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着,却不由自主塌下了腰,屁股翘高。
杜衡半跪在她身后,扶着再次硬起来的肉棒,把龟头抵在肛门口,微微挤进去半个头。
褶皱被一点点撑开,穴口像一只小嘴,把那巨物吞了进去。
杜若痛得直抽气:“嘶……疼……阿衡……你太大了……”
“放松……姐姐放松……”杜衡学着杨萱萱哄杨母的语气,放慢动作,把龟头缓缓挤进紧窄的后穴,同时用手指拨弄着阴蒂,帮她分散注意力。
疼痛让她的后背沁出薄汗,他俯身舔去那白皙皮肤上的汗珠,肉棒继续一寸寸往里挤,肠道蠕动着分泌出更多肠液,让推进更加顺畅,最终全部进入。
杜衡慢慢抽动起来,龟头退到肛门口,又挺腰插入,几下缓慢的抽插后,他突然停住不动了。
“阿衡……”杜若回头看了他一眼。
“嗯?”他笑了笑,故作懵懂,“怎么了姐姐?”
杜若脸烧得通红:“唔……你、你动一动……”
“动什么?你不说清楚,我不知道要怎么动。”
“动一动……你的肉棒……”
“肉棒是什么?在哪里动?怎么动?”
杜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动动……阿衡的大、大鸡巴!用大鸡巴……狠狠操姐姐的骚屁眼!”
杜衡一只手贴在杜若的下腹,她被逼着喊出骚话的瞬间,下腹滚烫。
他非但没动,还拔出了肉棒:“姐姐……给我看看。”
杜若被他翻过身来躺着,下腹的淫纹线条果然又开始显现。他笑着用力揉捏姐姐的双乳,舔了舔淫纹上的荷花:“你骗人,欠操的骚货若若。”
杜若第一次被弟弟这样叫,羞得捂住了脸:“你、你叫我什么……”
杜衡拉开她的手按住,重新把肉棒抵在肛门口,捅进后穴,狠狠操干起来:“骚货若若,你和你亲弟弟在干嘛?”
“啊——!”杜若被一记深插顶得叫出了声,“骚货若若……在、在和亲弟弟乱伦!”
随着这句淫荡得不可思议的承认,杜若下腹的纹路如同被点燃的符文,瞬间浓艳到了极致,十二朵花妖冶盛放,馥郁的荷花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杜衡猛烈抽插,粗喘着不停低语:“嗯……骚货若若……最喜欢什么?”
杜若被操得眼神迷离,开始浪叫起来:“啊啊……最、最喜欢……阿衡的大鸡巴!嗯嗯……还、还有精液!”
“还有呢?骚货若若还喜欢什么?”
“喜、喜欢……嗯啊……每天被……不同的鸡巴操!”
杜衡嫉妒不已,狠插了几下,顶得杜若嗷嗷直叫,他粗暴揉捏她两个粉嫩的乳头:“骚婊子若若喜欢卖逼,是吗?”
“是……啊、啊……卖逼的钱……给阿衡交学费……给阿衡买衣服……买、买牛奶……补身体、买房子……唔……!”
杜衡心头一荡,涩意涌上眼角,视线模糊,停了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姐姐的后穴里,整张脸埋进她的颈窝:“姐姐……”
如果她必须每天被内射才能活下去……如果他到海玉生身边,迟早会成为某个“花姬”的“粉君”……
为什么不成为姐姐的“粉君”?
“嗯……阿衡长了这么大的鸡巴,都是因为喝了姐姐骚逼换来的牛奶。”杜衡吻了吻姐姐的鼻尖,把杜若拉起坐在他身上,自己躺下,肉棒还深埋在她后穴内,“现在……是不是该大鸡巴报答姐姐的骚逼了?”
这番极其背德的话,让杜若几乎彻底放弃了理智的开关。
她主动一上一下地抬臀沉腰,满口淫词浪语,下腹的十二花淫纹被汗水浸透,闪闪发光。
“啊啊啊……爽死了……阿衡的大鸡巴……嗯……比客人……啊啊……比所有客人都大……若若……最喜欢……”
杜衡掰开她那粉色的阴唇,白色的穴口,探了两指进去,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骚货若若,怎么湿成这样?想什么了?”
“想、想鸡巴了……”
“刚才客人没把你操爽对不对?”
“是……嗯嗯……里面在痒……”
杜衡双手掐着杜若的腰,在她再一次抬臀后,故意不让她沉下去。龟头滑出了后穴,他收紧肌肉,让肉棒在她腿缝里反复碾磨。
杜若急不可耐要往下坐,杜衡死掐着她的腰不让,哈哈大笑。
“唔……阿衡!让我下去……求你了……”杜若腰肢被掐住,屁股悬在半空,白穴里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整个大腿根湿黏黏一片。
“好好好,让你下去。”
杜衡笑着松了手,扶着肉棒重新顶住后穴。杜若慢慢往下坐,他却突然转了向,将龟头移向前面那不断流着淫水的小白穴。
龟头挤了一点点进去,杜若发现他的意图,不肯往下坐了,腰胯却又被他掐住,不让她从他身上下去,他笑问:“姐姐不是要往下坐吗?”
“那里……”杜若还没来得及说出不行之类的话,就被杜衡往下按了几分,龟头进去半个,卡在穴口,她的耻丘没有一根毛,可以清楚看到白色的穴肉裹在龟头上,水淋淋地发亮。
“乱伦骚货若若刚才不是说了吗?那里在想鸡巴,在痒……”杜衡轻轻挺着腰,只用龟头在穴口浅浅进出,誓要把她所有潜藏的淫荡本性都挑逗出来,“骚逼想鸡巴了,应该怎么做?”
那花瓣般的白色穴肉被撑开又合拢,淫水被搅得咕啾作响,沿着肉棒流下。
杜若感受着龟头在穴口反复碾磨,每次进去半个头就退出来,穴内的瘙痒愈发难耐,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应该……应该主动用骚逼去吃鸡巴!若若的骚逼想吃阿衡的大鸡巴!”
杜若理智崩塌,泪流满面,双手撑在杜衡紧实的腹肌上,腰胯用力往下坐!
杜衡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奇妙之处,紧致湿热,比喉咙更软,比后穴更滑,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像姐姐的怀抱。
他第一次进入女人的阴道,是姐姐的阴道。
杜若又哭又笑,主动抬起屁股,让肉棒退出半截,又重重坐下去:“早就想被阿衡的大鸡巴操了……每天每天……都在想……”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从、从你十岁那年……啊、啊……你做了手术……麻药过了疼得哭……姐姐抱着你睡……你就把姐姐的奶子……嗯唔……隔着衣服含在嘴里……我就湿了……”
杜衡一愣,他有点模糊的记忆。那时他刚刚接上断指,姐姐抱着他睡了一夜。半梦半醒间,嘴里确实好像含着什么。
原来是姐姐的乳头。
“骚货!”杜衡忍不住向上挺腰,用力地操干她,操得淫水飞溅,穴肉翻卷,“你亲弟弟才十岁,还是个孩子,你就湿了?”
杜若被操得浪叫不止,眼泪止不住地流:“姐姐是骚货……啊啊……姐姐对不起阿衡……可是……姐姐忍不住……从那天起……每天晚上……嗯啊……都想阿衡的鸡巴快长大……操进……操进姐姐的骚穴……”
姐姐坐在他的肉棒上,主动上下套弄,眼泪横流,说着最淫荡背德的话,胸乳一晃一晃,下腹的淫纹闪闪发亮,满屋荷香四溢。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
杜衡双眼泛红,狠狠地挺腰抽送:“现在我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