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棚里的干草垛被晨光照得金灰斑驳。W)ww.ltx^sba.m`e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w趴在隔栏边上,挤奶器已经被人取下来了,她两个肿胀的乳房上还留着吸奶罩杯的红印,乳头上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残奶。
她面前的地板上放着两碗清水和半块吃剩的黑面包。
她的眼睛盯着对面隔栏角落那个干燥的木盒——锏正把它从架子上取下来。
拉普兰德在隔壁隔栏里侧躺着,银白色的长发散在干草堆里。
她的挤奶器也停了,偏黄的浓稠奶水还在透明管道里缓慢滴着最后几滴。
她的尾巴无精打采地拍了一下草垫,眼睛半睁半闭。
锏打开木盒。
红色w缩小版人偶和白色拉普兰德缩小版人偶并排躺在里面,胶质表面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48小时过去,人格胶质比当初排泄时略微干缩了一些,边缘出现了细微的皱褶,但整体结构完好。
“时间到了。”锏说。
她把两个人偶分别放进两个小陶皿里,倒入少量温水浸泡。
胶质吸水后慢慢膨胀,皱褶逐渐舒展开来,恢复到了接近刚排泄时的饱满状态。
然后她用研杵把两个人偶分别研碎,融成两滩黏液——一滩鲜红,一滩乳白。
w已经自觉地从隔栏里爬出来,跪在锏面前,双腿大张,双手抱在后脑勺上。
她知道规矩。
红色黏液被注入肛门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人格回归的那十分钟里,她闭着眼睛跪在地上,身体从轻微颤抖逐渐变成剧烈抽搐。
十分钟后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出残奶的乳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笑了。
“回来了。妈的,在牛棚里被挤了整整两天奶,感觉我的奶子比以前更大了。”她用手托了托自己的左乳,重量确实比之前沉了一些——触手液体催乳的效果在48小时持续挤奶的刺激下加倍放大了。
拉普兰德也爬了出来。
她跪在锏面前时,眼神一直往锏手里那滩白色黏液上飘。
白色黏液注入肛门,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但人格回归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手腕上还有昨天溅上去的几滴自己的尿液干涸后的痕迹。
她的尾巴僵了一瞬,然后缓慢地、满足地卷了起来。
“母狗一回来就想喝尿了?”w蹲在她旁边,笑嘻嘻地戳她的脸。
拉普兰德没有回答。但她舔手腕的动作没有停。
锏把两人从地上拉起来,检查了她们的身体状态。
乳房正常——只是奶量增多了,需要持续挤奶;肛门括约肌弹性已经恢复——48小时的休息足够让扩张的肛口恢复紧致;神经系统反应正常——瞳孔对光反射灵敏,皮肤触觉正常。
两个人格完整归位,没有残留,没有后遗症。
“去洗澡。”锏说,“洗完过来吃饭。今天有活干。”
早饭是能天使煮的燕麦粥配新烤的黑面包。
凌坐在主位,锏和w一左一右,能天使和拉普兰德对面坐着。
缇缇挂在凌胸前,面前也放了一小碗粥——她能自己喝,只需要凌帮她把碗端到嘴边。
没有手臂和腿的躯干坐在托袋里,猫耳朵在粥的热气里轻轻抖动。
她喝一口粥,抬起头咽下去,再低头喝一口,表情极其认真,好像喝粥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婚礼。”凌放下勺子,用面包擦着碗底,“今天开始准备。”
“终于要办婚礼了!”能天使把碗往桌上一拍,粥溅出来洒在桌面上。
她红色的短发在晨光里像一团跳动的火焰,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兴奋,“我等这天等了三年!我要做花环!要好多好多花!红色的!跟我的头发一样红!”
“花环。行。”凌点头,然后转向w,“你负责花坛。用炸弹在院子里炸个心形的坑出来,别炸太大——上次你把后院的鸡棚炸飞了,这次注意。”
w咧嘴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放心,炸坑我最拿手。心形是吧,给你炸个比上次迷宫入口还漂亮的心形。”
“锏,戒指。”
锏放下手里的面包,用粗布擦了擦手指:“材料准备好了。卡西米尔的冷锻钢,掺了秘银粉末——轻,耐磨,不会生锈。六枚,一人一枚,尺寸已经量过了。”
“拉普兰德,修草坪。”
拉普兰德从碗里抬起头,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种标志性的冷淡语气说:“为什么是我修草坪。”
“因为你的尾巴甩起来像割草机。”w接话。
拉普兰德抓起一块面包皮朝w脸上扔过去,w精准地张嘴接住,嚼了嚼咽下去,笑得肩膀直抖。
能天使在旁边锤着桌子笑,缇缇挂在凌胸前也跟着“齁”了两声——大概是笑的意思。
“行,我修。”拉普兰德重新低下头,“别指望修得多好看。”
婚礼筹备从这一天清晨开始,农场里弥漫开一股久违的忙碌气氛。
能天使背着个大竹筐,一个人跑到农场后面的野坡上采花。
她穿着红色踩脚袜的脚踩在野草和碎石上,袜底的防滑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野坡上开满了各种不知名的野花——红的、黄的、白的、紫的。
她弯下腰,把那些开得最艳的花一朵朵掐下来放进竹筐里,动作又快又准。
掐一朵,嘴里念叨一句“这朵给凌”、再掐一朵“这朵给大母羊”、再掐一朵“这朵给一号母猪”、再掐一朵“这朵给母狗”、再掐一朵“这朵给小飞机杯”。
花汁把她的手指染成了淡紫色,蹭在脸上花一道红一道黄的,整个人像刚从染缸里爬出来。
回到院子的时候,她把花分类摊在木桌上,开始编花环。
她的手指很巧——野花的花茎在她指间交错穿绕,一圈一圈地编成环状。
红的配白的,黄的配紫的,六个花环大小不一。
凌的那个特意在花环内侧编了一圈柔软的麦秆垫,戴在头上不会扎额头;锏的花环里夹了几根金色的狗尾草,和她头发的颜色相衬;w的花环里藏了两颗她从后院捡的黑色小石子,说是“炸弹碎片”;拉普兰德的花环里编进了一根她自己从尾巴上薅下来的银白色狼毛;缇缇的花环最小,刚好能挂在她猫耳朵上;她给自己的花环留了最后几朵最红的野花,说红色配红色才是最正宗的。
w在院子正中央的空地上忙活。
她从仓库里拖出半袋自己存在那的黑火药——那是之前在迷宫里炸陷阱时剩下的存货。
她在空地上用小铲子挖了六个定位孔,然后在每个孔里填了不同量的火药,上面压了不同厚度的湿泥。
引线被她编成了一根主线分出六个支线的复杂结构,全是用浸了桐油的棉线搓的。
她趴在地上调整角度的时候,屁股高高撅着,白色踩脚袜裹着的两条大腿叉开,尾巴在空中甩来甩去。
能天使端着一碗水在旁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