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那种滋味的销魂蚀骨,再戴上套子,会有落差感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本来这么想。
但这种违和感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她那紧紧压迫过来、热情蠕动着缠绕上来的阴道内部,就以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淹没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隔阂”。
那惊人的紧致、湿滑和吸吮力,仿佛要将我的精囊都一并吸走。
我再次,无比清晰地实感到了夕月这里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名器”。
倒不如说,正因为身体刚刚才回忆并深刻记住了无套插入时那种毫无距离的、滚烫的、仿佛要融为一体般的极致触感,此刻即使隔着薄膜,大脑也能自动补全甚至放大那份快感,将两种体验叠加起来,带来一种更为复杂而强烈的冲击。
为了掩饰这几乎要让我立刻丢盔卸甲的强烈快感和射精冲动,我将脸埋进了夕月敞开的、裸露的胸口,在那片白皙柔软的肌肤上印下细碎的亲吻,最后将脸埋进那深深的乳沟之间,呼吸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香气,同时也用这种方式阻挡自己去看她此刻过于诱人的表情。
“啊嗯,不行……” 夕月忽然轻呼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想躲开。
“抱歉,那算了。” 我立刻抬起头,以为自己的动作让她不舒服了。
“嗯,不是的……” 她连忙摇头,声音有些急促,“现在,胸部变得特别敏感……被哥哥的呼吸喷到,还有碰到……就感觉好痒,又有点……”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我温柔地舔。”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改为用更直接但也更可控的方式去爱抚她的敏感带。
“嗯……嗯、呼……啊、啊啊嗯……” 她发出细碎的、像是鼓励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我没有直接去攻击那已经硬挺的乳头,而是先用舌尖,像羽毛般轻轻舔舐着乳头周围颜色较淡的乳晕区域。
我觉得这样刺激会小一些,更能让她适应。
然而,夕月的乳房实在太过柔软丰盈,无论我用多么温柔、多么蜻蜓点水的方式去舔舐,舌尖都不可避免地会陷进那不可思议的柔软乳肉里去,被那温暖的、富有弹性的触感所包裹。
但同时,那乳肉又带着一种奇妙的“噗哟”一下将舌尖轻轻推回的弹性,简直像个充满了温水、极其柔软却又充满生命力的水气球,让人爱不释口。
“啊呜、哈啊、嗯——!”
当我用舌尖沿着乳晕画着圆,耐心地、一圈圈地舔舐时,夕月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脱离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有意识的收缩,紧紧地、用力地吸住了我的龟头顶端,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收缩的力度和节奏,分明是高潮的征兆。
阴道内部也仿佛在渴求着射精一般,规律地、有力地收缩着,绞动着我的阴茎。
“我还没舔乳头呢,你就去了?” 我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仅仅是对乳晕的刺激,就能让她达到高潮?
“因为……嗯,里面还插着呢。” 夕月喘息着辩解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仿佛在说“我不是只靠乳晕就高潮的,是结合了内部的刺激”。
这种时候还不忘“澄清”的样子,真是可爱得让人心头发痒。
“我要舔乳头了。” 我宣布道,目光锁定了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般的、颜色诱人的蓓蕾。
“嗯,好啊……” 她微微挺起胸,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我低下头,像要用整个口腔覆盖、保护住一般,温柔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
口腔内的温热和湿润立刻包裹住那小小的硬核。
我用舌尖轻轻拨弄、舔舐着乳头的侧面,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温度,然后“啾”地一声,微微用力吸吮了一下。
明明知道不可能,但那一瞬间,仿佛真的有极其细微的、甘甜的滋味在口腔中隐隐扩散开来,像错觉,又像某种更深层的、源于亲密关系的心理暗示。
“呀、啊、嗯呜呜……!”
夕月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绷紧,比刚才更甚,她猛地弓起背,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和肩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阴道内部也再次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收缩,疯狂地挤压、吸吮着我的肉棒,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这样不行。
我绝望地意识到。
不管我怎么爱抚她——无论是相对温和的乳晕,还是更直接的乳头——夕月似乎都能轻易地被推上高潮的顶峰。
而每一次她高潮,她那紧致无比的阴道就会像有生命般疯狂地绞紧我的肉棒,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将人融化的快感冲击,让我的后腰一阵阵发麻,精关摇摇欲坠。
如果照这个趋势下去,我恐怕在正式“开战”后没多久就会一泻千里,狼狈收场。
如果这么早就射精了,就算今晚准备了一整盒套子,恐怕也不够我们折腾的。
按照以往的经验(尤其是今晚这种氛围),反正接下来还会有第二回合、第三回合……甚至更多的“战斗”。
我的“弹药”和“装备”必须做长远打算。
我想让这具刚刚犯下“罪行”、此刻又肩负着“取悦妹妹”重任的阴茎,再保持一会儿最起码的尊严和续航能力。
于是,我决定暂时将全副神经和注意力,从自己濒临崩溃的快感上移开,完全集中在如何更有效、更持久地爱抚妹妹这件事上。
通过延长前戏、探索更多让她舒服的方式,或许能让我们双方的快感都得到更充分的延展和享受。
“夕月,” 我暂时停下了对乳头的直接进攻,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湿漉漉的乳尖,低声问道,“乳头怎么被弄的时候最舒服?是轻轻吸,还是用舌头舔,还是……像这样揉?”
“嗯……” 她似乎还在平复刚才高潮的余韵,呼吸有些紊乱,思考了一下才回答,“用舌头最柔软的地方,抵着的时候,大概最舒服……不是舌尖,是这里。” 她微微张开嘴,伸出一点舌尖,然后又缩回去,示意是舌腹的位置。
“这样、吗?” 我按照她说的,俯下身,用舌腹最柔软宽厚的部分,轻轻地、稳稳地抵在她硬挺的乳头上,然后保持不动,用体温和压力去感受。
“啊、嗯、嗯……”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串舒服的鼻音,“就这样,把脸、动动看……左右,或者画圈……”
我按照她指引的,将舌腹稳稳抵住乳头,然后开始缓慢地左右移动头部,让那柔软的舌肉摩擦着敏感的乳尖。
“啊呜、嗯……啊啊嗯、哈啊、好舒服、哥哥……” 夕月立刻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动作,内部也传来一阵愉悦的收缩。
再次掌握了一种能确切让妹妹感到舒服、并能清晰表达出喜好的爱抚方法,这种“被需要”、“被指引”的成就感,以及作为兄长(或者说伴侣)能够取悦对方的喜悦,让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温暖的、带着点骄傲的颤抖。
这似乎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能带来深层的满足。
“我就这样动腰了。” 我贴着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