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在用手指操她的骚穴,而她在叫“妈妈的骚穴好舒服”,这种乱伦的对话让整个灵堂的气氛变得更加淫靡,更加疯狂。
尼克在后面操着顾婉茵的菊穴,大肉棒顶着鞋子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把肠壁撑开到极限。
他听着顾婉茵的浪叫,看着她肥美的大屁股在自己胯间扭动,那种征服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骚货,”他一边操一边说,“老公死了才几天,就被操成这样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我的大鸡巴?”
“是……是……”顾婉茵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嘴里说着最下贱的话,“妈妈想……妈妈每天都在想黑爸爸的大鸡巴……妈妈的骚穴好痒……好想被大鸡巴填满……”
“那你儿子呢?”尼克嘲讽地说,“你儿子在用手操你的骚逼,你舒不舒服?”
顾婉茵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羞耻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她的骚穴在林清的手指上疯狂收缩,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她知道自己应该否认,应该说不舒服,应该说这是乱伦是禁忌是不被允许的,但她的嘴巴说出了相反的话。
“舒服……好舒服……”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林清的手指好舒服……妈妈好舒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林清听到妈妈的话,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羞耻和兴奋同时达到极致,让他的小阴茎硬得像要爆炸。
他的手指在妈妈的骚穴里疯狂抽插,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指尖在穴壁的敏感点上反复揉按,另一只手也在用力揉捏拉拽着肿胀的阴蒂。
母子二人同时服侍着顾婉茵,前面是林清的手指在骚穴里抽插搅动,后面是尼克的大肉棒顶着鞋子在菊穴里进进出出。
顾婉茵被前后两个穴同时刺激,快感激烈到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在两种刺激下剧烈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忘记了身处灵堂,忘记了亡夫的遗像就在眼前,忘记了所有应该遵守的礼教和道德。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骚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穴肉在手指和大肉棒上疯狂蠕动,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操我……再用力……妈妈要去了……啊啊啊!!!”
顾婉茵尖叫着达到高潮,骚穴喷出大量淫水,溅在林清的脸上和嘴里,温热而黏腻,带着她特有的甜腻气息。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浑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林清的脸上全是妈妈喷出的淫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尝到那种甜腻的味道,小阴茎在孝衣下面射出了稀薄的精液,洒在地板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高潮,是因为手指操妈妈骚穴的快感,还是因为被尼克命令的雌伏快感,或者两者都有。
他只知道,这是他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强烈到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回荡。
灵堂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檀香的烟雾和菊花的清苦气味,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氛围。
白幡还在轻轻摇曳,白蜡烛的火焰还在跳动,亡夫的遗像还在供桌上注视着一切,面容严肃,目光深邃,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顾婉茵趴在地上喘息,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的肌肉不自觉地颤抖。
她的脸上泪痕斑驳,口水从嘴角溢出,眼神空洞而迷离,像是灵魂已经从身体里抽离了。
她上身的孝衣凌乱不堪,下身完全赤裸,白嫩肥美的大屁股暴露在空气中,骚穴和菊穴红肿外翻,爱液从两个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尼克从菊穴里拔出大肉棒和鞋子,鞋子已经被肠液和爱液浸透了,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他把鞋子扔到一边,然后整理好自己的丧服,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母子二人,脸上是满足而嘲弄的神色。
“这才是给死鬼老爸最好的祭品,”他说,语气轻佻,“一对淫贱的母狗。”
顾婉茵没有说话,她只是趴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和那些爱液、灰烬混在一起,像是一幅淫靡而凄惨的画卷。
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不知道是在对亡夫说对不起,还是在对自己说对不起,或者,她已经不知道该对谁说对不起了。
林清跪在她身后,低着头,脸上还沾着妈妈喷出的淫水,他的小阴茎已经软了下来,精液洒在地板上,和那些爱液混在一起。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愧疚、羞耻、恐惧、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思考。
他只知道,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无法忘记在父亲灵前和妈妈一起沉沦的画面,无法忘记那种绿帽快感和乱伦羞耻交织的极致体验。
灵堂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了,黏腻而沉重,每吸一口都能感受到那种混合了檀香、菊花、汗液和爱液的复杂气味。
白蜡烛的火焰还在跳动,但比之前更微弱了,像是连火焰都被这淫靡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
纸钱的灰烬在铜盆里堆积成一座小山,偶尔有热气从底部翻涌上来,把一片未燃尽的纸钱吹得翻转过来,露出焦黑的背面。
顾婉茵还趴在地上,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回荡,让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的孝衣已经完全凌乱了,上身那件斜襟盘扣的白缎孝衣被揉出了无数褶皱,领口的盘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的肌肤。
下身的孝裤褪到了膝弯处,白嫩肥美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骚穴和菊穴红肿外翻,爱液从两个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两道细细的水痕,蜿蜒着流向低处。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脸颊被冰凉的触感刺激得微微发红,泪痕干涸后又重新湿润,如此反复,她的脸颊已经有些刺痛了。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瞳孔涣散,像是灵魂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回归。
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一缕银丝般的口水延伸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个小小的湿痕。
顾婉茵在心里对亡夫说着对不起,但她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这个词汇在她的心里重复了太多次,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呢喃,像是念经一样,只有声音,没有内容。
尼克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母子二人,脸上的表情是满足中带着思索,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他的大肉棒还硬着,从丧服的裤子里露出来,在烛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龟头上沾着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散发出一股腥膻的气味。
他没有把肉棒收回去,因为他还不想结束,今晚的祭奠才刚刚开始。
“林清母狗,”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
林清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还跪在顾婉茵身后,脸上沾着妈妈喷出的淫水,已经有些干涸了,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紧绷绷的。
他的孝裤褪到了膝弯处,小阴茎软趴趴地垂着,精液已经干在了大腿内侧,有些发痒。
他抬起头,看向尼克,眼神里是恐惧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