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
她以为是光线的原因。
当天下午她弯腰从药柜底层取药瓶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从大腿根部扩散到小腹的发痒——那种痒不像皮肤上的虫咬,更像是一种从身体内部向外推的、隐约的、让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的空虚感。
她扶着药柜的门站直,用手背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在那一刻不规则地加快了将近六拍。
当天晚上她回到了宿舍,脱下白大褂挂好,脱下护士鞋整齐地放在床脚——然后她坐在床沿上盯着那只从笔筒里带回来的小玻璃瓶看了很久。
她想了一个理由——但她其实知道自己不需要理由。
她拧开瓶盖,这次她没有用手指沾——她直接将瓶口对准嘴唇倒了一小口在舌面上,含在嘴里没有立刻吞咽。
那股咸腥味这次不再是陌生的了——它在她的味觉记忆里已经有了一张标签,标签上写着一个她不愿意承认但你知我知的东西。
她将精液在口腔中含了大约十秒——让液体充分覆盖舌面、舌底、牙龈、上颚——然后缓缓咽下,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从食道滑入胃部的全程。
然后她站起来,从医疗柜里拿出了一套她平时给需要灌肠的病人使用的灌肠工具——一根细长的软管、一个橡皮球囊、一瓶医用温水。
她脱下内裤,将软管末端涂上润滑剂——指尖触碰到自己后庭入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或恐惧,而是因为在过去几十年的独身生活中,这个位置从未被任何人——包括她自己——触碰过。
她将软管缓慢推进自己的肛门,感受着那根异物突破她的括约肌、推入直肠内部的过程。
她在软管推进到大约八厘米的时候停住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在那个位置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兴奋。
她挤压球囊将温水注入直肠——液体的温热在她腹部深处扩散开来,她的整个小腹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膨胀感,那种感觉和昨晚她用手指插入自己阴道时的感觉完全不同——更深、更涨、更多一种被穿透的羞耻感。Ltxsdz.€ǒm.com
她在灌肠液在腹中停留的时候用手上下搓揉自己的小腹——隔着皮肤感觉到内部液体的晃动——然后拔掉软管,坐到马桶上,让液体和积存物一同排出。
那种排泄的快感是一种她从未了解过的身体清洁与耻辱混合的体验——她的肛门在那之后的几分钟内一直处于不自主的收缩状态,像是还在贪恋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她清洗完自己之后回到床上,但她依然睡不着。她的身体里那个被精液唤醒的东西不会因为一次灌肠就平息下来。
她再次将手指伸入体内——这次她没有满足于手指。
她打开医疗柜,从里面取出了一把不锈钢的止血钳——那是她平时用来压迫血管的工具,夹头上有细密的防滑纹路,手柄可以调节夹力。
她靠在床上分开双腿,将止血钳的夹头对准自己完全充血暴露的阴蒂——在夹头合拢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
尖锐的疼痛和更尖锐的快感同时击中了她,她的视野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全白,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整个虹膜的位置,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从喉咙深处泄出的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叫一样的呜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在止血钳夹着阴蒂的状态下用手指操了自己将近五分钟——每一次指腹刮过前壁敏感点时止血钳的夹力都会通过皮肤传导到阴蒂根部,让那颗被夹住的核在重压下反复搏动。
她的阿黑颜在这五分钟里完全绽放了——眼白翻出、舌头伸到下唇以下、口水从嘴角两边拉出两道透明的丝线滴在锁骨的凹陷处。
她在这个姿势中连续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之间的间隔不到四十秒,最后她在第三波高潮的痉挛中昏睡了过去——手指还插在阴道里,止血钳还夹在阴蒂上,腿间床单已经浸湿到能拧出水的程度。
第三天早晨她醒来时——止血钳已经掉了,掉落在床单上沾着她干涸的爱液和一小片深褐色的血痂——那是止血钳夹得太紧在阴蒂皮肤上留下的一道极细微的伤口。
她低头看着那片血痂没有感到疼痛或恐惧——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微微肿胀的阴蒂,在那个触碰中她的阴道再次收缩了一下,然后她将止血钳捡起来用酒精棉片消了毒,放回医疗柜的原位,像是在归位一件正常的医疗工具。
她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她无法忽视的变化:她的眼角那道纹路的颜色比三天前浅了将近一半,她的手背皮肤不再像以前那样粗糙——触感更柔软了,像内部被填充了水分的组织重新恢复了弹性。
她在弯腰时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胸罩内晃动的分量似乎比前几天重了一些——不是变大了,而是乳房的基底组织更饱满了,乳腺和脂肪之间重新分配了液体的比例。
她的臀大肌——那两块因为常年站立而结实的肌肉——在她走路时两瓣交替上下的节奏中产生了一种她从未注意过的弹性质感。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护士制服在走廊上走的时候,路过了三个男学生——其中两个男生的目光在她背后停留的时间比正常情况长了将近三秒,他们看到的是裙摆下她结实的臀部轮廓在她的步伐中左右起伏的曲线。
其中有一个男生——一个赫奇帕奇的五年级学生——在走廊拐角处停了一下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他被走廊上另一边的同学拍了一下肩膀才尴尬地走开了。
庞弗雷夫人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唯一注意到的是她的大腿根部在走路时两腿内侧互相摩擦会产生一种让她频繁夹腿的痒意,那层痒意不在皮肤表面,而是在阴道内壁上,像成千上万的细小绒毛在用小得不可思议的频率搔刮。
当天下午她在治疗一个被咬伤的格兰芬多男生时不得不几次停下来——不是因为她的技术有问题,而是因为她弯腰时护士服的v领敞开了,她的乳房在胸罩内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沟壑暴露在了敞开的领口处,她能感觉到那个男生正在控制不住地往她衣领里看。
她想把领口拉起来——但她的手臂在离开的时候带到了旁边的药瓶,药瓶打翻后她弯腰去捡,更大的领口暴露了更多的乳房曲线。
那个男生在离开医疗翼的时候走路姿势微显怪异——显然他裤子里的某个部位已经处于不太正常的勃起状态。
庞弗雷夫人关上医疗翼的门后靠在门上,闭着眼睛,缓缓做了一个深呼吸。
然后她将自己护士服的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不是为了诱惑任何人,而是因为她自己的乳房在持续一整天的胀感中需要从束缚状态中暂时释放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领口——她的乳房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形态,乳晕不再是淡褐色,而是从三天前开始变成了更深的棕红色,面积扩大了将近一圈,表面有细密的颗粒微微凸起,像一枚被加热过的熟透的荔枝壳在果肉上方翕动。
她用指尖轻轻触碰了自己右侧的乳头——那颗硬挺的粉色小珠在他指腹下滚动的幅度比以前更大了,似乎整体的敏感度提高了。
我已经疯了。她对着空无一人的病房说。但她的手没有从领口里拿出来。
一周后——笙再次进入了医疗翼。这一次他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