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某个男人,而是给了五万块,给了……我。”他感觉胃里像是有沸水浇过,痉挛不已,“痛吗?”
“还好,不怎么痛。那个人三十几岁,人很随和,很有技巧,长得也好看。”
“后来呢?后来为什么继续做下去?你打工赚的虽然少,但够我们两个人吃饭。”
杜若眼里浮现出他看不清的情绪,躲闪着垂下眼帘:“因为我……必须每天被内射。三年前我就说过了……姐姐根本不用你保护。”
“为什么?”杜衡心里一阵抽痛,“有客人是『粉君』,你已经被转化了?”
杜若却否认:“没有。我只是……不被内射的话……会死……”
这句话,简直像一个职业妓女在床上脱口而出的淫语。
愧疚,心疼,自责,杜衡再也忍不住,倾身抱住了她的身体:“姐姐,不要再卖了。”
革除所有衣物阻碍后的裸身相贴,让他心里的火烧得更旺,甚至皮肤滚烫,微微泛红。
“阿衡……”杜若推拒他的胸膛,“即使不收钱,我也需要每天被内射……”
她的妆已经被他卸去,洗得干干净净,还是他熟悉的那张素颜,可是嘴里说出的话,荒唐到让杜衡不相信是姐姐会说的。
妒火引着怒火,让积攒数年的欲火一起在他体内爆发。
“为什么!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操吗?!”他不管不顾,咬上了那日思夜想的双唇。
这是他的初吻。是他幻想过无数次,不敢奢望能实现的吻,实现的方式也是他从没想到的。
“唔……!”杜若措手不及,被这个吻完全堵住了唇舌。
他咬着姐姐的下唇,舌头粗暴地挤了进去,卷住她柔软湿润的舌尖,秉着压抑多年的情绪,在里面蛮横地攻城略地。
杜若被杜衡整个人压了过来,后背被抵到浴缸壁,动弹不得,在他胸膛上推拒的双手也被他拉到头顶,圆润饱满的巨乳失去了遮拦,软肉随着激烈的动作晃了几下,淡粉色的小巧乳头也一弹一弹。
杜衡的舌头离开双唇,从下巴、脖颈、锁骨一路来到胸前,半是舔舐半是啃咬地在乳肉上湿吻,最终含住了姐姐的乳头,舌尖打着转。
“唔……嗯……”乳头被玩弄,杜若不由呻吟出了声,却带着哭腔,“阿衡……不行……”
杜衡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她的乳肉:“为什么不行?与其让陌生男人操你,不如让我来操。你不被内射会死,操不到你,我会死。”
他从未肆意在姐姐面前说过如此粗俗直白的话,此刻话出了口,极致的舒爽让最后一点界线也被快感踏破。
杜若泪眼模糊:“我……是你姐姐……”
杜衡拉过她一只手,按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你摸摸,哪个客人的鸡巴比我的大?姐姐不是最喜欢弟弟的大鸡巴吗?不是没有弟弟的大鸡巴睡不着吗?”
杜若的手颤抖着,触碰到那又硬又烫、尺寸傲人的肉棒时,指尖下意识蜷起,却无法合围,只能勉强半握住。
“说话!姐姐。”杜衡握着她的手加速,让她的掌心感受龟头的形状,“你在他面前叫得那么浪,现在弟弟的大鸡巴就在你面前,你怎么不叫了?”
杜若的眼泪落了下来:“阿衡……那是……那是接客……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杜衡的眼眶也红了,“你这八年,被多少男人操过?几百个?几千个?他们都能操你,为什么我不行?”
杜若嘶喊出声:“你是我弟弟,我不能毁了你!”
“你会毁我什么?不管是什么,我都不在乎!”
杜衡情绪激动,粗暴掰开姐姐的双腿,把一只脚搭在浴缸边缘。
她的下腹平坦白皙,耻丘光洁无毛,阴唇是淡粉色,被包裹在内的穴口果然是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精液正从里面往外流溢,与白穴难分彼此。
他看着心烦,一手拿着花洒,一手伸出中指,插进了那他已经肖想许久的白穴之中,指尖一勾,要把客人留下的精液清理出来。
白穴内柔软湿热,手指被穴肉层层绞裹,精液黏糊糊缠在指节上,杜衡咬着牙,将精液一次次抠挖出来,用水冲走,每次手指曲起,指腹都会碾过上壁的一处褶皱。
杜若咬着牙,呼吸不稳,口中忍不住泄出软软的呻吟:“嗯啊……阿衡不要……那里……唔!”
精液已经所剩无几,穴内却有不同于精液的、更加湿滑黏腻的液体,裹上了他的手指。
杜衡把花洒扔到一边,手指从白穴中抽出,在浴室灯光下一照,满手晶莹透亮。
“姐姐,这是什么?”他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凑到她面前,分开她的唇瓣,缓缓插了进去,指尖故意在她口腔里搅动,“被亲弟弟用手指捅了几下,就湿成这样?”
杜若脸上还挂着泪,含着他的手指,尝着自己淫水的味道,羞耻得浑身发颤。
她想吐出那根手指,杜衡却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含得更深,直到她把淫水全都舔干净。
“姐姐喜欢,对吗?”他又将手指插进了那白穴里,这次是两根,加速抠挖那处敏感的褶皱,“淫水流了这么多……原来姐姐喜欢被亲弟弟指奸,喜欢被亲弟弟清理客人留下的精液……”
“唔……阿衡……停、停下……”
杜若的一条腿在浴缸边缘打颤,白穴被手指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杜衡的拇指按上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揉捏起来,双重刺激下,杜若整个人弹了一下,呻吟再也压不住,变成了软绵绵的浪叫:“啊——!啊啊……阿衡……不行……唔嗯——!”
“告诉我!为什么要每天被内射?”杜衡双眼血红,手指疯狂抽插,拇指同时揉着阴蒂,“还是说……姐姐被操的时候才肯说真话?”
浪叫声中,杜若的小腹开始产生奇异的变化,先是一点浅浅的线条纹路,然后逐渐显色,一朵,两朵,三朵……十二朵攒在花枝,中间圈成一个心形。
是十二花淫纹。
淫纹完全显现时,杜若浑身痉挛,白穴绞紧他的手指,温热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淋了他一手。
姐姐高潮了,被他用手指玩到潮喷。
一股馥郁的荷花清香,渐渐从淫纹中间的心形散发出来,香气飘满了整个卫生间。
杜衡明白了一切。
三十多岁,长得好看,给了五万块。八年前姐姐卖出初夜的那个富商,是海玉生。
而姐姐是……“荷花姬”。海玉生指名要找她,三年来却没有找到,十二“花姬”只缺其一的“荷花姬”。
她问周宇航能否这辈子只和她一个人恋爱,不是双标,是因为如果周宇航和她发生关系,就会成为“粉君”,无法再得到普通女人的忠诚。
她是为周宇航好。
姐姐说的“不能毁了你”,也是不想他成为“粉君”。
杜衡只见过“桃花姬”杨萱萱的淫纹,不是在她的性爱视频里,就是性爱现场,他还以为淫纹是像纹身一样,一直在身上的。
没想到,不做爱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
不对,刚才……为什么刚才那个客人操她的时候,淫纹没有出现?
杜若高潮的余韵结束,意识到秘密暴露,脸上血色尽失。她收回搭在浴缸边缘的腿,双手捂住下腹,整个人缩成一团,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