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了?”
“不要提那个土气的名字了!人家现在是维多利亚·坎迪斯!”她疯狂地摇着头,那双画着欧美挑眉的眼眸中满是迷乱与贪婪的泪水。
她主动抓住菲利克斯的手,按在自己那被紧身胸衣勒得发疼的胸口上。
“过去的那个村姑真是太蠢了……竟然以为挥舞刀剑就能得到男人的爱。darling,你摸摸我,感受一下我的心跳。我现在才知道,女人的力量根本不是用来砍断鬼的脖子的,而是用来承受主人的恩宠的!我这副从小就异于常人的身体,就是为了被这件紧身胸衣束缚,为了穿上这双白色丝袜来取悦你而生的呀!”
菲利克斯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的手指顺着她胸口的蕾丝边缘一路向下滑动,滑过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她大腿根部那被白色吊带紧紧勒住的软肉上。
“既然你这么渴望被束缚,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具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少西方的浪漫。”
菲利克斯的手指猛地勾住那根紧绷的白色吊袜带,用力向外一扯。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弹响在卧室里回荡。吊带重重地弹回维多利亚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啊——!”维多利亚发出一声尾音上扬的放肆娇喘。
这如果放在过去,绝对会被她视为奇耻大辱的举动,此刻却像是一把打开了她体内某种邪恶开关的钥匙。
她彻底抛弃了身为日本女性最后的一丝矜持,主动跨坐在菲利克斯的腿上。
因为紧身胸衣的压迫,她无法深呼吸,只能像缺氧的鱼一样短促地喘息着:“darling… 撕碎它!把这双白丝袜撕碎!让维多利亚彻底变成你一个人的玩物吧!i love it… i love you so much!”
菲利克斯没有让她失望。
他的双手粗暴地探入了那层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的白色天鹅绒丝袜中。
伴随着“呲啦——”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声,那双价值连城的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直接撕裂到膝盖。
维多利亚那充满力量感却又极度柔软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更加狂热的娇吟,将自己那对傲人的双峰毫无保留地压向了男人的胸膛。
她的灵魂,在这个粗暴的撕裂声中,彻底溺死在了西方资本与肉欲的汪洋里。
“oh… yes, darling… 干死我!把过去那个干净的甘露寺蜜璃彻底肏坏掉吧!fuck me hard!”维多利亚感受着菲利克斯的粗大灼热的肉棒进入体内,那被夸张的白色重工胸衣勒得无法深呼吸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廉耻与矜持,双眼翻白,金粉色的长发散乱在北极熊皮的地毯上。
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她引以为傲的肌肉力量此刻全部化为了一滩春水,只能发出一声声夸张而又放荡的英文淫叫,迎接着一波又一波将她灵魂冲刷殆尽的浪潮。
\"oh god, yes… please don\''''t stop, darling,fuck!fuck me hard!… i\''''m coming…ohahhhhh!!!oh, absolutely perfect…\"
最后维多利亚发出了最后一声破音的英文尖叫,浑身瘫软如泥。
而就在她刚刚结束在床上疯狂索取之时,一阵高跟鞋慵懒摩擦地毯的缓慢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ah, mon cheri… 维多利亚,你就像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母猪,吃相真是太难看了。难道没有人教过你,真正的极乐,是需要像品红酒一样,慢慢发酵的吗?”
吉纳维芙出现了,她今晚的打扮,足以让任何定力超群的男人瞬间理智断弦。
她梳着极其复古的法式手推波纹发型,深紫色的发丝紧贴着白皙的脸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半透明墨紫色真丝吊带睡裙,睡裙的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仿佛只要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落。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里穿着一双极其狂野极大网眼极黑色渔网吊带袜。
她没有脱鞋,而是踩着一双十二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
因为常年练习轻功,吉纳维芙的双腿线条本就极其匀称完美,此刻在那黑色渔网的切割与紧绷下,白皙的肌肤从菱形的网格中微微凸起,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如黑寡妇蜘蛛般致命危险诱惑。
此刻她眼神微醺,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中再也找不到过去那种为了掩饰仇恨而硬挤出来的虚假温柔。
此刻的她,眼底只有对世间万物的鄙夷,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极致渴望。
“怎么,我的法兰西玫瑰,你是在嫉妒她吗?”菲利克斯一边安抚着怀里的维多利亚,一边用挑逗的目光看着吉纳维芙。
“嫉妒?non, non, non。”吉纳维芙摇曳生姿地走到床边傲慢地抬起那条穿着黑色渔网袜和高跟鞋的右腿,直接将尖锐的鞋跟踩在了大床边缘的天鹅绒床单上。
骨盆前倾的姿势,让那睡裙的高开叉彻底敞开,绝对领域的春光一览无余。
“我只是觉得,您给了她那么多关注,吉纳维芙的这双渔网袜,可是会感到寂寞的呢。”
她微微俯下身将脸凑近菲利克斯。
混合着高级法国香水与红酒微醺的醇厚气息瞬间笼罩了菲利克斯的感官。
曾经这具身体里流淌着的是足以毒死上弦之鬼的高浓度紫藤花毒素;而现在,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里,都只剩下用来勾引男人的媚药。
菲利克斯笑着推开维多利亚坐直了身体,他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吉纳维芙的纤细脚踝,指尖在那些勒着肌肤的黑色网线上轻轻刮擦。
“既然你感到了寂寞,那么作为主人,我该怎么补偿你呢?”
吉纳维芙发出一声沙哑而极具磁性的娇笑。
她突然举起手中的高脚杯,在维多利亚震惊的目光中,她并没有喝酒,而是将那杯猩红的昂贵勃艮第红酒,直接倾倒在了自己那穿着黑色渔网袜的大腿上。
“哗啦——”
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肌肤与交织的黑色网线一路蜿蜒流下,浸湿了那墨紫色的真丝睡裙,最终顺着高跟鞋的鞋跟滴落在地毯上。
强烈的视觉冲击力配上她那副因为酒精刺激而微微颤抖的慵懒表情,构成了一幅极致靡乱的法式油画。
“主人……”吉纳维芙扔掉空酒杯,顺势倒在了大床上,那被红酒浸湿的渔网袜双腿妖娆地向着菲利克斯敞开。
她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捂住脸颊,发出带着浓重卷舌音的法语喘息。
“我曾经以为,我的归宿是和那个叫童磨的恶鬼同归于尽。我以为我生来就该是一瓶毒药。但是您让我明白,复仇是多么可笑和愚蠢的游戏。您让我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这双渔网袜上的红酒,就是我过去流下的所有虚伪眼泪的葬礼。”
她放下双手,那双紫眸中闪烁着极致的堕落与臣服:“不要用解药来救我,主人。请您,像吸干这腿上的红酒一样,把吉纳维芙这只带毒的蝴蝶,彻底溺死在您的深渊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