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那团硬邦邦的东西的形状,粗长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传递出那种雄性的侵略性。
她的小穴在尖叫,在渴望,在乞求被那根东西填满。
顾婉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继续炒菜,但接下来的动作都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那根粗硬肉棒的触感。
她忘了放盐,又放了两遍酱油,排骨炒得有些糊了,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糊糊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走一步都在摩擦,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摸她的私处。
她不得不用纸巾垫在内裤里,却很快就被淫水浸透,连裙子内侧都沾上了水渍。
晚饭的时候,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筷子在碗里拨弄着,眼神空洞。林清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摇摇头说没事,只是有点累。
尼克坐在对面,一边大口吃着排骨,一边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顾婉茵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扒饭,却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实体一样,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胸前,落在她大腿上,落在她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湿润处。
她的乳头在连衣裙下硬了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不知道尼克有没有看到,但她下意识地交叉双臂,遮住了胸前。
晚饭终于结束了,她如释重负地收拾碗筷,逃一般地躲进了厨房。
晚上九点多,林清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顾婉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播放着某个她根本没在看的综艺节目。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丝质睡衣,里面是同色系的蕾丝内裤,没有穿胸罩,巨乳在丝绸下自由地晃动着,乳峰的轮廓在柔和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回卧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坐在这里,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不,她知道。
她在等尼克。
这个认知让顾婉茵的心猛地揪紧了,一股羞耻感从胸口涌上来,让她的脸微微发烫。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妇人,此刻却像一个等待情人赴约的少女,坐在客厅里,心跳加速,忐忑不安。
她知道自己应该回房间,锁上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做一个端庄的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顾婉茵的屁股像是生了根一样粘在沙发上,一动都动不了。
她的眼睛不时瞟向尼克的房间方向,耳朵竖得老长,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她的小穴在流淫水,内裤又湿了,那股酸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坐立难安。
她想要那根大肉棒操进她的小穴里,狠狠地操,用力地操,操到她高潮,操到她失禁,操到她变成一条只知道求操的母狗。
她想要这些,她太想要了,想要得快要疯了。
但她不敢主动去要。她是一个母亲,一个端庄的母亲,怎么能主动去向养子求欢?那太下贱了,太淫荡了,太不要脸了。
她可以做一次被强迫的受害者,可以做一次在睡梦中来不及拒绝的无辜者,但她不能做一个主动求操的骚货。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以为她能守住这条底线。
她错了。
尼克的房门打开了,他走出来,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睡裤,脚上趿着拖鞋,朝客厅走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的步伐很慢,很从容,像是一只悠闲散步的豹子,不急不缓,却充满了掌控全局的自信。
顾婉茵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向电视,假装在认真看节目,但她的余光却死死地盯着尼克的一举一动。
尼克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就坐在她旁边,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特殊的气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像往常一样假装乖巧地靠着她,肩膀轻轻抵着她的肩膀,头微微偏向她的方向。
顾婉茵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在笑,观众在笑,主持人也在笑,但顾婉茵什么都听不到,她的整个世界都缩小到了肩膀上那一点接触的面积,尼克体温透过薄薄的丝绸传来,像一团火,烧得她心慌意乱。
然后,尼克的手动了。
他的手悄悄覆上了顾婉茵的大腿,隔着睡裤轻轻抚摸,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的曲线游走,从膝盖上方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又从大腿根部摸回膝盖上方,来回反复,不急不躁。
顾婉茵咬住了嘴唇,没有推开他。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巨乳在丝绸下颤颤巍巍地晃动。
乳头硬了起来,顶着丝质睡衣,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在柔和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大腿微微发颤,肌肉绷紧又松弛,松弛又绷紧,像是挣扎在某种不可名状的欲望之中。
尼克的手慢慢往上移,指尖从大腿外侧滑到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加细嫩敏感,他的指腹隔着丝绸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顾婉茵轻喘一声,双腿微微分开,给他更多空间。
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尼克的手指继续往上,探进了睡裤的松紧带里,触碰到了她光滑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越过耻骨的微微隆起,伸到了她腿间。
他的指尖摸到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布料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几乎能勾勒出两片肥厚肉唇的形状。
尼克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戏谑:“妈妈,你的内裤都湿透了。”他的手指在内裤上轻轻按压,感受着下面那片温热湿滑的软肉,“是不是早就在等我操你了?”
顾婉茵羞耻得脸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连胸口都泛起了粉色。
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说不是的,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太诚实了,那条湿透的内裤就是最有力的证据,证明她确实在等,确实在渴望,确实想要被这根手指的主人操。
她没有否认。
反而微微抬起了屁股,让他的手指更容易碰到小穴。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加直白,更加下贱,更加淫荡。
她在主动配合他,主动迎合他,主动把自己湿透的小穴送到他手指下面,让他更容易玩弄她。
尼克的手指拨开湿透的蕾丝内裤,触碰到了她赤裸的阴唇。
两片肥厚的肉唇已经被淫水浸泡得软绵绵的,他的手指轻轻一拨就分开了,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正在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他用指尖在穴口处轻轻划圈,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嗯……”顾婉茵的呻吟从紧咬的嘴唇间溢出,她的头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把小穴往他的手指上送,渴望更深入的触碰。
尼克的手指在穴口处逗留了一会儿,然后探了进去,指尖旋转着推进,感受着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