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 t\''''en supplie, mon ma?tre…(我求您了,我的主人……)”
菲利克斯的眼底燃起熊熊烈火。他俯下身,直接将脸埋入了那片被红酒与黑色渔网袜交织的绝对领域。
当男人的舌尖舔舐过那带有酒香与体香的隐秘花园时,曾经高高在上、被无数鬼杀队剑士敬仰的虫柱大人终于发出了一声完全崩溃、如同风尘女子般高亢的娇啼。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天鹅绒床单,染着紫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漆皮高跟鞋里极度地蜷缩着。
那件象征着她法兰西贵妇身份的真丝睡裙被无情地推到了腰间。
在这一刻,蝴蝶忍不仅是肉体,连同她坚守了十几年的灵魂,都被这极其香艳的毒酒,彻底腐蚀成了一滩只知索求的烂泥。
片刻之后,她便陷入无比病态的微醺与窒息兴奋之中。
墨紫色的真丝睡裙被揉搓成了一团废布,黑色的渔网袜在混乱中与维多利亚的白丝交缠在一起。
菲利克斯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用力抽插着,每一次如同巨浪般的撞击都让那渔网的网格在她的肌肤上摩擦出火辣辣的快感。
红酒的香气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吉纳维芙那双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网|址|\找|回|-o1bz.c/om
她张开红唇,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
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一边用那带着微醺和沙哑的法式颤音吟唱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旋律。
“ah… ma?tre… 太深了… 我的脑子要融化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在这个男人的绝对掌控下,她感受到了那名为堕落的毒药正在顺着她的脊椎逆流而上,直接引爆了她的大脑。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复仇之心,都在那仿佛要将她贯穿的极乐中,化作了眼角滑落的黑色眼泪。
她主动挺起腰肢,那双穿着破烂渔网袜的长腿死死地锁住菲利克斯的腰,像是在祈求着一场将她彻底摧毁的处刑。
\"oh mon dieu… oui, encore, ne t\''''arrete pas… je viens, mon amour, je viens !\"
最终吉纳维芙的眼神彻底涣散,口中溢出极其放荡的法语呢喃,身体瘫软下去贴在维多利亚身上,两对高耸丰满的美乳挤压在一处,形成了四团美味的肉饼。
正当大床上维多利亚的白丝与吉纳维芙的黑色渔网交织成一幅淫乱的画面时。
一道如同冰山般凛冽又充满了极度压迫感的声音,突兀地切断了这糜烂的氛围。
“entschuldigung?看来我打扰了主人的前菜时间。不过,对于德意志的贵族来说,纪律与秩序,永远凌驾于这些廉价的发情之上。”
冷艳高贵的埃莱奥诺雷站在大床的三步之外,她今晚的装扮,与另外两人的暴露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将禁欲与高傲推向极致,从而产生极其变态的反向诱惑力的打扮。
她梳着一丝不苟的德式贵族盘发,身上穿着一件带有浓烈军装风格的黑色皮革束腰长裙。
长裙的领口紧紧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甚至还戴着一条黑色的丝绒领带。
但在腰部往下,那件长裙却开了一个极其夸张的侧缝。
从那缝隙中,伸出了一双被毫无杂质的酒红色高光丝袜紧紧包裹的笔直长腿。
她的脚上,是一双鞋跟像锥子一样尖锐的红底高跟鞋。
她的手里,依然拿着那把黑色的蕾丝折扇,但另一只手里,却握着一根黑色的细长马鞭。
曾经,她是那个连自己的心跳都无法感知、只能依靠抛硬币来决定生死的小女孩。
而现在,那双紫粉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的是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般、对菲利克斯的绝对忠诚与对其他生物的绝对蔑视。
“埃莱奥诺雷,我的女大公。”菲利克斯从红酒与渔网袜的温柔乡中抬起头,抹去嘴角的酒渍,看着这个如同冰雕般的绝世美人,“你站得那么远,是在抗拒我的恩宠吗?”
“nein, mein kaiser(不,我的皇帝陛下)。”
埃莱奥诺雷摇了摇头。
就在下一秒,这位刚才还对两位同伴冷嘲热讽高高在上的冰之女王,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撼的动作。
她猛地向前迈出一步,那双丝袜包裹修长双腿极其干脆地一弯。
“扑通”一声。
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
因为动作太猛,尖锐的高跟鞋甚至在那名贵的地毯上划出了一道深痕。
她挺直了脊背,将手中的黑色马鞭双手托举过头顶,宛如一个战败国的女王,在向征服者献上自己国家的玉玺。
“在享受主人的恩宠之前,臣下必须先洗清自己的罪孽。”埃莱奥诺雷的声音冰冷,但细听之下,却带着一丝极度兴奋的战栗。
“哦?你何罪之有?”菲利克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曾经,竟然和灶门炭治郎那种低贱的平民、那种浑身散发着泥土恶臭的乡巴佬,呼吸过同一片空气。甚至……”埃莱奥诺雷咬紧了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自我唾弃,“甚至在内心深处,对他产生过一丝可笑的悸动。那是一种对我如今高贵血统的巨大亵渎。我这双腿本该只为主人而跪,却曾经为了那种低等生物而奔跑过。”
她说着猛地抬起头,眼眶微红,那是极度羞耻与狂热交织的泪水:“主人,请您用这根马鞭,狠狠地惩罚我吧!抽打我这罪恶的身体,撕裂我的长裙!只有经历了主人的鞭挞,我的灵魂才能彻底纯洁;只有在主人的惩罚下,埃莱奥诺雷才配爬上这张床!”
这种将极致的高傲瞬间转化为极致的卑微、将过去的纯情视为奇耻大辱的病态心理,让菲利克斯发出了一阵极其愉悦的狂笑。
“如你所愿。”
菲利克斯走下大床,他接过那根马鞭,没有任何犹豫,对准了埃莱奥诺雷那被皮革束腰紧紧包裹的后背,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啊!”埃莱奥诺雷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却又充满了极度欢愉的娇呼。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但双膝却死死地钉在地上。
“啪!啪!”
连续的鞭打声在卧室里回荡。那件黑色的军装风长裙在马鞭的威力下开始破裂,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埃莱奥诺雷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每一次被鞭打,她的脸上都会浮现出一种如同朝圣般的极致快感。
她那酒红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因为痉挛而不断摩擦。
“就是这样……打碎我!打碎那个叫栗花落香奈乎的废物!”她用德语疯狂地呼喊着,曾经那如同死水般的心灵此刻被西方资本主导的绝对服从与暴力美学彻底点燃,“炭治郎就是个笑话!主人才是真理!我是一条只属于主人的德国牧羊犬!请给我更多的惩罚!”
当长裙被彻底撕裂时,菲利克斯扔掉马鞭,一把揪住她那丝毫不乱的贵族盘发,迫使她仰起头。
随后毫不留情地吻住了那双曾经只会发呆的冷唇。
在这个夹杂着血腥味、皮革味和酒红色丝袜摩擦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