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硬起来。
“看,”顾婉茵低头看着林清的小阴茎,“它硬不起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兴奋。
看着儿子那被踩碾得红肿的小阴茎,看着它徒劳地试图勃起又软下去的样子,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她的儿子,再也做不了男人了。
“很好,”尼克满意地点头,“明天继续,连续踩一周,让它彻底废掉。”
一周后,林清的小阴茎已经完全失去了勃起能力。
即使被刺激,它也像一截死肉一样软趴趴地缩在胯间,没有任何反应。
它已经彻底成为了一具废躯,一个不再属于男性身体的残骸。
林清躺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萎缩干瘪的小阴茎,他的内心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种即将彻底摆脱的解脱感。
他不想再看到它了,不想再被它提醒自己曾经是一个男性。他想要它消失,想要它从他的身体上彻底消失,让他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
“主人,”他在那天晚上对尼克说,“我想做手术。”
尼克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你确定?”
“我确定,”林清的声音坚定而渴望,“我不想再做男人了,我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请主人让我做手术。”
尼克伸出手,捏住林清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做手术意味着你再也回不去了,”他说,“你的鸡巴会被切掉,你的身上会被开一个洞,变成一个骚穴。你永远都做不回男人了。”
“我不想做回男人,”林清说,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我只想做主人的女人。”
尼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满意和邪气。
“很好,那就去做吧。”
尼克带林清去国外做了变性手术。
他们飞往t国,那个以变性手术闻名的国家。
林清联系了当地最顶尖的变性手术医生,为自己安排了最全面的手术方案:阴茎和阴囊切除、阴道成形、隆胸等。
手术前夜,尼克让林清对着镜子最后看一眼自己残存的男性特征。
林清站在酒店浴室的全身镜前,脱掉所有衣服,赤裸地面对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身体已经完全女性化了:纤细的肩膀、丰盈的乳房、柔软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每一处线条都是柔和的、圆润的、女性化的。
唯一提醒着他曾经是男性的,是胯间那团萎缩干瘪的肉:小阴茎缩成一粒小指甲盖大小的肉芽,阴囊干瘪松弛,像两片枯萎的叶子。
他低头看着那团肉,伸手触碰了一下。
没有感觉,既没有快感,也没有痛感,就像触碰别人身体上的一部分。
它已经彻底失去了功能,只是一个徒留形骸的残骸,一个他迫不及待想要摆脱的累赘。
“看清楚了吗?”尼克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看清楚了,”林清说,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不想再看到它了。”
“明天它就不在了,”尼克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明天,你就会有一个新的骚穴,一个专门给我操的骚穴。”
林清的身体在尼克的怀抱中微微颤抖,那种期待和渴望让他的心跳加速。
“我等不及了,”他轻声说。
手术很成功。
尼克的精心调教让林清的菊穴和会阴部皮肤弹性极好,为阴道成形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医生利用阴茎的皮肤和菊穴周围的组织,塑造出了一个逼真的阴道,深度和紧致度都恰到好处,处女膜也被精心保留。
当尼克示意林清向医生提出要保留处女膜时,医生以为是客户的特殊癖好,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但尼克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他说要亲自在“婚礼”上破开它。
隆胸手术也很顺利。
医生在林清原本已经发育的乳房基础上植入了硅胶假体,将胸部从c罩杯升级到了d罩杯,两团乳房变得丰盈饱满,形状圆润挺拔,乳沟深邃诱人,和顾婉茵的巨乳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年轻紧实。
康复期间,尼克每天来病房探视,用言语和轻柔的触碰让林清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充满期待。
“你知道吗,”尼克坐在病床边,手指轻轻梳理着林清的长发,“等你康复了,我要让你以最美丽的女人姿态出现在我和顾婉茵面前,然后让你们一起服侍我。”
林清躺在床上,他的下身还缠着绷带,新形成的阴道还在愈合中,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他穿着最美丽的衣服,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出现在尼克和顾婉茵面前,然后和他们一起服侍尼克,用他的新骚穴容纳尼克的大肉棒……
那种想象让他的雌穴不自觉地分泌出湿润的液体,那是他作为女人的第一次生理反应。
这种湿润的感觉让他既惊讶又欣喜,他伸手触碰了一下绷带下面的位置,感受着那种陌生的湿润和温热。
“主人,”他轻声说,“我湿了。”
尼克低头看着他,露出了笑容:“骚货,还没好就在发骚了?”
“我忍不住,”林清的脸红了,“一想到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我的新骚穴里,我就……”
他没有说完,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等康复了再说,”尼克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你的骚穴需要时间愈合,我不希望它还没被操就裂开了。”
林清乖乖地点了点头,但他的心里已经在倒计时了。
顾婉茵在视频通话中看到术后恢复中的林清,看着他逐渐消退的男性特征和日益显现的女性魅力,心中五味杂陈。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顾婉茵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
屏幕上的林清躺在病床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面容因为手术而有些苍白,但五官的妩媚和精致却更加明显了。
他的胸部因为隆胸手术而变得更加丰盈,病号服被撑出明显的弧度,乳沟若隐若现。
“妈妈,”林清对着屏幕微笑,声音软糯而温柔,比以前更加女性化了。
顾婉茵的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你……还好吗?”
“我很好,”林清说,“手术很成功,主人说再过两周我就可以出院了。”
顾婉茵看着屏幕上那个美丽的人,她的心里翻涌着各种情绪:震惊、心疼、羞耻、兴奋……她的儿子,不,她的“女儿”,真的变成了一个女人。
那张脸,那个身体,那些曲线,都是如此女性化、如此妩媚,比大多数天生女性更具风情。
她想起了林清小时候的样子,那个安静内向的男孩,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叫“妈妈”的孩子,那个被同学欺负也不敢还手的软弱少年。
那些记忆和眼前这个美丽的人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但那种酸涩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淹没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她的儿子即将变成她的“女儿”,一起成为尼克大肉棒下的淫贱母狗。这种背德的、荒唐的、不可思议的现实,让她的骚穴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你看起来……很美,”顾婉茵最终说出了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