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倒v字开叉。
她的长发如海藻般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发梢的赤红色在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那张曾经总是惹人怜爱的稚嫩小脸,此刻五官彻底长开,化作了一张极具侵略性的冷艳御姐脸,眼角微微上挑,粉色的眼眸中流转着傲慢与魅惑。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哥哥背在身后、遇到阳光就会瑟瑟发抖的可怜小女孩了。
“嗯……”
她踩着高跟鞋,站在木箱的废墟上慵懒地伸展了一下双臂。
随着动作,身上的紧身晚礼服被撑到了极限,傲人的丰满曲线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令人窒息的s型,大腿上的肉色丝袜在光线的折射下散发出致命的成熟香气。|网|址|\找|回|-o1bz.c/om
她低下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菲利克斯,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危险而又迷人的弧度,露出两颗洁白而尖锐的吸血鬼獠牙。
“trick or treat, brother…?”
她用带着浓烈异国风情、甚至舌尖还带着一丝慵懒卷音的嗓音,轻轻吐出了这句极其轻浮的英文。
这声“brother”,再也没有了曾经对着炭治郎时的那种清纯与依赖。
相反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充满了病态的调情与暗示。
就仿佛她脑海中那个名为哥哥的概念,已经被彻底扭曲成了一个用来宣泄情欲和玩弄的称呼。
说完,她抬起那只戴着黑色半截蕾丝手套的手,将指尖贴在红唇上,对着菲利克斯送出了一个极其香艳的飞吻。
“oh my god~ 这真是太辣了~”维多利亚在一旁摇着折扇,白色的吊带袜在双腿交叠间微微摩擦,“小祢豆子,你现在的样子,简直要把那些乡下剑士的眼珠子都勾出来了。”
“ah, mon cheri… 看来我们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位不得了的狐狸精呢。”吉纳维芙微醺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埃莱奥诺雷则冷笑了一声,用折扇敲了敲手心:“收起你那套小女孩的把戏吧,你现在已经是统御黑夜的贵族了。”
菲利克斯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烈女性荷尔蒙的哥特女伯爵,满意地用手杖敲了敲地面,走上前自然地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非常完美。你体内的血脉终于在西方的美学中彻底盛放了。”菲利克斯低下头,嗅着她颈间那股属于血族和玫瑰精油混合的迷人香气。
“既然你已经脱胎换骨,成为了真正的吸血鬼女伯爵,那么,‘灶门祢豆子’这个带着炭火味的平民名字,就该彻底被埋葬了。”
菲利克斯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命名者的狂热。
“吸血鬼的起源,在于那片古老而神秘的巴尔干半岛。在那里,有着最纯正的黑魔法与鲜血的传承。你的新名字,将继承那片土地上最令人胆寒的血腥伯爵夫人的荣光。”菲利克斯说着手指轻轻滑过她大腿上的丝袜,“从今天起,你就是‘卡蜜拉’。至于姓氏……巴托里,代表着绝对的残忍、美丽与高贵,女伯爵·卡蜜拉·巴托里女伯爵”
听到这个名字,曾经的祢豆子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嗜血光芒。
她顺势将那丰满傲人的娇躯整个贴在了菲利克斯的胸膛上,双臂缠上他的脖颈。
“卡蜜拉·巴托里……啊,真是一个让人听了就想痛饮鲜血的美妙名字呢~”卡蜜拉用脸颊蹭了蹭菲利克斯的西装领口,尖锐的獠牙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用那种足以让人骨头酥软的语调呢喃道:
“谢谢您的赐名……我的,好哥哥~”
这一声哥哥,与其说是认亲,倒不如说是一场充满了禁忌的背德感与露骨的挑逗的乱伦角色扮演。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彻底碾碎过去那个所谓的亲生哥哥炭治郎在她心中的地位,将所有的爱意与本能,都转化为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无尽情欲。
“既然四朵恶之花都已经彻底绽放,那么今晚……”菲利克斯反客为主,一把将卡蜜拉横抱了起来,目光扫过另外三位眼神中已经燃起熊熊欲火的贵妇。
“为了庆祝卡蜜拉女伯爵的诞生,我将在顶楼的主卧室里,举办一场只属于我们五个人的……私人晚宴。”
……
5
这是一场跨越了时空、阶级与道德底线的,名为毁灭与重生的终极飨宴。
当整个日本最奢靡、堕落与香艳的魔窟顶楼那扇沉重的雕花红木双开大门被缓缓推开时,整个日本那原本用来斩鬼的钢铁意志,便在这间被奢靡与荷尔蒙彻底填满的极乐暗室中迎来了它最荒诞淫靡的死期。
这间主卧室足足有两百平米大,穹顶上绘着文艺复兴时期的众神狂欢图,一盏由几千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拼接而成的巨大吊灯,将昏黄暧昧的暖光洒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几乎能容纳十人、铺着厚重北极熊皮与暗红色天鹅绒床品的欧式复古四柱大床。
壁炉里的果木燃烧着,发出“劈啪”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的大马士革玫瑰精油、古巴雪茄以及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智崩溃的催情靡香。
菲利克斯,这位亲手埋葬了鬼杀队灵魂的西方造物主,此刻正穿着一件敞开的黑色真丝睡袍靠坐在大床中央的靠枕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如鲜血般醇厚的干邑白兰地,灰蓝色的眼眸如同深渊的漩涡,静静地注视着门外的阴影。
“进来吧,我的维纳斯们。今夜,是你们告别那些肮脏的泥巴、破旧的草鞋以及可笑的大义,正式加冕为西方贵妇的……加冕礼。”
伴随着他的话语,门外的阴影中,传来了四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敲击在情欲最深处的高跟鞋声。
最先迫不及待冲入房间的,是那朵已经彻底被西方肉欲催熟的英伦玫瑰——维多利亚。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走路,而是一进门就踢掉了脚上的白色细高跟鞋。
她身上穿着一套极其夸张的纯白色重工蕾丝半截式胸衣,背后那繁复的交叉绑带被勒到了人类生理的极限,将她那原本就丰腴傲人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而代价则是她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雪白双峰被暴力地托举而出,深深的沟壑在蕾丝的边缘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而她的下半身,是一双极品的天鹅绒白色吊带长筒丝袜。
吊袜带的金属搭扣死死地咬着大腿根部那雪白娇嫩的软肉,勒出一道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淫靡深陷。
“oh my god~ darling!我等这一刻等得骨头都要酥了!”
维多利亚发出一声甜腻到令人发指的英文娇呼,她根本不顾及任何淑女的仪态,直接四肢着地,像一只急于讨好主人的名贵波斯猫一样在地毯上妖娆地爬行着。
她那被烫成复古大波浪的粉绿相间长发在光裸的背部摇曳,每一次爬行,那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丰腴臀腿曲线都散发着狂野的肉欲。
她爬到床边,毫不犹豫地扑上了大床,那具充满着惊人肌肉密度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直接如同八爪鱼般缠上了菲利克斯。
“嘘,我的小母狗,不要这么急躁。”菲利克斯将手中的酒杯放在床头柜上,单手捏住维多利亚那圆润的下巴,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戏谑,“你曾经可是为了寻找一个比你强的夫君而挥舞刀剑的恋柱,怎么现在,却连站起来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