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响声。
肉棒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整根柱身上裹满了唾液和前精的混合物,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肿胀发红,尿道口张开,挂着一丝拉长的透明黏液。
郑雅琪的嘴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她的嘴唇红肿,口红色已经全部花了,跟唾液混在一起糊满了嘴唇和下巴。
她的嘴角两侧各挂了一条黏稠的液体丝,连接着她的嘴和刚刚离开的肉棒。
那些丝在肉棒拔出后被拉长了,在空气中颤了两下,然后断了,垂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张着嘴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角有一滴被呛出来的泪水挂在那儿,没落下去。
宋泽用手指端起了她的下巴。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下巴尖,让她仰起头。她的脸正对着他,也正对着站在侧面的陈默。
她脸上的妆容全花了。口红蹭开了,从嘴唇蔓延到了下巴和鼻翼两侧,红的粉的混在一起。眼线在眼角晕开了一条黑色的尾巴。
她的脸颊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湿痕,是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她的下巴尖上还挂着一滴黏稠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往下坠,快要滴下来了。
宋泽端详着她的脸。像端详一件作品。他的视线从她的额头扫到下巴,嘴角带着一种满意。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握着肉棒,把龟头和柱身上残留的唾液与前精混合的黏稠液体,抹在了郑雅琪的脸上。
他用龟头当刷子,在她的左脸颊上蹭了两下,把那层黏腻的液体涂开。
然后又蹭了右脸颊。
然后是鼻梁。
然后是下巴。
郑雅琪的整张脸被他涂满了黏液。半是唾液半是前精的混合物在她脸上形成了一层亮膜,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妆容彻底毁了。
红色的口红跟透明的黏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暧昧的粉红色,糊满了她的嘴唇和下巴。
眼线被液体泡化了,黑色的眼线液沿着眼角往下流,在她脸颊上画了两条黑色的水痕。
宋泽端详着她这副样子,满意地笑了。
然后他转头看陈默。
“女人在家里就得这副样子才像话。”他说,语气里有一种酒后才会流露的真性情,粗粝的,不加修饰的。
“你以后找媳妇记得这个标准。在外头光鲜亮丽,在家里就得被肏成这样。”
陈默看着妻子的脸。
那张他熟悉的、冷傲的、精致的脸。
那张他第一次见面时心动过的脸。
那张他在婚礼上吻过的脸。
现在被另一个男人的唾液和前液涂满了。
糊得花里胡哨。
像一面被泼了脏水的镜子,原来的样子还在,但被覆盖了。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猛跳了几下,前列腺液又涌出来了一股,他感觉裤裆已经湿透了。
他笑了。
“宋董说得对。”
他的嘴角向上弯成了一个弧度。
标准的下属微笑。
嘴角的弧度跟他在公司年会上跟宋泽敬酒时的弧度一模一样。
得体。
谦逊。
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但他的左手垂在身侧,袖口遮住了他的手背。袖口下面,他的手指在大腿侧面的肉里掐出了四个深红的指甲印,快要渗血了。
郑雅琪垂着眼帘没有看他,但她的耳根烧得通红,从耳垂到耳后的一整片皮肤都变成了深粉色。
她知道陈默的“宋董说得对”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他在忍。
她知道他在硬。
她知道他在看。
她什么都知道。
但她跪在地毯上,脸上糊着另一个男人的黏液,乳房裸露在外,乳头红肿发亮,内裤湿透了。她什么也做不了。
宋泽没有让郑雅琪收拾脸。
他就让她那样跪着,脸上糊着黏液,头发散乱,乳房裸露,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他自己坐回了沙发中间的位置,靠在靠垫上,双腿分开,拍了拍口袋找手机。
他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张,车后备箱里有个黑皮箱,你拎上来。”
挂了电话。他端起茶几上的普洱茶喝了一口。茶已经有点凉了。他没在意。
陈默站在原地。
他的腿有点软,但他不敢坐。
坐下去裤裆的凸起就太明显了。
他站着,手插在口袋里,假装在等宋泽的下一步指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郑雅琪。
她还是那个姿势跪着。
膝盖陷在地毯的长绒里,双手搭在大腿上,背微微弓着。
她的脸上亮晶晶的,黏液已经开始半干了,在颧骨的高光部位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她微张着嘴,呼吸从唇间漏出来,带着一点黏液的气泡。
她的乳房因为前弓的姿势而坠在胸前,沉甸甸的,像两个倒扣的小西瓜。
乳头还硬着,暗红色的,表面有乳汁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两分钟后门铃响了,孙艳去开门。
穿黑色制服的司机拎着一个箱子站在门口。
箱子是黑色皮质的,方方正正,有银色的金属锁扣和提手。
大小跟一个公文包差不多,但更厚一些。
司机把箱子递给孙艳,转身走了。
孙艳把箱子拎进客厅,放在茶几上。茶几的玻璃面在箱子的重量下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宋泽放下茶杯,伸手打开了箱子的锁扣。“咔哒。咔哒。”两声。他掀开了箱盖。
陈默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
箱子打开的一瞬间,他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黑色天鹅绒内衬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套工具。
每一件都有自己的位置,嵌在天鹅绒的凹槽里,像一套精密的仪器。
箱子内壁的两侧还有网兜,装着几瓶液体和几包湿巾。
宋泽开始一样一样地把工具拿出来,摆在茶几上。他的动作很从容,像在给客户展示一套新产品样品。
第一样是三个肛门塞。
最小的跟拇指差不多粗,表面是粉色的硅胶材质,底部有一个t形的底座防止滑入。
中等的有两根手指粗,黑色的,表面有轻微的纹理。
最大的跟手腕差不多粗,深灰色的,底部连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这种硅胶肛塞适合孕妇,比较软不容易伤着肠道。”宋泽拿起最小的那个粉色塞子,在手里掂了掂,“从小号开始训练,慢慢换大号。琪琪现在能戴中号了。”
他把三个塞子并排摆在茶几上。在他提到“肛塞”两个字的时候,郑雅琪的肩膀缩了一下。
第二样是一盒无线遥控跳蛋。
盒子打开,里面有两个椭圆形的硅胶蛋,跟鹌鹑蛋差不多大,连着一个白色的遥控器。
遥控器上有几个按钮和一个小液晶屏。
“这个是远程控制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