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把你的手,”尼克用下巴指了指顾婉茵的骚穴,“整个伸进去。”
林清愣住了,他没有立刻理解尼克的意思,或者说,他理解了,但不敢相信。
整个手伸进去?那不是拳交吗?他曾经在那些变态的色情视频里看到过,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更没有想到会对自己妈妈做这种事。
“怎么?没听懂?”尼克的声音变得冷硬起来,带着一种威胁的意味,“我说,把你的手,伸进你妈妈的骚逼里,整个伸进去,握成拳头,在里面操她。”
“我……”林清的嘴唇颤抖着,他想说些什么,想拒绝,想求饶,但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他的小阴茎在尼克的命令下又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那种被命令、被支配的雌伏快感让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
“快点,”尼克不耐烦地说,“别让我说第三遍。”
林清吞了口唾沫,他的手在颤抖,但他还是慢慢地伸出了右手,朝顾婉茵的骚穴伸去。
他的手指触碰到穴口的嫩肉,那种温热而湿滑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然后又重新伸了回去。
顾婉茵感觉到手指的触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扭过头来,看到林清正跪在她身后,手伸向她的骚穴。
她的眼眶又红了,泪水涌了出来,她摇着头,声音沙哑而颤抖:“不要……清清……不要这样……妈妈求你了……”
但她的骚穴却在手指的触碰下不自觉地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沾在林清的指尖上。
她的身体在说“要”,她的嘴巴在说“不要”,这种矛盾让她羞耻到极点,也让她的骚穴更加湿润。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林清深吸一口气,他将五指并拢,收成锥形,像是一个慢慢旋转的钻头,抵在顾婉茵的穴口。
穴口已经被之前的操弄撑得有些松了,但要将整只手伸进去,还是需要慢慢地撑开。
他用指尖轻轻旋转着往里推,穴口的嫩肉被五指的锥形慢慢撑开,一点一点地扩张,像是一张嘴在被迫吞下过大的食物。
“唔……”顾婉茵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骚穴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那种酸胀和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的手在地上抓挠,指甲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放松,”林清的声音也在颤抖,他不知道是在对妈妈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妈妈,放松一点……不然会痛的……”
他叫出了“妈妈”这个称呼,在这个情境下显得格外荒谬而淫靡。
他正在用拳交的方式操妈妈的骚穴,同时还在叫她放松,好像这真的是一种关心而不是侵犯。
听到儿子的声音,顾婉茵的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心疼,还有一种扭曲的安慰。
她知道林清也是被逼的,他也是尼克的玩物,他也没有选择。但正是这种“都没有选择”的无奈,让整个场景显得更加荒诞而悲惨。
她努力让自己的骚穴放松,穴口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林清的手得以更深地推进去。
他的五指已经完全没入了穴口,穴肉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掌,温热而湿润,像是一只贪婪的嘴在吞吃着什么。
他继续往里推,手掌一点一点地没入,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嫩肉紧紧地贴着他的手掌和手背,能感觉到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
“啊……好满……”顾婉茵的呻吟声变得又软又媚。
骚穴被整只手填满的感觉和之前被鞋子填满的感觉完全不同,手是有温度的,是柔软的,是可以弯曲和移动的,穴肉能感受到手掌上每一根手指的形状,每一寸皮肤的纹理,那种被活物填满的感觉更加真实,也更加刺激。
林清的手一点点深入,手掌完全没入了穴口,穴肉箍住了他的手腕,紧紧的,像是一个温热的袖套。
他用手指在骚穴深处摸索着,触碰到穴壁上柔软的褶皱,触碰到那些敏感的凸起和凹陷,每一处触碰都让顾婉茵的身体微微颤抖,让她的骚穴涌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他的手腕和前臂。
手指继续往深处探索,终于触碰到了一个不同质感的区域,那里的穴壁更加柔软,更加温热,中间有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口,那是子宫口,是通往子宫的入口。
子宫口的质地比穴壁更加紧致,像是一个小小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子宫深处的秘密。
“到了……”林清低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妈妈,我摸到你的子宫口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顾婉茵的心上。
她的儿子,她的亲生儿子,正在她的骚穴深处,用手指触摸着她的子宫口。那是孕育他的地方,是他出生的通道,是他生命起源的所在。
而现在,他正在用手指抚摸那个神圣的入口,这种乱伦的背德感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羞耻。
“不要……不要摸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骚穴却在林清手指的触碰下不自觉地收缩,子宫口也在微微翕动,像是在回应着手指的抚摸。
林清没有停下,他开始用手在妈妈骚穴里抽插,每次插到深处时就用手指抚摸按摩子宫口。
他的指腹在子宫口周围画圈揉按,力度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子宫口的边缘在他的揉按下渐渐松弛,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口开始张开,像是一朵花在慢慢绽放。
“啊……”顾婉茵爽得浑身抽搐,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屁股往后翘,想要让林清的手指更深地探入,“好舒服……那里好舒服……再按深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一种放荡的娇喘,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的骚穴在林清的手上疯狂收缩,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腕和前臂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妈妈好骚啊,”尼克在一旁看着,嘲讽地说,“被自己儿子的手操逼,都能爽成这样,你那死鬼老公知道吗?”
顾婉茵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骚穴绞得更紧,子宫口也在痉挛中微微张开。
她的泪水不停地流,嘴里说着“对不起”,但她的骚穴却在说“再来”,这种矛盾让她几乎要发疯。
林清的指腹在子宫口周围画圈揉按,他能感觉到子宫口在渐渐松弛,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口张开了些许,足够让一根手指探入。
他的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兴奋,那种深入妈妈最隐秘部位的背德感让他的小阴茎硬得发疼,但他不敢做什么,只是继续用手指按摩子宫口,让那个紧致的小口越来越松弛。
就在这时,尼克走到了林清身后。
林清感觉到一双粗糙的手抓住了他的腰胯,然后是那个熟悉的触感,滚烫而坚硬的大肉棒抵在了他的菊穴口上。
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但尼克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握着他的腰往前一挺,大肉棒插进了他的菊穴。
“啊!”
林清痛呼一声,他的身体被肉棒的插入推得往前倾,手在顾婉茵骚穴里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