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惊艳,但胜在耐看,越看越能发现其中的韵味。
她看到门口进来三个人,一个黑发俊美的男人和两个明显是玩物的赤裸女子时,脸上的表情从愣住到脸红再到低下头,只用了几息。
沈清雪和青儿的身体在医馆窗棂透入的午后日光中一览无余。
沈清雪赤身裸体,身上布满淡粉的鞭痕和指印,小腹上的金色奴痕闪闪发光。
青儿颈戴项圈,乳穿银环,阴蒂环上的红宝石在午后的光线中闪烁着细碎的红光。
白露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快步走上前,颤抖着声音说:“三……三位……请进后堂……”然后拉上柜台上方垂着的布帘,将前厅和后面隔开,遮住外人的视线。
后堂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兼做诊疗室和休息室。
窗边摆着一张窄窄的木榻,榻上铺着素色的粗布床单。
墙壁上挂满了晾干的药草,屋檐下挂着的几串风干的药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药柜,柜门半开,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药瓶和瓷罐。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甘草和黄芪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人不知不觉放松了神经。
白露站在后堂中央,两只手在身前握得紧紧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秦墨的目光从她手上沾着的药草汁液扫过,落向她腰间的储物袋。
那个储物袋虽然布料陈旧,但从袋口的缝隙中散发出的药草气息却异常纯净浓郁。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周围萦绕着一层极其淡薄的草木灵气,普通人无法察觉,但在秦墨眼中,那层灵气就像一层淡绿色的光晕包裹着她的身体。
“你是百草亲和体。”秦墨说。
白露的脸色一变。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药柜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柜门被撞得晃了几下,里面一个瓷罐差点掉下来。
她慌张地伸手扶住瓷罐,声音发抖:“你……你怎么知道?”
秦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百草亲和体,天生能感知药材的年份和药性。任何药草在你手中都能发挥出三倍以上的药效。这种体质是炼丹师的绝佳胚子。但你却在这里,”他扫了一眼简陋的医馆后堂,“给凡人治跌打损伤。”
白露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却红了。
这个男人说得没错。
她师父活着时,她还能炼制几味灵丹卖给散修,勉强维持修炼所需。
师父去年仙逝后,她独自苦撑这家医馆。
一个月接不了几个病人,镇上百姓多是小病小痛,几文钱就能治好,连买药材的成本都不够。
上个月她为了攒钱买一株下品灵药,硬是啃了整整一个月的干饼。
她空有百草亲和体,却连最基础的灵丹都炼不起。
秦墨让沈清雪和青儿跪在后堂的木榻旁休息。
两个女人早就累得够呛,几乎是一挨到木榻边缘就软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大口喘息。
沈清雪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不规律地抽搐。
白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们身上。她是个散修女医,见过最过分的场面也只是某个采药人从悬崖上摔下来摔断了腿。
“她们……也是修仙者吗?”白露的声音很小,像在问一个唐突的问题,“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搓着衣角。粗糙的青色棉布被她搓出了几道皱褶,手指上的药草汁液在衣角上染出几道浅绿色的痕迹。
秦墨没有回答她所有的问题,只挑有用的说。
“风月阁需要一位精通药理与炼丹的人才,替女奴们调理身体、研究丹药、改良奴痕道配套药材。你的百草亲和体天生是炼丹师的好胚子。在散修中白白浪费,不如加入风月阁。你可以享受风月洞天的灵气滋养,获得远超散修的资源与传承。”
白露沉默了。
灵气滋养。
修炼资源。
炼丹传承。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她师父生前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给她找到更好的修炼环境。
师父临死前拉着她的手说…“露儿,你的体质是百年一遇的,找个大宗门,别像我一样窝在深山当散修,糟蹋了自己的天赋。”
“我……我愿意了解一下。”白露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我要怎么加入?”
秦墨告诉她需要做的第一件事。
白露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从脖子根往上一点点漫上血色,最后连耳尖都红得像染过色。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雪和青儿,看着她们小腹上金色的奴痕,然后回过头看向秦墨,那个男人正用一种不容商量的目光看着她。
她闭上了眼睛,内心挣扎了很久。
最终,她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带。
她的身体被一件件剥去衣物后彻底暴露在三人面前。
她的身段比她穿着衣服时看起来要有料得多,胸围远比沈清雪预估的要大。
那一对双乳丰满柔软,乳肉白皙如凝脂,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乳型偏自然微垂,乳头小巧呈极浅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腹部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肌肉线条,是那种柔和的弧度。
臀部圆润丰腴但不夸张,臀肉柔软而饱满,臀沟深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如雪。
耻丘饱满丰隆,阴唇饱满肥厚,从耻丘的轮廓可以隐约看出阴唇的形状。
阴唇呈浅粉色,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显然也是未经人事。
白露全身因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红潮。她的皮肤很白,红潮从脸颊开始,一路蔓延到脖子、锁骨、胸口,最后连乳肉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窗外的午后日光透过半透明的窗纸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她的长相正经到极致,柳叶眉、杏眼小巧、鼻梁秀气、不施粉黛,那是一张能让人联想到“良家妇女”四个字的脸。
配上她此刻赤裸的、丰满的身材,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秦墨让她跪下。
白露弯下膝盖,双膝落在后堂的青砖地面上。
地面很凉,冰凉从膝盖传入大腿,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全身因羞耻而轻轻发抖。
秦墨走到她面前,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长袍的下摆散开,露出里面已经硬挺半勃的肉棒,在午后的日光中泛着淡淡的青筋纹路。
白露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时倒吸一口凉气。
她下意识向后缩了缩,但后背已经抵在了墙壁上。
坚硬的墙壁冰冷粗糙,让她退无可退。
她抬起头,用那双蓄满泪水的杏眼看着秦墨。
“嘴张开。”
白露闭上眼睛,嘴唇颤抖地张开。
秦墨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轻轻按压她的舌根检查口腔状况。
她的舌头很软,口腔温热而湿润,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