从嘴角的缝隙溢出来,顺着下巴滴下去,落在宋泽的大腿上或者座椅的皮面上。
一滴。又一滴。那种“滴答”声在吸吮声的间隙里断续响着,每一滴都让陈默的鸡巴在内裤里跳一下。
宋泽开口了。
他的声音从后排传来,低沉、磁性、从容,带着被口腔包裹的舒适感所滋润出来的慵懒。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很稳,甚至比平时更稳,因为郑雅琪的嘴正在侍奉他,他的身体处于一种被满足后的放松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