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陆辞说,也没有立刻转身。
两个人并排站在试衣间的大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两个陌生的女人。
一个金发及腰,一个银发齐肩,两具完美的身体同时被合身的内衣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锁骨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傲人的巨乳被精致的文胸完美托住,乳沟深得能吞噬所有光线。
镜中的她们和以前那两张戴着眼镜、头发支棱、满脸痘印的脸再无任何联系,好像从来就不曾存在过那样的人生。
那天她们买了一大堆东西——各自三件合身的内衣、几条内裤、两件吊带睡裙、几件基本款的衬衫和针织衫、两条高腰阔腿裤、一件风衣、一双平底鞋和一双粗跟鞋。
林越额外抓起一条碎花的春夏中长连衣裙,收腰的那种,带细腰带,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不会露太多但刚好能显出锁骨的优美弧线。
她趁陆辞不注意的时候心虚地把它塞进了购物袋最下面。
陆辞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瞄了一眼购物袋鼓出来的那个角,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走出店门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
两个穿着新衣服的女人并肩走在学校外面的人行道上——林越穿着那条碎花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衫,脚上是那双粗跟的棕色皮凉鞋;陆辞穿着高腰黑色阔腿裤和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下面一条极细的银色锁骨链,脚上是黑色平底乐福鞋。
金色和银色的长发在晚风中各自飘扬,引来了几乎所有路人的目光——骑自行车的男生扭头看了她们一眼差点撞上电线杆,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张着嘴忘了要走,路边发传单的小哥手里的传单被风吹跑了他都没反应过来。
两个前宅男,现绝色美女,假装没注意到这些目光,沉默地走回学校,然后走回了那间她们住了五年的414寝室。
回到宿舍之后,她们用新买的衣服把衣柜塞得满满当当。
林越把那些旧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全部叠好,塞进了一个大号收纳袋,丢到了房间角落。
她站在镜子前,穿着那件新买的吊带睡裙,看了一会儿自己。
睡裙是很薄的黑色真丝料子,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领口开到胸骨位置,刚好露出乳沟的最上端和两片锁骨的完美弧线。
裙摆到大腿中部,稍微动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部的线条。
她撩起裙摆看了一眼——新买的内裤是同样材质的黑色蕾丝,细得像丁字裤。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售货员推荐下买了这个款式,当时只是觉得挺好看的就拿了,现在穿上才意识到——她现在穿衣服的标准,已经完全下意识地接上了某种她以前不理解但如今本能地习惯的女性视角。
陆辞坐在床边,看着她站在镜前的画面。
月光透过窗帘打在金发女人的背影上,细吊带在锁骨窝里投下两道细小的阴影。
她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把林越松散的发尾拂到一边,手指轻轻落在她的后颈上。
林越下意识缩了缩肩,但没有拒绝。
“痒。”她说。
“你的项链。”陆辞给她系上那条极细的锁骨链——今天逛街时买的,金色,很细,很软,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环形吊坠,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好看。
扣好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林越锁骨前方停顿了一秒。
两个人都没有动。
然后陆辞收回手,走回自己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林越还站在镜子前,但她能听到身后陆辞的呼吸并不均匀。
那天晚上,她们各自躺在新买的床单上——真丝的,带一点点薰衣草洗涤剂的味道——关了灯。
房间陷入黑暗之后,林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到对面床铺传来的轻微翻身的声响。
“陆辞。”她轻声说。
“嗯。”
“你有什么感觉。”
停顿了很久。然后陆辞的声音,低而清冷,但尾音带着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变轻了。”
是——林越想,她也有这种感觉。
不是体重上的轻。
是身体被彻底重塑之后,肌肉力量做了调整,骨骼密度变了,重心位置改变了。
以前男人的躯壳,现在这副光滑柔软却更加柔韧的身体,让她在做任何动作时都觉得轻盈得不真实。
“我问的不是这个。”林越说,用那种她自己还没习惯的柔软的、清澈的新声音,在暗处说了一句非常直白的话,“我问的是后面那个感觉。变完之后,我们都变成了女人——现在,接下来要怎么活。我们以后算是什么关系。室友,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现在的我们。”
陆辞没有马上回答。
但林越听见她从床上坐起了身。
然后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步走到林越床前,掀开了她被子的一角,坐了进来。
她没有说她为什么睡不着。
但她的手指很快就压在了林越的锁骨上,然后顺着乳沟那条柔软的曲线往下滑去。
林越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我们来看看现在是什么感觉。”陆辞说。她的声音在黑暗中还是那张冷清的质感,但尾音在发抖。
林越没有推她。
她的手反过来,探进陆辞身上那件白色的真丝吊带下摆——同样新买,同样薄,同样只要轻轻一撩就能推到腰上。
她的手指触到陆辞小腹紧绷的皮肤,感到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是温柔的吻。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也许两个人同时。
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双方都笨拙得要命,先是碰歪了,牙齿轻轻磕到了对方的下唇。
然后她们调整角度,彼此的舌尖小心探出,在对方的唇瓣上试探性地滑动。
陆辞的嘴唇有薄荷牙膏的味道,带着一丝微凉,而她自己的嘴唇是热的。
两种温度交叠在一起,融成一片湿热的柔软。
“这样对吗?”陆辞贴着她的嘴唇,低声问。
“不知道。”林越的呼吸已经乱了,嘴唇顺着陆辞的下巴滑到她的颈侧,在那里轻轻含了一下,感受到皮肤下面脉动的频率。
陆辞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低低的,从喉咙深处逸出来,比以前在对面床上睡着前的闷哼要柔软太多太多。
那天晚上,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两个人第一次互相探索了新生的身体。
一开始只是接吻,然后林越先伸手脱掉了陆辞的吊带睡裙。
丝绸从银发女人的肩膀上滑落,堆在她的腰际,露出那对在林越记忆里还是昨天才变大的丰满乳房。
林越停顿了一拍——她的手悬在陆辞胸前,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知道想做点什么。
陆辞没有催促,也没有后退,只是在月光下静静地等着她。
然后林越的拇指轻轻滑过她的乳侧,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那瞬间绷紧了又松开,乳头在空气中迅速挺立。
她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侧。
陆辞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手一下子插进林越的蜜色长发里,攥紧了,又松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