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中,香奈乎最后的一丝人格被彻底碾碎。
她像一条真正的忠犬一样,拖着残破的裙摆,用那双酒红色的丝袜缠上了菲利克斯的腰肢,被他粗暴地扔进了大床那已经靡乱不堪的中心。
“埃莱奥诺雷,取悦我。”菲利克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ja, mein kaiser…”
她像一条绝对服从的猎犬妖娆地爬到菲利克斯的胯下。
她不再像过去那样面无表情,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权力的臣服与对肉欲的狂热。
她极其熟练地运用着自己的唇舌含住坚挺的肉棒,去承接主人的恩泽,甚至当菲利克斯的手粗暴地揉捏她那酒红色丝袜包裹的足弓时,这位一向以冷酷着称的女子竟然发出了一声甜腻到极点又带着极重鼻音的娇喘。
在这场主奴的游戏中,她彻底爱上了这种被剥夺尊严、只作为发泄工具而存在的屈辱感。
最终伴随着激烈的抽插,埃莱奥诺雷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修长双腿却极其诚实地死死缠绕着菲利克斯的腰肢,在极致的快感中发出一声声高亢的臣服,最终在战栗中完成了对主人的献祭。
床上,白丝、黑网、酒红三种颜色交织的肉体,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场西方古典主义的荒淫画卷。
然而,这场盛宴真正的女主角,那只蛰伏在黑暗中最危险的怪物,才刚刚露出她致命的獠牙。
“咯咯咯……”
一阵充满了无尽魅惑与病态施虐欲的诡异娇笑声从房间那巨大的落地窗窗帘后传来,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那道如同妖魅般的身影——卡蜜拉。
她并没有穿任何内衣。
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暗红色哥特式开襟长袍。
而在这件长袍之下,是一具被鬼之血脉与西方药剂催化到极致完美的绝世肉体。
而那双腿上穿着的与其他三人的丝袜不同,这双肉色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与她那因为吸血鬼体质而略显苍白的肌肤融为一体。
但那细腻的珠光反光,以及在大腿根部那极其隐秘的丝袜边缘,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观看者:这具原本属于国民妹妹的纯洁躯体,此刻已经被套上了最色情、最贴身的西方枷锁。
她光着脚,没有穿高跟鞋。因为作为吸血鬼,她那双丝袜包裹的足尖每一次踩在地毯上,都如同猫科动物般轻盈且致命。
“brother… 你们玩得这么开心,却把卡蜜拉一个人丢在角落里,真是个坏哥哥呢。”
卡蜜拉用一种混合着小女孩撒娇与娼妇勾引的诡异矫揉造作异国腔调,缓缓走向大床。
她那头深红色的哥特长卷发在身后如同鲜血般流淌。
当她走到床边时,那双粉色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种足以吞噬一切的浓烈情欲。
她没有像另外三人那样去讨好菲利克斯,而是展现出了属于暗夜女伯爵的绝对主导权。
她猛地跃上大床,宛如一只极其敏捷的母豹,直接跨越了维多利亚和吉纳维芙纠缠的躯体,精准地将自己那丰满紧致的娇躯,跨坐到了菲利克斯的胸膛上。
“唔!”菲利克斯闷哼一声,卡蜜拉那穿着珠光肉色丝袜的大腿直接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部。丝袜丝滑的触感,隔着西装裤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卡蜜拉,你刚才去哪了?”菲利克斯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魔化的尤物笑问道。
“去处理了一点……过去的垃圾。”
卡蜜拉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她的手指间,突然多出了一块沾满泥土和血迹的残破不市松纹布料。
那是炭治郎的羽织碎片。是那个在冰天雪地里,背着她走过绝望山路的哥哥的此前留给她的。
“刚才有个恶心的念头在我的脑子里闪过。那个叫炭治郎的家伙居然在梦里哭着求我叫他哥哥,真是让人反胃到连刚刚喝的香槟都要吐出来了。”
卡蜜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的表情,将那块碎片举到半空中。
随后,在菲利克斯和另外三女的注视下。
卡蜜拉的掌心突然燃起了一团暗红色的血鬼术火焰。
“呲啦!”
那块承载着无数羁绊的布料瞬间被烧成了灰烬,散落在她那光洁的大腿上。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穷光蛋,根本不配做我的哥哥。只有你……”
卡蜜拉低下头,那头深红色的长发如帐篷般将她和菲利克斯的脸庞笼罩在其中。
她那张冷艳至极的御姐脸上,浮现出一种带着乱伦禁忌感的病态疯狂爱恋。
“只有赐予我这具完美成熟肉体的你……才是我唯一的brother。”
说完卡蜜拉猛地俯下身。但她并没有去亲吻菲利克斯的嘴唇,而是张开了那张吐气如兰的红唇,露出了那两颗闪烁着寒光的尖锐吸血鬼獠牙。
“噗嗤!”
一声骇人的皮肉穿透声响起,卡蜜拉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菲利克斯脖颈的大动脉中。
“呃!”菲利克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种被吸血鬼撕咬的痛楚瞬间转化为一种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
“咕咚……咕咚……”
在这个奢靡到了极点的卧室里,响起了卡蜜拉极其贪婪的吸血声。
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菲利克斯的鲜血,一边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欢愉的娇吟。
这种行为,对于她来说是最神圣的交媾,也是最彻底的堕落。
在吸血的过程中,卡蜜拉的身体开始因为血气的充盈而剧烈颤抖。
那件暗红色的长袍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她那饱满挺立的酥胸。
她那穿着珠光肉色丝袜的双腿在菲利克斯的腰间极其疯狂地摩擦着,甚至连丝袜的边缘都因为动作的剧烈而隐隐传出撕裂的脆响。
“啊……好热……哥哥的血……好热!好甜!”
卡蜜拉拔出獠牙,嘴角流淌着刺眼的鲜血。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已经彻底迷乱,如今她像个发疯的女巫一样将沾满鲜血的红唇,死死地印在了菲利克斯的嘴上,将那鲜血与津液强行渡回了菲利克斯的口中。
“trick or treat… 卡蜜拉已经吃饱了。现在,轮到哥哥来吃掉我了……把那个叫灶门祢豆子的可怜虫彻底吃干抹净吧!我不要做人!我要做永远被你肏弄在身下的女伯爵!”
伴随着卡蜜拉这句彻底撕裂了人伦与道德底线的疯狂宣誓,这场的腥红狂宴终于迎来了它的最高潮。
卡蜜拉像一只发疯的野兽,那极薄肉色丝袜包裹的性感美腿在男男女女的躯体间来回穿梭。
她并没有因为另外三人的存在而退缩,反而被这种极其靡乱的氛围激发了血族最原始的暴虐。
她跨坐在菲利克斯的上方,深红色的哥特卷发如同瀑布般垂落。
尖锐的獠牙一次又一次地刺破菲利克斯的肩膀,吸吮着那混合着欲望的鲜血。
“brother…….嗯啊……我的好哥哥……再给我多一点……把你的一切都给我……brother……给我……把你的全部都灌给我!”
卡蜜拉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丝袜在她剧烈的动作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啦”声。
她那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