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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的头发继续生长,最终停在了后背中部的位置,发梢自然形成了一点点柔和的卷弧。
发色最终定格在了一种饱满的暖蜜色,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亮泽,在室内光下则像被蜂蜜浸过的丝绸。
她的皮肤完成了最后的毛孔融合,整个面部和身体的皮肤呈现出一致的、没有任何瑕疵的奶白色,在月光下仿佛自己能发光。
她的嘴唇更加饱满了一点点,唇珠在光线下形成一个柔润的小小亮点。
她试着对镜子笑了一下——只是单纯想看看自己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不是为了任何人。
镜子里那个金发女人勾起嘴角的时候,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尾泛起极其细微的弧度,那不是笑纹,那是笑意本身凝结成的一条光线。
林越看着那个笑容,自己也愣了一下。
陆辞的头发停在了锁骨下三指的位置,没有再继续生长。
它的颜色最终稳定在一种她无法用现成的词汇描述的银色——不是老人的灰白,不是金属的亮银,不是漂白的白金色,而是一种带着冷调光泽的、如同月光照在雪地上的清冽银色。
每一根发丝都好像是用最细的玻璃纤维拉出来的,在特定的角度会反射出极其微弱的淡蓝色偏光。
她的脸型最终定型为一种冷艳而高贵的轮廓——眉骨高而不张扬,鼻梁挺直而不生硬,嘴唇的弧线冷淡但唇角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上扬,好像她对整个世界都抱有一种温柔但不会说出口的审视。
她的瓷白色皮肤配上了冰蓝色的眼睛和银白色的睫毛,面无表情的时候有种让人不敢造次的距离感,但当她稍微眯起眼睛或者轻轻侧头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冰层就会融化成一片柔和的湖。
两个人的体型也在那一天完成了最终的精确校准。
林越最终稳定在了约一米六八,三围达到了理想化的黄金腰臀比,胸围傲人,腰极细,臀极宽。
她的乳房是完美的水滴形,乳沟在不穿内衣的时候也能自然聚拢出一道深沟。
陆辞约一米七二,比例大体相同但因为身高更高,视觉上显得更加修长,三围数字比林越稍大半码。
两个人在第九天早上醒得很晚。
前一夜她们各自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到了凌晨三四点才真正睡着。
当林越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穿过百叶窗把地板切成了整齐的光栅。
她侧过头,看到陆辞也已经醒了——她正靠坐在床头,低头看着自己新生的身体,表情里混合着困惑、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的好奇。
她穿着一件过大的旧t恤——那是她以前一米七八身材时穿的尺码——如今松松垮垮地挂在纤细的肩膀上,银白色的锁骨完全露在外面,领口滑到一侧肩膀,露出一大片瓷白的肌肤。
t恤胸前的位置被撑得变了形,两团饱满的轮廓在旧棉布下毫不含糊地凸现出来。
林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也穿着一件旧t恤——以前她自己的,现在同样大得像条裙子,下摆能盖到大腿中部。
但即便是最宽大的旧t恤,也遮不住她现在身体上那几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们这样躺着也不是办法。”林越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那个柔软清澈的女声,经过一周的适应,她对这个声音已经不再感到陌生了。
“那去做什么?”陆辞看着她。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晨光里漂亮得惊人,每次她眨眼,银白色的睫毛就在空气里划出细微的弧线。
“先去买衣服。”林越低头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松垮的t恤,“这身出不了门。”
陆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同样不堪的衣着,轻轻点了点头。<>http://www?ltxsdz.cōm?
那天下午,两个还没完全学会当女人的前男人,站在了学校东门外那家最大的女装连锁店里。
店内的灯光是温柔的暖白色,四周的货架上挂满了各种颜色和材质的女装——蕾丝的、丝绸的、棉麻的、雪纺的,每一件都让林越觉得既陌生又想伸手去摸。
她在计算机系待了五年,能闭着眼组装服务器,但站在这排文胸架前面时,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生经验都归零了。
“我看看……”她拿起一件最基础的肤色光面无痕文胸,张望了一下标签上的尺码,往自己胸前比了一下。
那件文胸的罩杯上写着d——杯面还不及她半个手掌大。
她沉默了一下,把它放回去,换了件e。
还是不行。
她踮着脚尖在架上找了找,最后只找到最大到f。
她把那件f举到眼前,看了看标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几乎要把旧t恤撑破的沉重轮廓,表情极其复杂。
陆辞在她旁边翻着一排基础款内衣,同样遇到了尺码的全线溃败。
她用的也是那种建筑生面对难题时特有的高度专注表情,左手拿着一件f罩杯,右手拿着另一件g罩杯,对着自己胸前比了比,两道银白色的眉毛微微蹙起。
“还是你们俩可以上二楼看看。”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是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售货员,穿着围裙,表情里有掩不住的好奇,“二楼有特殊尺码专区,那位金色头发的同学可能需要k或l,银色头发的这位……可能还要大一码。”
林越和陆辞对视了一眼,同时把手里的小码文胸放回展架,沉默地上了扶梯。
二楼果然是另一个世界——所有的衣架都比楼下大了不止一圈。
林越拿起一件标签上写着l的肤色全罩杯文胸,套进自己胸前——完美贴合。
她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被蕾丝和钢托完美托住了的、自己全新而陌生的双乳,然后遇到了另一个问题:她扣不上后面的排扣。
她试了三次,每次都在第三对排扣那里失败——手指绕到背后,够得到排扣,但就是扣不上。
最后她不得不求助隔壁试衣间的陆辞。
“怎么了?”陆辞的声音从布帘另一边传来。
“扣不上。”林越的声音闷闷的,“排扣,后面,帮忙。”
布帘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
陆辞走进来,她只穿着一条新拿的黑色无痕内裤和一件还没扣好的同色文胸,银发散在肩膀上,锁骨和腰侧的曲线在试衣间偏暖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走到林越身后,那双修长的手接过排扣。
她只试了一次——第四对扣子,咔嗒一下——就扣好了。
“第四对。”她说话的气息轻轻扫过林越裸露的后颈,带着她早上用的那瓶青柠味沐浴露的残香。林越的后肩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你的呢?”林越转过身,指了指她胸前的扣子。
陆辞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文胸也没有完全扣好,最后一对排扣还是松的。
林越绕到她身后,帮她扣好。
她站得很近,手指在陆辞光滑的后背上轻轻划过——她的皮肤触感就像上好的冷瓷,配着那对银色的长发和冰蓝的瞳孔,整个人像是用一整块极地冰层雕出来的。
但冰层下面的体温是温热的,和她的指尖交换着热度。
“好了。”林越说,没有立刻把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