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而是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防线,直到彻底淹没。
“啊……啊……好深……你太深了……嗯!啊!”她的声音变了,从惊慌变成了娇媚,从抗拒变成了享受。
她的手不再抓着枕头挣扎,而是紧紧攥着床单,把床单揉成一团。
她的腰肢主动扭动起来,配合着肉棒的进出节奏,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更加猛烈。
“操我……”她听到自己说出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的嘴唇确实动了,“操我……再用力一点……”
尼克听到了,得意地笑了。“说什么?大声点!”
“操我!”她的声音大了,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用力操我!把你的大肉棒全都插进来!啊!啊!对!就是那里!操死我了!”
她主动开口乞求操得更快更用力,主动耸动屁股,用小穴主动迎合大肉棒的进出。
她的穴道像是一张贪婪的嘴,不停地吮吸着肉棒,每抽出去的时候就恋恋不舍地挽留,每插进来的时候就欢快地吞吃。
淫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把两人的下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丰硕的巨乳在睡衣里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薄薄的丝绸,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伸手扯开睡衣的领口,让巨乳弹了出来,白嫩饱满的乳球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头粉红挺立,随着她耸动的节奏而上下跳动。
“捏我的奶子……”她喘息着说,声音淫媚得不像她自己,“用力捏……啊!对!就是这样!”
尼克伸手握住她的巨乳,用力揉捏,把白嫩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粉红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拉长、扭转、弹动,每一次刺激都让顾婉茵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我要去了……我要高潮了……操我!用力操我!让我高潮!啊啊啊啊!”
顾婉茵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着肉棒,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尼克的胯部,流到床单上。
她的脊背弓起,巨乳挺向空中,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浪叫,整个人被高潮的快感彻底淹没。
门外,林清在偷窥着顾婉茵的迅速转变。
他看到了她从抗拒到默认的过程,看到了她从羞耻到沉浸在快感中的变化,看到了她从默默挨操到主动乞求的转变,看到了她从贞洁端庄温婉的母亲变成沉迷于黑人大肉棒的骚浪淫贱的母狗。
心痛又兴奋。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顾婉茵以前的模样:穿着得体的旗袍在厨房里做饭,笑容温柔地叫他起床,在他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在家长会上端庄地坐在其他家长中间,被所有人称赞贤淑优雅。
那个顾婉茵,和眼前这个被黑人小孩操到高潮、嘴里喊着“操我用力操我”、主动用骚逼套弄大肉棒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吗?
他无法把这两个形象重叠在一起,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痛苦得几乎要窒息,同时又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的手飞快地撸动着裤子里的小阴茎,在顾婉茵被操到高潮的那一瞬间,他也无声地射精了,稀薄的精液喷在裤子里,把内裤弄得黏糊糊的。
但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门缝里的那幅画面。
良久之后。
高潮过后的顾婉茵浑身瘫软,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既淫媚又可怜。
尼克的大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依然硬挺,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他缓缓地抽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怎么样,舒服吧?”尼克得意地说,拍了拍顾婉茵肥美的屁股。
顾婉茵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泣,还是在回味刚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