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扫视了隔间一眼,目光落在墙上的两个鸟洞上,紫色瞳孔微微亮起。
她显然已经猜到这是什么玩法,嘴角勾起一个又痴又媚的笑容,主动跪坐在洞口这一侧的地板上,衣摆滑落,露出汗湿的长腿。
指挥官站在隔间外侧,深吸一口气,把自己那根早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起来的三厘米小鸡巴,从洞里小心翼翼地伸了过去。
几乎是同一瞬间,对面隔间也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即一根疲软却依旧粗壮到吓人的黑色大鸡巴,从另一个洞里缓缓伸了过来。
那根黑鸡巴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有接近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龟头硕大,冠沟里依旧积着厚厚的灰白色包皮垢,混杂着几根卷曲的阴毛。
浓烈到近乎实质的原始腥臭味、尿骚、汗酸、陈年包皮垢的气味瞬间像一股热浪般从对面洞口涌了出来,比指挥官那根小鸡巴的气味浓烈了何止几十倍。
莫加多尔跪在两个洞中间,紫色瞳孔猛地收缩。
她先是下意识地凑近指挥官那根熟悉的小鸡巴,鼻尖轻轻碰了碰,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她最迷恋的、淡淡的、带着指挥官个人气息的微弱味道钻进鼻腔,让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唔……指挥官的味道……还是这么可爱,这么香……”
但几乎同时,那股从对面洞口扑来的、浓烈到令人脑子发昏的原始黑人鸡巴臭味,也重重撞进了她的鼻腔。
那味道又酸又骚又臭,像发酵了几个星期的尿壶,又混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和陈年污垢的腥臊,带着一种野蛮、原始、压倒性的侵略性。
莫加多尔浑身一颤,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更密集的汗珠。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动摇与燥热,但她还是强忍着,先把湿热柔软的小嘴张开,一口将指挥官那根三厘米小鸡巴连同卵袋全部含了进去。
“嗯嗯……? 指挥官的……小鸡鸡……莫加多尔要好好吸……”
她的口腔又烫又湿,舌头灵活地卷着、舔着、用力吸吮,像往常一样用极致的侍奉技巧包裹着那根可怜的小东西。
指挥官隔着墙感受到那熟悉的极致吸力与湿热,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只来得及颤抖着低吼一声,就忍不住射了出来——依旧是那一点点稀薄、几乎透明的精液。
莫加多尔喉咙轻轻滚动,把每一滴都吞了下去。她抬起潮红的小脸,舔了舔嘴唇,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满足。
指挥官的鸡巴在高潮后迅速疲软下来,从洞里软绵绵地垂着,看起来更加短小可怜。
莫加多尔盯着那根渐渐失去硬度的熟悉小鸡巴,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失望与空虚。
她咬了咬下唇,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刚才那股浓烈到让她双腿发软的原始臭味。
(……只是闻一闻的话……指挥官应该不会知道的吧……他现在已经射完了……应该不会发现我……只是闻一下那股味道而已……)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终于,她的目光从指挥官疲软的小鸡巴上移开,缓缓转向了另一边那根依旧疲软却粗壮狰狞的黑色大鸡巴。
那根黑鸡巴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也比指挥官的整根大得多,龟头上的包皮垢在昏暗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浓烈的腥臭味持续不断地从洞口涌出,像无形的触手一样缠绕着她的鼻子。
莫加多尔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丰满的身子微微前倾,开始慢慢向那个洞口挪去……
与此同时,指挥官在隔间外侧察觉到自己的鸡巴突然失去了被温暖口腔包裹的触感。
他心头一紧,赶紧把已经疲软的小鸡巴抽了回来,然后迅速蹲下身子,把眼睛凑到鸟洞边缘,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偷看。
隔间里,莫加多尔正跪坐在地板上,紫色长发披散在汗湿的肩头。
她那张精致潮红的小脸,正一点点凑近对面洞口伸出来的那根又脏又臭的巨大黑色鸡巴,鼻尖已经快要碰到那层厚厚的包皮垢……
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原始腥臭味,瞬间像滚烫的烈酒一样灌进她的鼻腔。
莫加多尔浑身猛地一颤,雪白的肌肤上又泛起一层密集的汗珠。
她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股又酸又骚又臭的味道直冲脑门,让她紫色的瞳孔瞬间放大。
对面隔间里的黑人乞丐本来还懒洋洋地靠着墙,忽然感觉到龟头上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呼吸,像羽毛般轻轻撩拨着那层黏腻的包皮垢。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根原本只是疲软垂着的26厘米巨根,像被电流狠狠击中一样,“噗”的一声开始急速充血勃起!
粗壮的棒身一寸寸胀大,青筋暴起,龟头膨胀得更加狰狞,冠沟里的灰白色污垢被撑得微微挤出,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那根黑鸡巴在空气中沉重地跳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粗,最终完全挺立,像一根沾满污垢的黑铁棍,狰狞地指向莫加多尔的小脸。
莫加多尔盯着眼前这根逐渐变大的恐怖巨物,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原始野蛮力量压倒的渴望。
她虽然不是处女了,但她的第一次也绝不是指挥官破的。
指挥官和她做过的那几次,每次都只是他那根三厘米小鸡巴勉强插进去抽插几下,就颤抖着泻了出来。
她的处女膜,其实是她在见到指挥官的第一天,自己躲在宿舍里一边闻着指挥官留在衣服上的淡淡气味,一边用手指狠狠扣破的……那时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死心塌地地迷上了这个矮小瘦弱的男人。
可现在,她才真正明白。
指挥官那点可怜的味道,和眼前这根黑鸡巴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情不自禁地又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烈酒般的浓烈臭味直冲肺腑,让她脑子发晕,双腿发软。
她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长袍下,本来就是真空状态,没有穿任何内衣内裤。
此刻,她的下体早已一塌糊涂——紫色阴毛又浓又密又繁杂,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大腿根上,不断有透明黏稠的蜜液顺着阴唇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莫加多尔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边继续把小脸凑近那根臭烘烘的黑鸡巴,鼻尖几乎要埋进冠沟里的包皮垢里,一边颤抖着把手伸进自己的长袍下。
纤细的手指直接探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紫色小穴,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咕啾”一声带出大量淫水。
“哈啊……? 这味道……好浓……好臭……好……好强烈……”
她一边扣弄着自己湿热的小穴,一边死死盯着那根不断跳动的巨大黑鸡巴,紫色瞳孔里满是迷醉与挣扎。
她好想伸出舌头,好想舔舔那层厚厚的包皮垢,好想把整根臭鸡巴都含进嘴里……但她还是死死忍住了。
她害怕被指挥官发现,害怕自己一旦真的舔上去,就再也停不下来。
对面隔间里的黑人乞丐却越来越疑惑。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龟头上那股热热的、带着甜腻少女吐息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喷在敏感的包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