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被她一语道破,虽然只是部分事实(很多时候晨勃确实是生理性的),但此刻的勃起,毫无疑问与她刚才的触碰和此刻贴近的姿态有直接关系。
而且,她说得没错,很多时候,尤其是和她睡在一起的时候,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感受着她身体无意识的贴近,我的确会……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也是,虽说是我妹妹,但每晚都和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的林夕紧贴着睡觉,身体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地起反应,也是难免的吧。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是那种电视上也从没见过的、干净又带着点冷感的漂亮脸蛋,夜里,在只有床头灯微光的昏暗中,那毫无防备的、长睫低垂的美丽睡颜,我不知在深夜醒来时,借着微弱的光线偷偷看了多少次,看得入迷,甚至忘记了时间。
偶尔她翻身,头发蹭到我的脖子或脸颊,那带着她体温和洗发水香气的触感,好闻得让人心跳加速。
老实说,也有过那么几次,在深夜或清晨,看着她安静的睡脸,感受着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意乱情迷之下,把她当作自慰时幻想的对象,在被子底下偷偷解决过。
但是,让妹妹知道这种充满了肮脏欲望和背德念头的本性,作为哥哥来说,非常不妙。
在父母离开后,我们就是彼此仅有的家人。
我努力扮演着可靠兄长、保护者的角色,照顾她的生活,处理各种琐事,试图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为她撑起一个还算安稳的世界。
好不容易,作为仅有的两个家人,作为她可以依赖的哥哥,我们之间建立起了深厚的、似乎坚不可摧的信赖。
如果让她知道,她所信赖的哥哥,每晚睡在她身边时,脑子里却在转着那些龌龊的念头,身体对她有着不堪的欲望……那会怎么样?
搞不好,不仅仅是轻蔑和厌恶,恐怕连这摇摇欲坠的、只有我们两人的“家”,都会瞬间分崩离析。
那种后果,我想都不敢想。
“色狼,哥哥好色——”她用一种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戏谑和指控意味的语气说道,手指甚至隔着被子,在我胸口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
“……真伤心啊,”我强作镇定,甚至试图用略带委屈和威胁的语气反击,“这么说的话,以后不跟你一起睡了哦。”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惩罚”和拉开距离的方式。
“不要那样嘛。”她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不是生气,也不是继续调侃,而是立刻伸出双手,隔着被子,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
“唔!”
柔软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手臂和侧胸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那饱满的弧度、温暖的体温,以及瞬间侵入鼻腔的、混合了她刚洗过的头发香气、沐浴露的淡香和她自身肌肤味道的甜美气息,像一颗炸弹在我感官中炸开。
更要命的是,她这么一抱,身体紧密贴合,我早已硬挺的胯下,不可避免地、直接地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位置。
糟糕透了。
却偏偏……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
硬物抵住她柔软腹部的触感,清晰而刺激,几乎让我呻吟出声。
理性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这份接触带来的、混合了罪恶感的快慰。
(可恶,给我冷静下来!)
我在心里对自己怒吼,试图调动全部理性来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深呼吸,想想别的,数学公式,历史年表,什么都好!
但健康青春期男生的身体,一旦被点燃,尤其是被如此近距离、如此直接的异性刺激点燃,想要迅速平息,谈何容易。
反而因为拼命想要忽略、却又无法不意识到紧贴着自己的、林夕那柔软而富有曲线的身体,那股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在她的小腹上顶出更深的凹陷。
我几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等着她下一句可能是“色情哥哥去死”之类的、充满厌恶和鄙夷的斥责。
毕竟,正常女孩子,哪怕是妹妹,感觉到哥哥对自己勃起,也该是这种反应吧?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并没有到来。
林夕保持着紧紧抱住我胳膊的姿势,将脸埋在了我的胸口。
她的呼吸透过睡衣的布料,温热地拂在我的皮肤上。
她没有动,也没有再说话。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了几秒,或者几十秒。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我如擂鼓般的心跳。
“小夕……?”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干涩。
她没有立刻回答。然后,我感觉到,隔着胸腔,传来细微的、有节奏的震动。
咚咚——
是她的心跳声。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过来,速度似乎……有点快?
“哥哥,心跳越来越快了。”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
“你才是。”我下意识地反驳,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声恐怕早已暴露了一切。
“呼吸也变粗了哦。”她继续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喷到耳朵上好痒。”她似乎微微动了动脑袋,耳朵蹭过我的睡衣布料。
“你也是。”我再次反驳,尽管我知道自己的呼吸因为紧张和生理反应早已变得粗重。
“骗人,我才没有呼吸变粗。”她立刻否认,但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或者只是我的错觉?
再次,沉默在房间里流淌开来。
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那种带着试探与紧张的沉默不同,似乎多了一些别的、粘稠而微妙的东西。
我们谁都没有动,保持着那个紧密相拥(或者说,她单方面紧抱)的姿势。
她的心跳,我的心跳,彼此的呼吸,在寂静中交织、共鸣。
又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哥哥也对那种事情感兴趣呢。”
“那种事情,指什么?”我心头一紧,不好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沿着脊椎爬上后颈。
难道她指的是……自慰时幻想她的事情?
还是电脑里的那些东西?
“喏,哥哥电脑里偷偷保存的色图。”
“——哈?”
大脑像是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冰冷的汗水瞬间从后背渗出,浸湿了睡衣。
她怎么会知道?!
我明明改了文件名,还把它藏在层层叠叠的文件夹深处,甚至给它套了个伪装成系统文件的图标!
我以为万无一失!
(以后再也不借电脑给林夕了。)
这个念头第一时间冒了出来,带着恼羞成怒和彻底败露的恐慌。但立刻又意识到,现在想这个已经太晚了。证据确凿,抵赖不得。
“哥哥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变成这样吗?”她继续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她微微抬起头,在昏暗中看向我的脸,虽然看不清具体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谁知道。”我别开脸,避开她的视线,声音干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