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完全跳过了所有社会伦理、现实困难、未来规划等等复杂的层面,直接得出了一个简单到可怕的结论。
她好像是在说,反正就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地生活,所以就算做爱时不小心有了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顺其自然就好。
但是不知为何,在这种氛围下,听着她用如此平静甚至隐约期待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我那被罪恶感和恐惧占据的心里,竟然也诡异地冒出了一丝“或许真的是那样”的念头。
这念头微弱而危险,像黑暗中一闪而过的火星。
大概是因为眼前的夕月,在昏暗的光线下,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信任地望着我,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这种全身心的依赖和接纳,让我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能一起面对”的错觉。
又或者,仅仅是因为欲望和感情已经蒙蔽了理智,让我也开始用扭曲的逻辑来思考问题。
我差点忍不住,想要再次扯下刚刚戴好的避孕套。
那种想要毫无阻隔地进入她、想要更彻底地占有她、甚至……想要验证那个“变成三个人”的可能性的冲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我的理智。
但仅存的、微弱的作为兄长(或者说作为尚有良知的人)的理性,像风中残烛般拼命摇曳着,勉强压住了那股危险的冲动。
我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夕月虽然说了“怀孕了也没关系”,但那可能只是一时情动或未经深思的话,她并没有明确地说“想要怀孕”。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和扭曲的期待,就擅自做出可能毁掉她(和我们)未来的决定。
戴套,是底线,是必须遵守的、保护她的最后一道屏障。
解完纽扣的夕月,似乎觉得睡衣上衣敞开着就够了,她接着又像体育课坐姿那样,曲起膝盖,轻松地脱掉了睡裤和里面的内裤,将它们随意地踢到床边。
然后,她重新在我身下躺好,双腿微微分开,形成一个邀请的姿势。
“要怎么做呢?” 她轻声问道,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嗯?”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哥哥想怎么做?” 她补充道,意思很明显,是在问体位。
“总之先正常位吧。”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虽然我们尝试过一些其他姿势,但在这种想要深入交流、想要看清彼此表情的时刻,面对面无疑是最佳选择。
“能看到彼此的脸。”
“也是呢。” 她表示同意,手臂更紧地环住了我的背。
我们面对面,身体紧密相贴,慢慢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单上。床垫发出轻微的、承受重量的声响。
哗啦一下,因为倒下的动作,夕月原本只是解开了纽扣的睡衣上衣,有一边彻底从肩头滑落,敞开了更大的面积。
那对形状姣好、如同精致碗状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跃入了我的视野,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那白皙的肌肤、优美的弧线,以及顶端那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颜色粉嫩的可爱乳头。
纤细而色情的肩膀线条、白皙柔软的二头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优美浮现的锁骨、形状姣好的乳房、还有那顶端挺立的可爱乳头——每一个部分,在昏暗的光线和情欲的滤镜下,都充满了极致淫靡的、无声的诱惑。
她的身体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为我展示。
只穿着敞开的睡衣上衣、下半身完全赤裸的夕月,半遮半露的状态,比全裸更要命。
那是一种混合了纯洁与妖艳、熟悉与陌生的致命吸引力。
已经不是简单的“色情”可以形容,简直是“妖艳”了。
说不定,此刻的她比全裸还要色情百倍。
性欲的电压一下子飙升到顶点,血液疯狂地涌向下半身,让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在套子的束缚下脉动得厉害。
“虽然还没怎么爱抚,现在能直接插进去吗?” 我喘息着问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前戏似乎已经变得多余,我们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此刻只想尽快结合。
“嗯,已经湿了,没关系。” 夕月低声回应,她的腿主动分得更开了一些,引导着我的腰身。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光滑和温热,以及那隐秘入口处传来的、明显的湿意和热度。
我将腰埋入她自然而然分开、为我敞开的双腿之间,心情是急切的,但动作却与心情相反,我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将戴着套子、早已硬挺不堪的阴茎,对准那已经泥泞湿润的入口,然后一寸一寸地推进。
当滚烫的龟头突破入口的环状肌肉,肉棒顺利推进到一半左右的时候,我们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又带着点痛苦的呻吟。
“啊、嗯嗯……感觉,有点不妙……” 夕月的声音带着颤音,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欢迎般的收缩。
“呜,好紧……你也太色了。” 我倒抽一口凉气,努力控制着立刻开始猛烈冲刺的冲动。
即使戴着套子,她内部的紧致、湿滑和那无数肉褶蠕动着缠绕上来的触感,依然清晰得让人疯狂。
“色情哥哥也一样啦,嗯啊……” 她喘息着反驳,但语气里带着笑意和纵容,内部又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我的“指控”。
平时我们插入后,会习惯性地静止一会儿,让彼此适应,也让快感慢慢积累。
但今晚,不知是因为之前的对话撩拨了心弦,还是因为此刻半裸的夕月太过诱人,我只想快点摆动腰部,用最直接的摩擦和撞击来确认彼此的存在,来填满内心那股莫名的焦躁和渴望。
我用腹肌的力量,开始了最初几下缓慢而深入的、黏腻的活塞运动,每一下都尽可能插到最深处。
夕月“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脸颊迅速染上了情动的红晕。
“好可爱……” 我看着她在快感中微微蹙眉又舒展的表情,忍不住喃喃道。
这种时候的她,褪去了平时的淡然和偶尔的小嚣张,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支配的柔弱和可爱,让人心都要化了。
“诶……?” 她似乎没听清,或者不理解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微微睁开了眼睛,湿润的眸子里带着疑惑。
“……夕月,难受吗?” 我放缓了动作,担心自己太急躁会弄疼她。
“不难受,反而……不妙,好舒服。” 她摇了摇头,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将我拉得更近,让我们的胸口紧密相贴。
“哥哥的……在里面,感觉好清楚……” 她贴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搔刮着我的耳廓。
“我也是,这个可能有点危险。” 我诚实地说道。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这种心灵相贴、毫无保留地结合的感觉,这种明知是禁忌却沉溺其中的背德感,都让这次性爱充满了危险的诱惑力,仿佛一个甜蜜的漩涡,稍不留神就会彻底沉沦。
刚插入的瞬间,确实能感觉到被橡胶薄膜包裹着的、细微的违和感。
毕竟不久之前,我才体验过毫无阻隔地进入她、在她体内喷射的、那种仿佛灵魂都被吸走的极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