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上,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鸡巴硬得发疼。
可那小妞明明已经把脸凑过来了,却迟迟没有张嘴含住,更没有用舌头舔……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她都主动凑这么近了,早该开始给自己好好口一炮了吧?
他耐着性子等了又等,那根黑鸡巴在莫加多尔的鼻息下越跳越厉害,却始终等不到那湿热的小嘴。
就这样,足足持续了十分钟。
莫加多尔已经彻底被这股浓烈到极致的黑人鸡巴臭味熏得迷迷糊糊了。
如果把指挥官的味道比作几度的果酒,那这根黑鸡巴简直就是53°的高浓度烈酒——只是单纯地闻着、嗅着,再配合自己手指在小穴里疯狂扣弄,她的身体就再也撑不住了。
“呜……啊……? 要……要去了……!”
她突然浑身剧烈颤抖,紫色瞳孔完全失焦,小穴紧紧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顺着手指和大腿根疯狂流淌,溅得地板上一片狼藉。
高潮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彻底淹没,她的小脸几乎贴在了那根臭鸡巴的龟头上,鼻尖深深埋进包皮垢里,贪婪地吸着那股让她彻底上头的原始味道。
高潮结束后,莫加多尔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根还在跳动的、沾满自己鼻息的巨大黑鸡巴,又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体,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愧疚。
(……指挥官……对不起……莫加多尔……莫加多尔只是……只是闻了一下而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身体里那股仍未消退的燥热,匆匆整理了一下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黑色长袍,勉强遮住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然后迅速站起身,打开隔间门,快步离开了地下厕所。
见莫加多尔终于出去了,指挥官也赶紧从自己的隔间里冲了出来,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
莫加多尔从隔间里快步离开后,一直微微喘着气,紫色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长袍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紧紧裹着她丰满到夸张的曲线。
她看到指挥官,紫色瞳孔微微一闪,嘴角勉强勾起那个熟悉的痴媚笑容,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