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部在手指触碰时本能地产生干呕反应。
白露发出一声惊惶的闷哼,但嘴张着不敢合拢。
秦墨收回手指,将肉棒抵住了她的嘴唇。
“不要用牙齿。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垫在下面。”这是秦墨在教她,对待这种完全空白的新手,需要先给出口舌技巧的基础指导。
当龟头触碰到她的嘴唇时,白露发出一声闷在本能中产生的惊吓的哼声。
她的嘴唇在颤抖,龟头的热度通过嘴唇传递到她的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张开嘴,让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探入口腔。
肉棒进入口腔的那一刻,白露的舌头被压在了下面。
陌生的咸腥味从舌尖炸开,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龟头触碰到她的喉咙口时,咽喉本能地产生了干呕反应。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发出一声闷在肉棒中的呜咽,身体向前倾了倾,双手慌乱地抓住了秦墨的大腿。
他一边深入,一边用手指轻轻按摩她的颈部前方。
拇指和食指按压在颈动脉两侧,沿着气管往下轻轻地推压揉按,帮助她的咽喉肌肉放松。
白露在他的按摩下,喉咙的干呕反应逐渐减轻。
肉棒也随着她咽喉的放松而能进入得更深,从三分之一变成了二分之一。
“很好。”秦墨说。
他在她口中缓缓抽送了几十下。
这个过程比平时更加温吞和耐心,每一次抽出时都留半截龟头在口腔中,给她吞咽的机会;每一次插入时都控制深度,只在刚过喉咙口的地方就停下来。
白露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但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咬,只是忍着。
几十下后,秦墨从她口中拔出肉棒。
白露立刻咳了起来,用手捂着嘴,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她的口腔中满是那根肉棒带来的咸腥味,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
秦墨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白露的双腿已经软了,站起来时摇晃了几下,差点重新跪回去。
秦墨让她转过身,趴在医馆后堂那张窄窄的木榻上。
木榻很窄,只够一个人平躺,榻面上铺着素色的粗布床单,布面上有几个打了补丁的地方。
白露趴在榻上时,能闻到粗布上散发出的淡淡的皂角味。
她的臀部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
两瓣臀肉紧紧夹在一起,臀沟深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在微微颤抖。
秦墨的手掌覆在她臀瓣上轻轻揉捏。
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在他的手指下变换形状,从臀峰到臀沟边缘,他用指腹缓缓探入那道紧绷的臀沟中,然后沿着臀沟往下滑,直到手指触碰到她紧闭的大腿根部。
他轻轻掰开她紧绷的大腿,将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触碰到她干涩的阴唇。
处子。阴唇紧致闭合,没有任何被使用过的痕迹。
秦墨没有急着进入。
他用手指蘸了一些灵泉水,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的一个小玉瓶,里面的灵泉水清澈透亮,然后在她阴唇上反复涂抹。
灵泉水顺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渗入,润湿了干涩的穴口。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她紧闭的大阴唇,露出藏在包皮中的阴蒂。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颗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阴蒂时,白露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
“啊…!”一声尖叫从她的喉咙中漏出。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秦墨的手,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放松。”秦墨说,手指没有移开,继续轻轻揉弄那粒小小的肉粒。他的手法更加轻柔,用指腹最柔软的部位,力道小到几乎只是轻轻触碰。
白露的大腿在颤抖,臀部在扭动,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榻上的粗布床单,指节泛白。
那声闷在枕头里的尖叫后,她咬着枕头的一角,发出闷闷的、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在她的阴蒂刺激下,穴口终于开始分泌淫液。
那层透明的液体从小穴深处缓缓渗出,润湿了干涩的穴口,然后从穴口渗出,沿着阴唇往下流。
初时量很少,只是星星点点的一小片湿润,但在秦墨持续的刺激下,淫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很快就在她的穴口处汇成了一片透明的水光。
秦墨用手指探入她的穴中。
一根手指撑开紧致的穴壁,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位置不深,指尖触碰时白露的身体又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在枕头中的呜咽。
秦墨收回手指,将肉棒抵住穴口。
龟头触碰到湿润的穴口时,白露的臀部本能地收紧,两瓣臀肉猛地夹紧。她回头看向秦墨,脸上满是泪水。“等…等等…”
秦墨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腰上,“放松。越紧张越疼。”
白露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括约肌。
但她根本无法放松,她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她的皮肤更加敏感。
她再次感受到那根滚烫的龟头抵在穴口,然后缓缓撑开她的穴口,触碰到那层嫩膜。
“啊…!”白露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那声尖叫穿透了医馆的墙壁,在院子里回荡。
秦墨继续缓缓深入。
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小穴,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嫩膜。
嫩膜破裂的瞬间,白露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榻面两寸,嘴里发出一声远比刚才更加尖锐的惨叫。
秦墨没有继续深入,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能感受到白露的小穴壁在剧烈收缩而绞紧他的肉棒。
白露疼得浑身颤抖,发出闷闷的喘息声。
秦墨伸手将她从榻上拉起来,让她抬起头正视前方,医馆的墙壁上挂着一面小小的铜镜,镜面有些发旧,边缘布满铜绿,但镜面本身仍然光滑,清晰地映出了镜子前的景象。
秦墨掰过她的脸,让她与镜中那个正在被干的女人对视。
“看着。”他说。
然后他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肉棒撑开紧致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感混合着被填满的奇异感觉。
白露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泪水和潮红混合在一起,嘴唇被咬得发白,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那张脸是她从未见过的自己。
“你师父传下来的医术需要药材和传承才能发扬光大。”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跟着我,你不用再担心买不起药材。”
白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被说中了。
秦墨忽然开始问她的身世。一边以缓慢而坚定的节奏抽插,一边用低沉的声音提问。“你师父是谁?”
“散修…啊…是散修…”白露的声音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每说一个词都要在抽插的间隙中挤出来。
“在哪里收留你的?”
“十年…前…在…大楚与南疆…交界的…啊…山区…我是战乱中…失去家人的…孤儿…”
她的师父是在采药时捡到她的。
那年她才八岁,躲在一棵被雷劈倒的枯树洞中,因为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