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茵正站在厨房里准备晚餐,手里握着菜刀切着青菜,动作却远没有平时那么利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https://www?ltx)sba?me?me
她的目光又一次不自觉地飘向客厅的方向,那里,尼克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黝黑的皮肤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暗哑的光泽,瘦小的身躯陷在柔软的靠垫里,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男孩没什么两样。
但顾婉茵知道他不是普通的男孩。
她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下腹窜上来,让她握着菜刀的手微微一抖。
她赶紧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切菜,但那种空虚的感觉却像是附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上次被捆绑蒙眼戴耳罩调教的记忆太深刻了,感官被剥夺之后,每一次触碰都被无限放大,肉棒在小穴里抽插的充实感,手指在肛门里扩张的酸胀感,前后同时被玩弄时那种几乎崩溃的快感,还有最后被精液浇灌子宫口时的那种灼热……
这些记忆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子里,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
她已经三天没有被尼克操了。
三天。对以前的她来说,三天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她可以优雅地做家务,温柔地照顾儿子,端庄地出门买菜,过着平静而充实的主妇生活。
但现在,三天就像三年一样漫长,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再也关不上了,每时每刻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操弄、被粗暴地对待。
她的目光又飘向了客厅。
尼克依然在玩手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裸露的小腿交叠着,脚趾无意识地活动着。
他看起来完全不在意顾婉茵的存在,就像她是一个透明的、无关紧要的人。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顾婉茵既焦虑又委屈。
她是他什么人?她是他的养母,是他的女人,是他的母狗,她应该被他关注、被他需要、被他操弄,而不是被这样冷落。
她的穴口又收缩了一下,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棉衬。
她夹紧大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的感觉,但越夹越难受,越难受越想被操,陷入了恶性循环。
晚餐的时候,顾婉茵特意坐在了尼克旁边,而不是平时的对面。她给他夹菜,倒水,嘘寒问暖,像是一个殷勤的侍女,而不是一个母亲。
但尼克只是淡淡地“嗯”了几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吃完饭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顾婉茵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残羹冷炙,心里空落落的。
林清坐在餐桌的另一头,低着头扒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他注意到了妈妈今晚的异常,注意到了她看向尼克时那种压抑的饥渴眼神,注意到了她夹紧大腿时微微扭动的腰肢。
他的小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绿帽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他的妈妈,那个端庄温婉的贤妻良母,现在竟然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望着被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黑人男孩操弄。
这种反差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几乎窒息。
晚饭后,顾婉茵洗了碗,拖了地,做了一些不必要的家务,试图用忙碌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但那种空虚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身体里不停地搅动,让她坐立不安。
九点钟,她洗完澡,换上了那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裙,坐在床边发呆。
睡裙是浅杏色的,质地轻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腴身躯的每一道曲线,巨乳的轮廓、乳尖的突起、细腰的弧度、肥臀的丰满,全都若隐若现。
她没有穿内裤,因为尼克说过不让她穿,所以她的下身是赤裸的,只要稍微分开双腿,就能看到那片已经被修剪整齐的阴毛和下面红润的穴口。
顾婉茵坐了很久,听着墙上时钟“嘀嗒嘀嗒”的声音,心里的焦躁越来越强烈。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小穴,手指触碰到阴蒂的时候,她猛地缩回手,咬紧牙关。
尼克不让她自慰,他说她的骚逼只配被他的大肉棒操,自己摸是不允许的。
她只能忍着,忍着那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饥渴,忍得浑身发抖,忍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终于,她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出卧室,来到走廊上。
尼克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门关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她站在走廊上犹豫了很久,双手攥紧睡裙的下摆,指节发白。
她知道她要去做什么,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知道如果她敲了那扇门,她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
但她已经不想回头了。
顾婉茵走到尼克的房门前,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顾婉茵的心跳加速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手在发抖,腿在发软,但她站在那里,没有离开。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尼克的脚步声。门开了,尼克站在门口,只穿了一条短裤,裸露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顾婉茵,目光漫不经心,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什么事?”他问,语气平淡。
顾婉茵的脸涨得通红,她低着头,不敢看尼克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太羞耻了,她是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性,是一个母亲,却要在深夜主动来敲一个二十岁男孩的房门,求他操她。
这种事情,放在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说话,”尼克的语气变得不耐烦,“没事就回去睡觉。”
他作势要关门。
“等等!”顾婉茵急了,伸手按住门板,声音带着颤抖,“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尼克停住动作,看着她。
顾婉茵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蝇:“我想要你……来我房间……”
“来你房间干什么?”尼克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顾婉茵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知道尼克在故意逼她,故意让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但她的身体太空虚了,太饥渴了,她需要被操,需要到快要发疯。
她深吸一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想要你的大肉棒……操我……”
“什么?听不见。”尼克把耳朵凑近了一些,脸上是明显的嘲弄。
顾婉茵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知道这种声音是不行的,尼克不会满意的。她必须说得更清楚、更响亮、更淫贱。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猛地睁开,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话:“求你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
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说完之后她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穴里却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她的阴毛和大腿内侧。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了这种话,这种以前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贱话语,现在却从她的嘴里自然而然地流出来,像是她已经习惯了说这种话一样。
顾婉茵的眼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