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嫉妒、心疼、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骚穴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她看着林清那对小巧饱满的乳房夹着尼克的肉棒,看着他的乳头在龟头上蹭动,看着他那副媚态十足的样子,她的心里既有作为母亲的羞耻,又有一种扭曲的骄傲:她的儿子,比她更会讨好男人。
尼克会在射精前让她们并排跪着,将精液射在两张相似又不同的脸上。
“跪好,”他站起来,肉棒在两人面前晃动,“张嘴,闭上眼睛。”
顾婉茵和林清并排跪在尼克面前,仰起头,张开嘴,闭上眼睛,等待着主人的赏赐。
她们的脸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对称:顾婉茵的面容成熟妩媚,眉眼间带着岁月沉淀的风情;林清的面容清秀娇媚,眉眼间带着青春洋溢的清纯。
两张脸,一成熟一青涩,却都有着同样媚人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
尼克握着肉棒快速撸动,在射精的那一刻,他将肉棒对准两张期待的脸,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道一道地射在她们的脸上。
白浊的精液溅在顾婉茵的额头、鼻梁和嘴唇上,也溅在林清的脸颊、下巴和脖子上,两张脸都被精液覆盖,看起来淫靡至极。发布页LtXsfB点¢○㎡ }
“互相舔干净,”尼克命令道。
顾婉茵和林清睁开眼睛,转向对方。她们看着对方脸上白浊的精液,看着对方那副被精液玷污的模样,心里都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
顾婉茵先动了,她伸出舌头,舔上林清脸颊上的精液。
她的舌头灵活而温柔,将精液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嘴唇在林清的脸上游走,从脸颊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将每一滴精液都舔舐干净。
林清也伸出舌头,舔舐顾婉茵脸上的精液。他的舌头比顾婉茵的更灵活,触感更细腻,舔舐时带着一种轻柔的吸吮,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
他的嘴唇在顾婉茵的脸上游走,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最后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在精液的润滑下交换着一个湿润而淫靡的吻。
母性的温柔和雌性的媚态交织在一起,画面淫靡至极。
尼克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肉棒在刚才的射精后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看到这对母子互相舔舐精液的画面,又渐渐硬了起来。
“真是两条好母狗,”他满意地说,“现在,趴下,翘屁股,让我看看谁的骚穴更馋主人的大鸡巴。”
顾婉茵和林清立刻趴下,并排翘起屁股,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空气中微微分开,露出两个湿润的穴口。
顾婉茵的骚穴肥美多汁,穴口微微张开,嫩肉外翻,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流;林清的菊穴柔软红润,穴口一缩一张,像是在邀请入侵。
尼克看着两并排的骚穴,露出了邪气的笑容。
“今晚,两个都要操。”
……
在进行变性手术前一个月,尼克对林清进行了最后的强化调教。
连续一周,尼克每天用大肉棒操林清的菊穴至少三次。
早上一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加餐。
每一次都射在体内,让林清的肠道被浓精浸透。
早上的操弄通常是在林清刚起床的时候。
他穿着丝质睡裙,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尼克就会从背后抱住他,撩起睡裙,将已经勃起的肉棒插入他的菊穴。
那种在半梦半醒中被填满的感觉让林清的身体既敏感又柔软,每一次插入都会引发一声绵软的呻吟。
“嗯……主人……早安……”
“骚货,一大早穴就湿了,”尼克一边操一边说,“是不是做梦都在想被操?”
“是……我做梦都在想主人的大鸡巴……啊!……”
下午的操弄通常在客厅进行。
尼克会让林清穿上各种暴露的内衣,在他面前走秀,然后在他走到某一步的时候突然抱住他,将肉棒插入他的菊穴,一边操一边让他继续走。
林清被操得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看起来像是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
“扭屁股,”尼克在他身后说,“被操的时候更要扭,让我看看你有多骚。”
林清听话地扭动腰臀,让尼克的肉棒在体内变换角度,每一次扭动都让肉棒顶到不同的位置,带来不同的刺激。
“啊!主人!那里……那里好爽……啊!”
晚上的操弄是最激烈的。
尼克会在床上把林清摆成各种姿势:传教士、后入、骑乘、侧入……每一种姿势都深入不同的角度,让林清的菊穴被全方位地开发。
尼克有时候会持续操弄一个多小时,让林清在近乎崩溃的快感中哭泣、尖叫、求饶,但始终不会停下来,直到他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求你了……主人……我受不了了……啊!……太深了……要死了……啊!”
林清的菊穴在连续一周的高强度操弄下变得极度松软和敏感,穴口已经能够轻松容纳尼克的肉棒,甚至能在肉棒抽出后主动蠕动吮吸,像是一张渴求精液的小嘴。
每次尼克射精后,林清的菊穴里都会灌满浓稠的精液,那些精液在肠道里积攒着,让他的小腹微微隆起,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同时,尼克让顾婉茵用高跟鞋踩碾林清萎缩的小阴茎,直到它彻底失去勃起能力,为手术做准备。
这是最后调教中最残酷的一部分。
顾婉茵穿着尼克指定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尖,像一根钢针。
林清躺在地板上,双腿张开,将萎缩的小阴茎暴露出来。
那东西已经小得可怜,软趴趴地缩在胯间,像一截干枯的虫子。
“踩上去,”尼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用力碾,直到它再也硬不起来。”
顾婉茵犹豫了一下,她看着儿子那萎缩的小阴茎,心里有一瞬间的心疼。
但那个瞬间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淹没了:对尼克的服从,对堕落的渴望,对把儿子彻底变成女人的扭曲兴奋。
她抬起脚,将尖锐的鞋跟对准林清的小阴茎,缓缓踩下去。
“啊!”
林清发出一声惨叫,尖锐的鞋跟碾在他敏感的小阴茎上,那种剧痛让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但顾婉茵没有停下,她按照尼克的命令,用鞋跟在小阴茎上用力碾动,来来回回,一下又一下。
“啊!好痛!妈妈!不要了!啊!”林清的惨叫声越来越响,泪水从眼角流下来,他的双手在地上抓挠,指甲在地板上留下划痕。
“闭嘴,”尼克冷冷地说,“你那根小虫子留着有什么用?还不如彻底废了它,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林清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再惨叫。
他的小阴茎在顾婉茵的鞋跟下被碾得变形,那种剧痛让他的视野发黑,但在剧痛的深处,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在悄悄滋生。
那种快感来自于被羞辱、被摧毁的感觉,来自于他的男性特征正在被彻底抹杀的事实。
他的小阴茎在踩碾中试图勃起,那是身体最后的本能反应,但在激素和持续踩碾的双重作用下,它很快又软了下去,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