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的填充。
纤细的腰肢也开始上下耸动,主动用骚逼往肉棒上套弄。
尼克停下了动作,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睡梦中的顾婉茵开始自己动了。她的屁股前后摆动着,用小穴套弄着只插进一个龟头的肉棒,而且越套弄越深。
开始的时候只是龟头在穴口处进出,每一下只吞进那个硕大的圆头,又被穴口的嫩肉紧紧咬住。
但渐渐地,她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往后顶的时候,都能多吞进去一截肉棒。
没一会儿,肉棒半端足有手掌长的一段都被她不停流着淫水的骚穴吞了进去,不停地套弄着。
穴道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肉棒流下去,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尼克惊讶地看着这个熟睡中的女人竟然能做出这种事,忍不住小声感叹:“睡着了都会用骚逼吃鸡巴,真是个少见的极品骚货啊。”
门外偷听的林清听到了这句话,心脏几乎停跳。
骚货。
那个黑人小孩叫他妈妈骚货。
而他的妈妈确实正在做着骚货才会做的事情,在睡梦中主动用小穴吞吃一个孩子的阴茎,而且吞得那么深,那么熟练,那么迫不及待。
林清激动兴奋得浑身发抖,绿帽快感激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他忍不住将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那根可怜的小阴茎,开始套弄起来。
和尼克那根粗长的黑色大肉棒相比,他的简直就像是根牙签,又细又短,硬起来也显得孱弱可笑。
他一边撸着自己的小阴茎,一边看着床上那淫靡的一幕,脑子里全是妈妈端庄温婉的形象和眼前骚浪下贱的模样的对比。
以前的妈妈,穿着得体的旗袍,举止优雅,说话轻声细语,笑容温柔,像一尊完美的贤妻良母雕像。
现在的妈妈,内裤湿透,双腿张开,用小穴主动吞吃黑人小孩的大肉棒,嘴里发出淫媚的呻吟,屁股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
这种反差让他痛苦,又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疯。
床上,睡梦中的顾婉茵不停套弄着肉棒,快感累积下反应越来越强烈,套弄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她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小穴剧烈收缩,阴蒂充血挺立,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极致的愉悦中。
她的套弄从缓慢变得快速,从浅入变得深入,肉棒被她的小穴吞得越来越多,穴道里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紧紧包裹着入侵者,不肯放手。
终于,顾婉茵把自己弄醒了。
醒来的那一瞬间,她还在本能地耸动屁股套弄着肉棒,下身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太过真实,太过强烈,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追逐那种快感。
她套弄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似乎有些不对劲。
下身有什么东西,一根又粗又硬又烫的东西,正插在她的小穴里。
不是手指,不是按摩棒,那是一根真正的阴茎,一根正在她的小穴里进出的阴茎。
她下意识地扭过头来,脸上还带着刚醒的茫然表情,眼神迷蒙,嘴唇微张,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月光下,尼克正躺在她身后,那张黝黑的小脸上带着一种不属于孩子的邪笑,正看着她。
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大肉棒正插在她的小穴里,只露出一小截棒身,其余的全被她的骚穴吞了进去。
顾婉茵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你……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又惊又慌,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身子往前挪,想要让肉棒从她的小穴里退出来。
但在她身子刚动的瞬间,尼克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抱住了她的屁股,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她丰腴的臀肉里,把她的身体固定住。
然后,他猛地一挺胯。
“啊啊啊啊!”
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小穴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的快感太过强烈,一声尖锐又娇媚的浪叫从顾婉茵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瞪大,嘴巴张成o型,整张脸扭曲成一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
她的穴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肉棒,却根本咬不住,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隙都没有。
尼克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快速耸动起来。
黑色大肉棒在顾婉茵饥渴的泥泞小穴里快速凶狠地进出,势大力沉,每一下都操进小穴最深处,狠狠撞击到子宫口。
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肥厚的阴唇被肉棒进出时带动着翻卷,穴口的嫩肉被摩擦得通红,却又紧紧吸附着肉棒不放。
“不……不要……不可以……”顾婉茵被这凶狠的操弄操得呼吸急促,浑身发软,再也无力逃脱。
她挣扎着想爬开,但双手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枕头都抓不住。
她羞耻之极,怕声音太大被儿子听到,压抑着声音,却又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娇吟。
“尼克……不行……这是乱伦……我们不能这样……快抽出去……求求你……快出去……”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拒绝的话,但那些话被淫媚的呻吟和浪叫声切割得支离破碎,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
每说一个字,就被一声喘息打断;每拒绝一次,肉棒就狠狠地撞进来一次,把她的拒绝撞得粉碎。
尼克丝毫不理会她的拒绝,埋头狠操。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把她的穴道撑到极限。
他的手从她的屁股移到她的腰,又从腰移到她的巨乳,隔着薄薄的睡衣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把乳头捏得又硬又挺。
“唔嗯!啊!不……不要捏那里……啊!”
顾婉茵的敏感带太多了,乳头被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口直窜下腹,小穴猛地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拒绝的话变得更加无力。
“不可以……这样是不对的……啊!啊!轻……轻一点……嗯!”
“什么不对?”尼克一边操一边说,声音粗鲁而嚣张,“你的骚逼明明吃得很开心,水都流成这样了,还说不对?”
“不是……我没有……啊!啊!不要说了……求你……”
“没有?那这是什么?”尼克用力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你的骚逼咬我咬得这么紧,还说没有?你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我不是……我不是骚货……唔嗯!啊!啊!”
顾婉茵想反驳,但肉棒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脑子更加空白,快感越来越强烈,理智越来越模糊。
她的身体在大肉棒的凶狠操弄下,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她的挣扎变弱了,呻吟声变长了。
穴道开始主动蠕动,配合肉棒的进出。屁股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晃动,迎合着尼克的撞击节奏。
从抗拒到默认,从羞耻到沉浸在快感中,从默默挨操到不断呻吟。
这种转变不是一瞬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