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那片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上来。
他的手指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每推进一点,都能感觉到穴道在吮吸,在挽留,在乞求更多。
“好湿……好热……”尼克低声说,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着,“妈妈的骚逼真是太饥渴了,只是摸一下就湿成这样。”
“别说了……”顾婉茵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种压抑的颤音,“求你……别说了……”
“别说什么?”尼克的手指又深入了一些,指腹按住了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揉搓,“别说你是一个骚货?别说你想要我的大鸡巴?”
“我不是……嗯!啊!”顾婉茵想要反驳,但尼克的手指正好按到了她的敏感点,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下腹炸开,让她的话变成了一声尖细的呻吟。
尼克抽出了手指。
手指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顾婉茵面前,让她看清楚上面的淫水。
“看到了吗?”他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就是你身体说的话。你的嘴可以说谎,你的骚逼不会。”
顾婉茵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但她没有哭,她的眼睛里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压抑到极限的渴望,一种快要燃烧起来的欲望。
尼克站起身来,面对着顾婉茵,直接脱下了睡裤。
粗长的黑色大肉棒弹出来,昂然挺立,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青筋暴突、狰狞骇人。
龟头硕大饱满,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冠状沟的棱角分明,像是一顶王冠。
棒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随着肉棒的跳动而微微搏动。
整根肉棒散发着一种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刚才沾染上的她的淫水味道,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香气。
顾婉茵呆呆地盯着这根肉棒,眼神迷离,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她太想要了。
两周了,她整整两周没有尝到这根东西的滋味了。
这两周里,她每天晚上都在幻想被这根肉棒操的感觉,每天晚上都在自慰到高潮,嘴里无声地喊着“操我”。
但自慰带来的满足太微弱了,像是用一杯水去浇灭一场森林大火,根本无济于事。
她的身体被那根大肉棒喂饱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那种感觉,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饥渴,越来越想要更多。
现在,它就在眼前,硬挺着,昂然着,散发着热度和气味,像是在说:来吧,我知道你想要。
尼克傲慢地拍了拍自己的肉棒,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是在召唤一只狗。
“想要就自己过来求我。”他说,声音低沉而嚣张,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
顾婉茵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眼眶发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渴望。
她的嘴唇在颤抖,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垫,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她应该站起来,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应该做一个端庄的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了,身体的欲望已经战胜了理智,她的骚逼在尖叫着要被填满,每一根神经都在乞求那根大肉棒的进入。
顾婉茵挣扎了片刻,那片刻对她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然后,她站起身来。
她的双腿在发软,膝盖在打颤,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但她的方向很明确,她朝着尼克走去,一步一步,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无法抗拒。
她走到尼克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得意,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她想说些什么,嘴唇张合了几次,却发不出声音。
“说。”尼克命令道,“求我操你。”
顾婉茵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话:“求你……操我。”
四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得像一座山,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尼克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就这?太敷衍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说得更下贱一点。”
顾婉茵咬住了嘴唇,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她的锁骨上。
她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渴望,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她已经分不清了。
“求你……用大鸡巴……操我……”她的声音依然在颤抖,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谁的大鸡巴?”尼克追问,“操你的什么?说清楚。”
顾婉茵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说出这种下贱话而兴奋得发抖,小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求黑爸爸用大鸡巴操妈妈的骚逼!”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
她不是一个被强迫的受害者了,不是一个在睡梦中来不及拒绝的无辜者了,她是一个主动向养子求欢的骚货,一个用“黑爸爸”称呼自己养子的淫荡女人,一个把“妈妈的骚逼”这种话挂在嘴边的下贱母狗。
她比娼妓还不如。娼妓至少还有价码,而她是免费的,是主动的,是求着被操的。
但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奇异的解脱。仿佛她终于不用再伪装了,终于可以承认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了。
她的身体因为说出这种下贱话而兴奋得剧烈颤抖,小穴里喷出一股淫水,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流下来。
尼克得意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中格外醒目。
“这才对嘛。”他说,伸手拍了拍顾婉茵的脸,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妈妈终于承认自己是一个骚货了。”
顾婉茵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没有说话,因为她无话可说。他说的对,她就是一个骚货,一个饥渴的骚货,一个主动求操的骚货。
她想起林清,想起自己的儿子,此刻就在房间里,隔着一堵墙,什么都听不到。
如果林清知道他的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
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想要被操。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房间里,林清并没有睡着。
他一直关注着客厅的动静,耳朵竖得老长,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林清听到了脚步声,听到了沙发轻微的下陷声,听到了电视节目的声音,也听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像是呻吟一样的声音。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林清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一条缝,透过缝隙往外看。
客厅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