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前完成了最极致的淫祭。
他站起身来,走到顾婉茵面前,将软下来的肉棒递到她嘴边。肉棒上还沾着精液和肠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散发出一股腥膻的气味。
看到肉棒,顾婉茵的眼睛里闪过一道贪婪的光芒,像是一个饥饿的人看到了食物,像一个干渴的人看到了水源。
她立刻低下头,张开嘴,将软下来的肉棒含进嘴里,像吃奶一样贪婪地吸吮起来。
顾婉茵用嘴唇包裹住肉棒,舌尖在龟头上打圈,把沾在上面的精液和肠液舔舐干净,含在嘴里咽下去。
她吸吮的力度很大,两腮因为吸吮而深深凹陷,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表情,像是一个婴儿在吃奶时那种安心而满足的神情。
她曾经是那么端庄温婉的贤妻良母,现在却像吃奶一样贪婪地吸吮着黑人男孩的肉棒,这种堕落的反差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头淫兽。
但她不在乎了,她已经放弃了一切,放弃了尊严,放弃了道德,放弃了作为母亲和妻子的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
灵堂里,亡夫遗像上淫水与浓精的混合物已经干涸了,在玻璃相框上留下永久的水痕。
那些白色的痕迹从遗像的面容上滑过,覆盖了林辰的眼睛、鼻子、嘴巴,像是一层永远无法洗去的污渍,记录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林辰的面容透过那些干涸的水痕注视着灵堂里的一切,目光深邃而严肃,像是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荒诞而淫靡的祭奠。
白幡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亡魂在低语,又仿佛在叹息。
白蜡烛的火焰越来越微弱了,有几根已经熄灭了,只剩下最后一根还在顽强地燃烧,发出微弱而摇曳的光芒,照亮着这个淫靡而荒诞的灵堂。
顾婉茵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尼克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林清仰躺在地上,嘴唇上还沾着自己舔舐的精水,眼神空洞而迷离。
这个夜晚,母子二人彻底堕落为尼克的性奴,在亡夫与亡父的灵前完成了最极致的淫祭。
这是林辰的葬礼,也是林家的葬礼。
从今以后,这个家不再属于顾婉茵和林清,它属于尼克,属于那个将这对母子调教成母狗的黑人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