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器。
陈默看到了。
不是第一次看到,但这是第一次在这个距离上,在客厅的灯光下,亲眼看到。
宋泽的阴茎硬挺着。
还没有完全勃起,只有大约八成硬度,但尺寸已经远超陈默那根粉嫩短小的东西。
肉棒的颜色偏深,柱身上的血管凸起来,从根部延伸到龟头冠状沟的位置。
龟头大而圆,深紫红色的,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的光泽。整根阴茎的粗度可观,陈默目测自己的手握上去大概刚好能握住。
他把这个尺寸跟自己的做了对比。
他的勃起状态大约八厘米。
粉嫩的。
细的。
龟头小小的,像个粉色的橡皮擦。
宋泽的至少有他的两倍长,粗度是他的两倍以上。
龟头是他的三四倍大。
那个对比让他的胃部猛地收紧了。
不是嫉妒,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自卑和羞耻。
是绿帽奴面对“妻子的主人”时,那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臣服感。
他的妻子跪在这个男人面前。
这个男人的肉棒比他的大两倍。
这个男人能让他的妻子叫出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而他站在旁边看着。
他的粉嫩短小在内裤里硬着,龟头顶着棉布,前列腺液黏在大腿上。
宋泽用手指敲了敲郑雅琪的嘴唇。轻轻的,像敲门。
“张嘴。”
命令式的两个字,但不是粗暴的命令,是那种上位者对下位者发出的、不容置疑但也不带怒气的指令。
就像他平时在办公室说“小陈,明天把报告给我”一样自然。
郑雅琪的嘴唇抿了一下。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陈默一眼。
就那一眼。不到半秒。但陈默捕捉到了。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不是哭。是那种被逼到角落的、无处可逃的、只能往前走的绝望。
她知道她要做什么。她知道她的丈夫在两米之外看着。她知道她张开嘴之后会发生什么。但她没有选择。
这一眼之后,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她的嘴唇缓缓张开,先是上唇和下唇之间裂开一条缝,然后缝越来越大,露出了牙齿的白色,然后牙齿分开,露出了舌头和口腔内部的粉红色。
宋泽的左手按在了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指尖扣着头皮。
他的右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根部,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嘴唇。
龟头顶上了她的下唇。
深紫红的龟头压在她涂了口红的下唇上,把她那片饱满的红唇压出了一个凹陷。
前列腺液从龟头尿道口渗出来一点,黏在她的嘴唇上,在口红的红色上面覆了一层透明的亮光。
然后宋泽慢慢挺腰。
龟头挤过她的嘴唇,滑进了口腔。先是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消失在唇后,然后是柱身的前端,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郑雅琪的嘴被撑开了一个o形,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柱身,口红在肉棒深色的皮肤上蹭出了一圈淡红色的痕迹。
“唔。”
郑雅琪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喉咙被龟头压迫了,发声受阻。
宋泽的手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他不急。他的腰慢慢往前推,一寸一寸地把肉棒往她嘴里送。
陈默看到郑雅琪的嘴唇在肉棒柱身上缓慢地往后滑,嘴角被撑到了极限。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脖颈上的线条绷紧了,喉结在皮肤下面上下移动了一下。
她在吞咽。
在用舌头和口腔的肌肉接纳那根肉棒。
“嗯。唔。”她的闷哼声变得更低了。肉棒进入她口腔深处的触感让她皱了一下眉。
宋泽推到底了。他的耻骨贴上了她的嘴唇。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
陈默能看到妻子的喉结在动,她在用喉咙包裹龟头。她的鼻翼在翕动,呼吸急促但有序,从鼻腔进气。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
“好。”宋泽低声说了一个字。他的手在她后脑上拍了拍,像抚摸一只听话的狗。“琪琪现在的深喉技术已经很好了。”
他开始动了。腰往前挺的时候按着她的头往里推,腰往后撤的时候拉着她的头往后退。一进一出,很有节奏。
每次退出的时候,肉棒柱身上拉出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膜。
每次插入的时候,郑雅琪的喉咙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声,是龟头顶到咽喉部时被挤压的声音。
“啪叽。啪叽。”
水声不断,她的口腔在不停分泌大量的唾液,这些唾液包裹着肉棒的柱身,在进出的摩擦中被打成了泡沫。
白色的唾液泡沫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胸上,混着乳汁,在她乳房的表面留下了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宋泽一边挺腰一边转头看陈默。他的表情还是那种教导式的自然。
“会深喉的女人才是好女人。琪琪刚来的时候不会,呛得眼泪流,整根只能进一半。现在你看,整根吞到底都不用教。”
他的手按着郑雅琪的头加快了节奏,肉棒在她口腔里的进出速度加快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更响更密。
“女人就是要多调教。调教多了什么都学会了。”
“女人就是要多调教。”
这句话在陈默的耳朵里回响了一下。他的胃又收紧了。
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
他跟她领了结婚证。
他在婚礼上说过“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而现在另一个男人在教他“如何调教”她。
把他自己的妻子当成一只需要训练的宠物。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宋董说得对。”
声音稳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在这种画面面前保持声音平稳的。
也许是长期在宋泽手下工作训练出来的职业本能,也许是他骨子里的卑微已经被绿帽欲望彻底改造了。
他的嘴在说“宋董说得对”,他的腹肌绷得像一块石头,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硬到发疼,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端和西装裤的布料都浸透了,大腿内侧黏腻一片。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宋泽按着郑雅琪的头快速抽送了几分钟。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加速到每秒两三次。
“啪叽啪叽啪叽。”
水声连成了一片。
郑雅琪的喉咙在连续的顶弄下发出了断续的“咕。咕。咕。”声,她的嘴角已经被唾液泡得红肿了,白色的泡沫从两侧溢出来,挂在她下巴上,拉出了几条丝。
她的乳房在快速的抽送中剧烈晃动着,沉甸甸的乳肉左右摇摆,乳头上还挂着刚才被挤出的乳汁,在晃动中甩出了几滴白色的液体,落在了地毯上。
然后宋泽突然拔出了肉棒。
“啵。”一声。龟头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吸力没来得及松开,发出了一声像拔塞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