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停了。
她没回答,只是重新弹起来,一直弹到最后。
弹完的时候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仙长弹得真好。
我说你也不差。
她没接话,但我看见她低头的时候嘴角是弯的。
船家撑篙去了船尾打盹。
荷花在船舷外轻轻晃着,水面上的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金箔。
她放下琴,盘着腿坐在我对面,风吹过来的时候她的碎发被撩起来,她抬手别到耳后,动作还是那么慢。
“仙长,”她看着湖面忽然开口,“您对我真好。”
我说还行吧。她笑了,没有往下说。
那天晚上回到客栈,她破天荒没有弹琴,也没有看书,只是搬了张小凳子坐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靠着我。
后来她慢慢地滑下去,头枕在我的腿上,睡着了。
呼吸很轻,睫毛微微颤着,手指还松松地攥着我的衣角。
我没动,就那么坐着,直到外面的更夫敲了三更。
我想我可能喜欢上这种有人陪着的感觉了。
真可笑,喜欢上一个妓女,喜欢上一个被人骑的婊子吗?
不是的,清荷都说了,她没接过多少客的,为此还经常挨打挨饿。
有什么区别吗?!
我是什么人,我可是任四!
转生过来的,百年前飞升的逍遥真人是我师父!
当初连他思凡凭身的那逍遥阳剑和万情剑都交到了我手上!
现在我还有完整的逍遥剑!
我可是魂明境的仙人,长得又这么帅,区区一个妓女怎么配的上我!
区区一个妓女吗…
不当区区一个妓女不就行了。
我把她放平,测她的资质,有灵根,而且还不赖。我感到一阵狂喜。看着熟睡的她,心满意足的躺在旁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按着我的要求给我口交唤醒了我,我和她晨练了一番。结束之后我抱着她,低头问她:“你想修仙吗?”
“我昨天探查过你的身子,你具有水灵根,资质其实还算不错。”我接着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被犹豫盖了过去,最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行,等会儿你就收拾收拾,我带你去一趟仙云宗。最近刚好是他们招收新弟子的日子。”
一听这话,她慌了神,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郎君……郎君是嫌弃我笨,不肯教我吗?”
我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有些无奈:“不是我不教你。我师尊当初把这身本事传给我的时候就说过,那些法术神通倒还好说,可这核心的功法,只能让男的修行。”
我顿了顿,琢磨着该怎么跟她解释修仙的门道:“因为这功法的经脉运行路线,有一条得通到……呃……卵子里去。而且这节经脉还挺关键,少了它,整个功法就转不动。我也不会别的宗门的功法,真教不了你。倒不如让你去那些正规的大宗门里,系统地学一学。”
我看着她有些不安的眼神,继续说道:“再说了,我现在也是刚出山,手头事情多也没有个固定的洞府,实在没办法把你带在身边给你个安稳的修炼环境。”
听我这么一解释,她虽然还是有些不舍,但情绪总算安稳了下来。
我想了想,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块阴阳逍遥剑化作的太极玉佩。我控制着意念,从玉佩上分离出拇指大小的一小块。
“把腿分开。”我看着她。
她脸一红,但还是顺从地曲起双腿,将那两片被我折腾得微微红肿的阴唇暴露在我面前。
“放松点,别夹。”我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块被剥离下来的剑体,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手指在里面捅进一截。
我控制着那块剑体瞬间化作一滩温热的液体。
那液体顺着她的阴道深处,直接流进了她的丹田,聚成了一颗圆润的液滴。
接着,我又操控着那颗液滴,分出无数细微的水线,顺着丹田向她四肢百骸的经脉里缓慢渗透。
“唔……嗯……”她感觉到了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等那股液体彻底在她的经脉里安了家,我抽出了沾着淫水的手指。
她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我扯过旁边的汗巾擦了擦手,解释道:“我刚才往你身体里融了一小块至宝。这东西能进一步强化你的水灵根资质,以后你修炼起来也事半功倍。”
我把剩下的那块大玉佩递到她手心:“另外,你现在试着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
她依言闭上眼睛。
没过几息,我手里那块玉佩果然变得滚烫起来。
我满意地点点头:“你体内的那部分,和这块玉佩是连着的。只要你在心里向我求救,或者真遇到了什么关乎性命的危险,这块玉佩就会发热。就算隔着千山万水,我也会立马赶过去。”
接着,我又像交代后事一样,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往外掏。
“这是一瓶固本培元的丹药,是我当初跟着老头子修炼的时候自己炼的。”我把一个小瓷瓶塞进她手里,“药力比较猛,你现在的经脉承受不住一整颗,每次吃半粒就够了。记得自己藏好,别拿出来显摆,免得让人红了眼。”
我又掏出另一个白瓷瓶:“这是疗伤的。内服外敷都能用。要是受了外伤,就把它磨碎了敷上,也是一次半粒。”
最后,我把自己的那些灵石——几百枚下品的,几十枚中品的,连同从一个从邪修那缴获的储物袋,一股脑全塞进她怀里。
我握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也就是个初出茅庐的,身上没多少东西,还得去外面打拼一番,没法跟在你身边护着你。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任四定然不会辜负你。你到了宗门,凡事自己小心,别让别人欺负了。要是真出了什么扛不住的事,立刻在心里叫我。你夫君别的不好说,打架还是相当厉害的,哪怕天塌下来,我也能给你顶回去!”
她听着我这番有些絮叨的交代,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千言万语全化作了一个笨拙的动作——她猛地扑上来,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既然她主动投怀送抱,我自然不会客气。
翻身将她压住,肉棒毫不留情地挺了进去。这一通交欢干得畅快淋漓,临到最后,我没忍住,一股脑儿全射在了里面。
等她喘匀了气,我先唤出来温水,把她那泥泞不堪的下体清洗干净。
“躺好别动。”我拿着那块太极玉佩,跨坐在她腿间。
她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地把腿分得极开。
我用两根手指夹着玉佩,按在了她那两片阴唇上,顺着穴口往里塞了塞,随后注入一道温和的灵气。按我这些天研究的运转起来。
“嗯……好痒……”
随着灵气的运转,逍遥剑的造化之力开始生效。她感觉到阴道里传来一阵阵酥痒和酸胀的异样感,忍不住哼唧着,身子在床上难耐地扭动起来。
“忍着点,马上就好。”我按着她的大腿。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