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过“躲在这里不要动,等爹娘回来找你”。
但爹娘再也没有回来。
是师父把她从树洞里抱出来的,给她饭吃,教她识字,教她辨药。
秦墨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小穴中抽送得越来越顺滑。淫液和处子血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渗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后堂中格外清晰。
白露的身体开始回应了。
初次被异物撑开的疼痛在反复的抽插中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感。
小穴内壁在痛与快感之间反复徘徊,大量的淫液分泌出来,让抽插越来越顺畅。
良久,秦墨的动作突然变得猛烈而急促。他扣住白露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拉向自己,龟头猛撞花心,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入她的花宫深处。
白露在那个瞬间身体剧烈弓起,花宫深处炸开的灼热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她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的子宫深处扩散,一股接一股,像是无穷无尽的。
她的头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什么师父的遗愿,什么百草亲和体,全都被那股灼热的洪流冲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被填满,被占有。
她的身体在精液的持续灌入中一阵一阵地痉挛,小穴猛烈收缩绞紧肉棒,处子血混着浊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那床她亲手打满补丁的粗布床单上。
一股灼烧感从她的丹田深处升起。
不同于刚才被内射时的灼热,这是一种从经脉内部灌出,沿着皮肤表面蔓延的灼烧感。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小腹的皮肤上,一道由秦墨名字化成的古篆符文正在缓缓浮现。
那符文从模糊到清晰,从暗淡到明亮,最后收敛为一道精致的纹路烙印在她的肌肤上,旁边还有一道弯曲的奴痕同时浮现。
初痕境,凝聚完成。
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感受涌入她的脑海…与秦墨的连接。
她感受到秦墨身上浑厚的灵力,感受到秦墨身后的那两个同样有奴痕的女奴。
她知道自己不再是散修,她是风月阁的人了。
白露瘫在木榻上大口喘息。
她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一阵地抽搐,小腹不规律地起伏,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浓稠的白浊液体。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日光已经偏移了大半个时辰的角度,久到木榻上的精液已经干涸了一圈白色的印记,她才从失神的状态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用手捂住了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然后她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成为风月阁性奴后的第一句话:“主人……我师父传下来的丹方……我能带去吗?”
沈清雪在一旁看着整个过程,看着白露从挣扎到沉沦,从处子到女人,从散修到性奴。
她看着白露瘫在木榻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的样子,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秦墨破身时的样子…那时她也是这样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分不清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里。
她站起身,从后堂角落的水盆中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在温水中浸湿然后拧干。走到木榻前蹲下身,将布巾递给白露。
白露颤抖着从榻上撑起身体,接过布巾道了声谢。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指节上沾着干涸的精斑。
她用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擦了擦腿间的狼藉。
擦拭腿间时,布巾划过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她倒吸了一口气。
她抬头看着沈清雪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嘲笑,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和她自己相似的认命后的平静。
白露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连沈清雪没想到的话。
“你就是传闻中碧落宫的那个圣女……对吗?”
沈清雪的手指僵在半空中一瞬。碧落宫。圣女。三天前她还是碧落宫的圣女,在中州各大宗门的法会上弹奏《碧落引》,被万人敬仰。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回答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声叹息。
“曾经是。”
夜幕降临。秦墨取出风月令将白露、沈清雪和青儿带回风月洞天。白露在看到光门的瞬间愣了一下…她从未见过这种能撕开空间的法器。
穿过光门后,浓郁的灵气像一层有形的雾气包裹住白露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她长这么大,从未在灵气这么充裕的地方生活过。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就算不为别的,光凭这灵气浓度,让她永远住在这里她都愿意。
秦墨让人将白露带往天香群阁,安顿在雪落阁二楼作为沈清雪组的第二个肉奴,与青儿同住。
两人都是沈清雪组的肉奴,负责服侍沈清雪的起居和秦墨的临幸。
白露的任务比青儿多一点,她还需为女奴们调理身体、研究丹药。
安顿好白露后,秦墨带着沈清雪和青儿回到雪落阁一层的床榻。
沈清雪跪在床榻上,摆出伏身献臀式,腰肢下压形成弧度,臀部高高翘起,私处在月光下完全暴露。
秦墨从后面插入,他的节奏比昨晚更快,抽插的力度更大,双手扣住她的腰肢,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沈清雪在床榻上被撞得前后晃动,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摆。
她的呻吟声不再克制…从临江城回来后,她不再害怕被人听到了。
秦墨一边抽插,一边低声说:“今天在集市上,几百个凡人看了你高潮的样子。”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一紧。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肉棒。
“你喜欢被看,对不对?”
她没有回答。
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向后拱,臀部在追逐他的撞击,小穴在拼命的收缩。
奴痕在她小腹上泛起了明亮的金光。
沈清雪达到了这几天以来最绵长的一次高潮,对,她就是贱,她就是喜欢被主人牵着被人看,人越多她越兴奋,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小穴疯狂绞紧肉棒,小腹剧烈抽搐,然后她瘫在床榻上,大口喘着气,眼睛看着窗棂外那轮永远不会沉没的满月。
青儿随后也被秦墨按在床榻上插入。
金铃在撞击中疯狂作响,叮当叮当叮当,和她断断续续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秦墨在她体内也射了一次,浓稠的精液从她娇小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月光透过窗棂洒入雪落阁,在纠缠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雪落阁二楼。白露躺在分配给她的房间里,辗转难眠。
她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那道淡金色的符文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她闭上眼睛睡去,她在这间陌生但富丽堂皇的房间里,以风月阁性奴的身份睡下。
风月洞天的满月缓缓移动。窗棂的阴影从床沿移到了墙角。整座雪落阁陷入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