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客厅的一部分。
他看到了顾婉茵站在尼克面前,看到了尼克脱下睡裤露出那根粗长的大肉棒,看到了顾婉茵呆呆地盯着那根肉棒的眼神,看到了她下意识舔嘴唇的动作。
他的心脏狂跳,小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
然后,他听到了顾婉茵的声音。
“求你……操我。”
那四个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里所有的防线。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那个端庄温婉的妈妈,那个从来不会说任何脏话的贤妻良母,居然说出了“求你操我”这种话。
然后,他又听到了更让他震惊的话。
“求黑爸爸用大鸡巴操妈妈的骚逼!”
林清的脑子一片空白。
平日端庄温婉的妈妈在用下贱的话语乞求被操,她站在尼克面前,泪流满面,身体却因为说出那种下贱话而兴奋得发抖。
那个穿着旗袍在厨房里做饭的温柔妈妈,那个说话轻声细语的贤淑妇人,那个他从小到大一直敬爱的母亲,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乞求一个黑人小孩用大鸡巴操她的骚逼。
绿帽快感和雌伏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林清几乎喘不过气来。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他忍不住将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它,轻轻揉搓起来。
他想象着自己站在顾婉茵的位置,站在尼克面前,用颤抖的声音说“求黑爸爸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
想象着自己跪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乞求被操,乞求被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填满,乞求被操到高潮,乞求变成一条彻底的母狗。
这个幻想让他的雌伏渴望更加强烈,小阴茎在手里跳动,几乎要射了。
他强迫自己松开手,继续透过门缝偷窥。
客厅里,尼克让顾婉茵跪趴在沙发上。
顾婉茵顺从地转过身,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沙发背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朝着尼克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极点,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主动求操,主动摆出这个姿势,主动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尼克看。
尼克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睡裤的松紧带,用力往下扯。
睡裤顺着她丰腴的臀部滑下来,露出白嫩浑圆的臀肉,然后滑过大腿,滑到膝盖处,卡在了那里。
蕾丝内裤也一起被扯了下来,和睡裤一起堆在膝盖处,把她的大腿束缚住,让她的姿势更加狼狈,更加淫靡。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了。
客厅柔和的灯光下,她肥美的臀肉泛着温润的白光,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圆润饱满,弹性十足。
臀缝深处,那个泥泞的小穴正微微翕动着,粉嫩的穴口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穴口下方,阴蒂充血挺立,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再往下,是大腿根部被淫水浸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尼克先用手掌用力拍了几下她的屁股。
“啪!啪!啪!”
清脆的拍臀声在客厅里回荡,像是鞭炮一样响亮。
顾婉茵惊叫着,身子猛地一颤,屁股上的肥肉颤颤巍巍地晃动,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圈一圈地荡开。
白嫩的肌肤上留下红色掌印,像是烙在雪地里的印章,格外醒目。
“妈妈这屁股真骚,”尼克一边拍一边淫笑,“天生就是挨操的。”
“别……别打……”顾婉茵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知道是在求他别打,还是在求他打得更用力。
她的屁股在掌击下颤动,每一下都让臀肉像水波一样荡开,又弹回来,那种肉感十足的视觉冲击让尼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别打?”尼克又用力拍了一下,“你的骚屁股都红了我还没打够呢。说,你的屁股是干什么用的?”
“不……不要逼我说……”
“说!”又是一下。
“啊!”顾婉茵尖叫一声,“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是挨操的……是给大鸡巴操的……”
“给谁的大鸡巴操?”
“给……给黑爸爸的大鸡巴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妈妈的骚屁股是给黑爸爸的大鸡巴操的……”
“这才对嘛。”尼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这一次轻了很多,像是在夸奖,“妈妈真乖。”
他挺起肉棒,从后面操进顾婉茵的小穴。
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循序渐进,一插到底,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顾婉茵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来,像是一只被拉满的弓。
肥硕的奶子在睡衣下剧烈晃动,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背,指甲陷入布料里,指节发白。
太深了,太满了,两周没有尝到的大肉棒一下子操到最深处,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肉棒,像是怕它跑掉一样。
尼克抓住她的腰,开始快速凶狠地耸动起来。
他的胯部撞击她的肥臀,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肉棒在小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量的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去,滴在沙发上,把沙发垫湿了一大片。
顾婉茵再也压抑不住了。
“啊啊!操我!用力操我!嗯!啊!大鸡巴操死我了!好爽!好深!操到最深处了!啊啊啊!”
骚媚的浪叫从她嘴里溢出,在客厅里回荡,清脆而淫靡,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在叫春。
她一边呻吟一边主动耸动屁股迎合肉棒的进出,肥臀撞在尼克的胯部上,发出更加响亮的肉击声。
这一刻,她彻底沦为一头被操得发情的母狗,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那根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的大肉棒,和那股从下腹蔓延到全身的极致快感。
“我是个骚货!我是个淫荡的骚货!”她浪叫着,用下贱的话语羞辱自己,每说一句,快感就更加强烈一分,“我比娼妓还不如!我是个主动求操的下贱母狗!啊啊!操我!继续操我!”
“比什么娼妓还不如?”尼克一边操一边问,“说清楚。”
“啊!我比……我比那些卖逼的娼妓还不如!她们是为了钱,我是为了爽!我是为了被大鸡巴操爽了才求你操我的!啊啊!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坏女人!我是个被养子操到高潮的淫荡母亲!啊!啊!”
“林清知道他妈妈是个骚货吗?”尼克突然问。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进了顾婉茵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她的浪叫戛然而止,身体僵了一下,但下一秒,更强烈的快感就冲散了那一瞬间的清醒。更多精彩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妈妈是个骚货……”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不知道他妈妈每天晚上都在幻想被黑人大鸡巴操……他不知道他妈妈主动求黑爸爸操她的骚逼……啊啊!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知道他妈妈是这样一个下贱的淫妇……他会怎么看我?啊啊!”
“你觉得他会怎么看你?”尼克一脸的戏谑。
“他会……他会觉得我脏……觉得我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