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荷花姬』。”杜衡拉开她的手,端详那幅淫纹,声音沙哑,“刚才……为什么没有?”
杜若垂下眼睛:“在『花姬』有快感或是欲望时,淫纹才会显现。”
那个客人不到两分钟就射精的机械抽插,她当然根本没有感觉,浪叫全是表演。而他……用手指让她潮喷了。
她的淫纹……海玉生也见过。
“海玉生那次……”杜衡咬咬牙,“你高潮了吗?”
“没有……第一次有点痛,没多少快感,但因为是第一次,非常期待。”
想到淫纹是刚刚才出现的,杜衡很是吃味:“所以,姐姐一点都不向往和我做爱,只是在我的指奸下高潮了?”
“阿衡……”杜若哽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拿我的内裤、毛巾做了什么?『花姬』对性液的味道极度敏感……”
原来姐姐什么都知道。
杜衡想起自己第一次射精,射在姐姐的内裤上,那白色的棉质内裤被他的精液浸透,他左右开弓扇自己巴掌,然后慌乱地把衣服拿去洗。
第二天姐姐回来,还夸他懂事,他心虚得不敢接话。
从那天起她就知道了,只是什么也没说。她没有被恶心到吗?她不应该觉得自己弟弟是个变态吗?
怪不得杨萱萱可以从他内裤上闻出女性分泌物的味道,她也是“花姬”。
“我……”杜衡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为什么不狠狠骂我这个变态?”
杜若苦涩一笑:“十五岁生日那天,我梦到一个很好看的女人,不穿衣服,长发一直到脚,她抱着我,用手在我肚子上画画,说她是花神,我被选为了她的『荷花姬』。”
“淫纹……就是这么来的吗?”
“是,从梦里醒来就有了,而且让我变得性欲非常旺盛。她说我必须每天被男人阴道内射至少一次,否则会子宫流血而死。”
这太匪夷所思了,但是事到如今,姐姐不会骗他。
“阿衡,我没有资格说你是变态,因为我……更变态。”杜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拿过浴巾擦拭身体,“但我们始终是姐弟,我们不能乱伦……我更不能……把你变成『粉君』。你还要遇到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和她结婚。”
“我不结婚,一直和你在一起。”
“『花姬』不会怀孕,即使能,我也是你姐姐……”
“我不要孩子。”
杜若默然不语,站在镜前,擦干的身体上,十二花淫纹一点一点逐渐淡了下去,直至完全消失。
杜衡不甘那代表快感和欲望的淫纹消失,也从浴缸里出来,胡乱擦干身体,从背后抱住她,一手揉捏她的乳头,一手又向她腿间肉缝摸去,轻咬她的耳垂:“可是姐姐,你刚才高潮了,淫纹都被激发了出来。明明你也想要……”
杜若平静地握住他覆在胸上的手:“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做什么,它都不会再出现了。”
“我不信。”杜衡抱起姐姐,放回卧室的床上,再一次吻住她的双唇。
他舔遍了姐姐的全身,从发丝到脚趾,在那白穴更是使尽了手段,揉、捏、舔、咬,又像在浴室里那样指奸了一会,可她确实始终不为所动,下腹上干净一片。
“姐姐……”杜衡无计可施,半是强迫半是撒娇,坐在床上,拉过她的肩膀,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已经糊满清液的肉棒,“一直硬到现在,好痛……你给我舔舔好吗?只是舔舔,不会成为『粉君』吧?”
杜若看着那尺寸异于常人的巨物,已经持续硬了一晚上,憋得发紫,龟头上的清液在床头灯下反着光,心疼不已,终于点头:“……只是舔舔。”
杜衡笑了,他知道姐姐总是会心疼他的。
杜若趴在他腿上,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然后舌头绕着圈,把裹住龟头的清液吃了个干净。
“好吃吗姐姐?”那柔软的舌尖让他快疯了,“小时候你帮我洗澡,有没有想过……它会长这么大?”
杜若抬头,神情恍惚,好像回到了童年时光:“那时碰一下你的小鸡鸡,你就咯咯笑……阿衡大了,哪里都大了。味道……也很好。”
她收着牙齿,把龟头含了进去,嘴角绷到最大才能勉强容纳,舌尖在有限的空间里腾挪,反复刺激着系带,缓缓向下,一寸寸吞入。
杜衡实在太大了,她只吞入了不到一半,肉棒就已经顶到了喉咙口。
杜若停在那里,努力适应深喉的异物感,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入侵的龟头。这紧致快感让杜衡闷哼了一声:“唔……!”
他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这就是姐姐的喉咙,软、弹、紧、滑。
“喜欢看姐姐吃我的鸡巴。”杜衡看着跪趴在他腿间的姐姐,抚摸她赤裸的背脊,手从腋下穿过,揉弄那一双巨乳,“喜欢姐姐的奶子,又大又软……喜欢……姐姐。”
杜若听到弟弟说喜欢,身体微微一僵。
她忍着吞咽反射,让肉棒继续下探。
杜衡感觉龟头过了喉咙,来到了她的食道,茎身上的青筋压着她的舌根,一跳一跳。
终于,她的嘴唇贴上了阴囊,硕大的肉棒尽根没入。
“啊……”强烈的征服快感袭来,杜衡想主动挺动腰身抽插,但是怕莽撞的动作呛到姐姐,还是忍住了。
杜若控制着节奏,开始缓缓退出,龟头退到喉咙口时,又再次往下吞。适应以后,她开始加快速度,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
“姐姐……你说只是舔舔,却在给我深喉。”杜衡掐着她的乳头捏了一把,“口交也是乱伦。骚姐姐,明明就喜欢乱伦……”
他的话露骨又淫秽,让杜若喉头紧缩了一下,初经人事的肉棒还不懂得守住精关,直接一泻千里,精液灌满了她的喉咙,被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杜若不接话,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不知道是因为深喉,还是因为在用理智极力压抑“花姬”的淫荡本性。
杜衡捞起姐姐,让她跪趴在床上,他的手覆在她下腹,发现那里一片滚烫。
姐姐好像……喜欢听他说骚话。
刚才情绪激动又叠加高潮,才让淫纹显现,看来必须想办法撩拨得她理智失守。
杜衡分开她的双腿,舔了舔白穴粉唇上方,臀缝里那个褶皱小口,探进去一根手指。
“如果只操这里,会成为『粉君』吗?”
杜若的臀瓣条件反射地收紧,将那根探入的手指夹得更深:“不会……但是……”
“姐姐的后穴……被客人用过吗?”
“……卖过。不过喜欢的客人没有那么多。”
“那你为什么提前清理过了?”他手指在后穴里面打着转,“嗯?喜欢被操屁眼的妓女姐姐……”
杜若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回答。
“可惜那个废物射了一次就硬不起来了,满足不了你。”杜衡的手指在后穴里曲起,指腹按压肠壁,那肠道里竟然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花姬』这么淫荡吗,后面也能流水?”
杜若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阿衡……别问了…”
“我问一句,你的屁眼就夹我一下。”杜衡的手指抽了出来,把肠液在她臀瓣上抹开,“姐姐喜欢在亲弟弟面前被问有多淫荡,是不是?”
“不是……”杜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