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她的腿还有些发软,但她还是勉强站稳了。
她低头看着仰躺在地上的林清,看着他那清秀俊美的面容,看着他那白皙纤细的脖颈,看着他那微微起伏的胸膛,看着他那软趴趴的小阴茎和红肿的阴囊,心里的淫虐冲动越来越强烈。
她抬起右脚,脚底对准了林清的小阴茎和阴囊,慢慢地踩了下去。
“唔……”
林清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小阴茎和阴囊被顾婉茵的脚底踩住,那种压迫感和刚才被鞋底抽打的痛感不同,是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挤压,让他的小阴茎和阴囊被压在脚底和地板之间,无处可逃。
顾婉茵开始用力,她的脚底在林清的小阴茎和阴囊上踩碾,前后左右地移动,把那两团柔嫩的肉揉捏在脚下。
她的力道不轻,每一下都让林清的身体微微颤抖,每一下都让他的小阴茎和阴囊更加红肿。
“妈妈……轻点……好痛……”林清的声音细碎而颤抖,带着哭腔,但他的小阴茎却在疼痛中又微微硬了起来,那种被母亲踩碾的背德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兴奋。
“轻点?”顾婉茵的语气冷厉而嘲讽,“你刚才求操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你刚才被操得浪叫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现在知道叫痛了?”
她的脚底更加用力地踩碾,把林清的小阴茎压在脚底和地板之间,前后摩擦。
那种摩擦的力道让林清的小阴茎又痛又爽,痛的是被挤压和摩擦的物理刺激,爽的是被母亲踩碾的背德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顾婉茵踩碾的力道通过林清的身体传递到了屁股上,让他的臀肉被挤压,进而挤压到菊穴里的肠道。
他的菊穴里还灌满了尼克的浓精,被挤压时,浓精从穴口流得更快更多了,温热而黏腻的液体从臀缝里流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看看你,”顾婉茵一边踩碾一边说,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和狠厉,“屁股里还流着黑爸爸的精,你这个骚货,被操得精都灌满了还不知道满足,是不是?”
“妈妈……不要了……求你了……”林清的声音变得更加细碎,带着哭腔,但他的小阴茎却在母亲的踩碾下硬得更厉害了,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的小阴茎刚射过精,极度敏感,被踩碾时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他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像是在逃避母亲的脚底,又像是在迎合那种刺激。
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那些呻吟又软又媚,完全不像一个男性应有的声音,更像是一个被玩弄到失神的娼妇。
顾婉茵的脚底更加用力地踩碾,她用脚趾夹住林清的小阴茎,上下搓动,像是在手淫一样,但用的是脚而不是手。
她的脚底沾着林清射出的精水,黏腻而湿滑,在踩碾时发出“咕啾”的水声,淫靡而色情。
“啊……啊……要射了……”林清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他的身体在母亲的踩碾下再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的高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让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射吧,骚货,”顾婉茵的语气冷厉而嘲讽,她的脚底更加用力地踩碾,“妈妈帮你踩出来,让你把最后一点精都射出来,让你变成一个彻底没用的废物!”
“啊啊啊!!!”
林清尖叫着再次高潮,稀淡的精水从小阴茎里射出来,溅在顾婉茵的脚底上,又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他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乱动,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和无意义的呢喃。
但顾婉茵没有停下,她的脚底继续踩碾林清的小阴茎,在精水的润滑下,脚底在红肿的肉上滑动的速度更快了。
林清刚射精的小阴茎极敏感,被踩碾得痛苦又快感强烈,他的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细碎的求饶声。
“妈妈……轻点……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顾婉茵却更加用力地踩碾,她的脚底在林清的小阴茎上前后摩擦,把那根细小的肉棒压得几乎贴在地板上,精水和爱液的混合物在脚底和阴茎之间被挤压出“咕啾”的水声。
她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淫虐的快感,是支配的兴奋,是彻底堕落后的疯狂。
“不行?你说不行就不行吗?”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厉,“你刚才被操得那么欢,现在说不行了?妈妈还没玩够呢,你敢说不行?”
她的脚底更加用力地踩碾,林清的小阴茎在精水的润滑下被脚底前后搓动,那种极度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再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
他的小阴茎在疼痛中又硬了起来,但很快就射出了更稀淡的精水,几乎是透明的,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点精华。
“啊啊……射了……又射了……”林清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他的身体在连续高潮中彻底虚脱,四肢无力,动弹不得。
他的小阴茎在母亲的踩碾下多次射出精水后,终于完全软了下去,再也硬不起来了,像一条被榨干的虫子,软趴趴地贴在地板上。
顾婉茵看着林清软下去的小阴茎,终于满意了。
她抬起脚,看到自己的脚底和脚背上沾满了林清射出的精水,黏腻而湿滑,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林清,看着他那失神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心里的淫虐冲动终于得到了些许满足。
但她的心里又涌上一股新的欲望,一种想要进一步羞辱儿子的冲动。
她将踩着精水的右脚伸到林清嘴边,脚底朝下,精水从脚底滴落,有几滴落在了林清的嘴唇和下巴上。
“舔干净,”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你射在妈妈脚上的脏东西舔干净。”
林清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母亲沾满精水的脚底就在自己嘴边,那种腥膻的气味钻进他的鼻孔,让他的胃里微微翻涌。
但他没有犹豫,他乖乖地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顾婉茵的脚底,开始舔舐上面沾着的精水。
他的舌尖在母亲的脚底上慢慢移动,把那些黏腻的精水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含在舌尖上感受了一下味道,然后咽下去。
精水的味道比浓精淡得多,几乎没有什么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咸味和腥味,让他微微皱眉,但他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舔舐顾婉茵的脚底。
林清用舌头从脚底舔到脚背,从脚背舔到脚趾,把每一寸沾着精水的皮肤都仔细地舔舐干净。
他的嘴唇和舌头被精水浸湿了,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看起来淫靡而色情。
他的动作顺从而熟练,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动物,在主人的命令下做出本能的反应。
顾婉茵看着儿子舔舐自己脚底的样子,心里的扭曲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曾经是那么端庄温婉的贤妻良母,现在却让儿子舔自己脚上的精水,这种堕落的反差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头淫兽。
尼克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看着顾婉茵用脚踩碾林清的小阴茎,看着她让林清舔她脚上的精水,他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这是他调教的成果,这对母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性奴,在亡夫和亡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