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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弗雷夫人看到他时,她的目光和他的目光在空气中接触了不到一秒。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在放下手中的药瓶时,瓶底在桌面上放出了一声音量稍大的声响。你这次又有什么问题?
不是来看病。笙走到她的办公桌前——他看到了笔筒旁边的那只小玻璃瓶还在。瓶中的液体减少了大约三分之一。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这些年在医疗翼见过那么多受伤的学生——您有没有想过,在医疗翼之外,也有人在受伤?
庞弗雷夫人的目光变得警惕——但她没有让他停下。
过了很久,笙从医疗翼出来的时候,他拉上了白布帘。
白布帘内,庞弗雷夫人赤裸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敞开的医疗白大褂——她的乳头被两枚医疗胶带贴住了——不是他贴的,是她自己贴的——因为他上次说如果您贴上它来找我,我就告诉您那瓶液体是什么。
她没有穿胸罩,没有穿内搭。白色的医疗围裙被推到腰际,露出她因为常年站立而依然紧实的小腹和那对因为年龄稍微下垂但仍然饱满的乳房。
乳晕的颜色是淡褐色的——不是年轻女孩的粉色,而是一种成熟的、像是被阳光晒过之后稳定下来的色调。
那两枚医疗胶带在她的乳晕上交叉成x形,将她的乳头压在下面。
庞弗雷夫人闭着眼睛靠在床头——她的呼吸急促而浅,眼眶边缘有一层薄薄的湿润。
笙站在她面前,将那只玻璃瓶打开——瓶中剩余的精液。
他倒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涂抹在她锁骨上方的位置——乳白色的液体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形成一道弧线。
他继续涂抹——在她的乳沟上方,在她的胸骨正中,沿着她腹部的肌肉线条向下——精液在她白色的皮肤和淡褐色的乳晕之间形成了一道刺眼的反差。╒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在他涂抹的时候没有睁眼——但她的呼吸变得更加不规则,她的手——那双握了二十年魔杖和药瓶的手——正紧紧抓住床单的边缘,指节在布料上压出深色的褶皱。
然后他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倒在了她白色围裙的胸口位置——乳白色的液体在白色布料上洇开,形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湿痕,布料在液体浸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她胸口的皮肤。
然后他拿起了她的一只白色平底鞋——她每天在医疗翼穿着的那双白色护士鞋——将瓶底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涂在了鞋子的内衬里,在脚掌和鞋垫接触的位置涂开。
庞弗雷夫人睁开眼时,看着自己白大褂胸前的精液湿痕——她低头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边——这一次她没有用水漱口。
她含住了自己的手指,将精液从指腹上舔掉,咽了下去。
她站起来,将白大褂系好——胸前的精液湿痕在白色布料上依然清晰可见,在医疗翼的白色灯光下格外刺眼。
庞弗雷夫人没有立刻离开。她没有换衣服。她穿着那件胸前有精液湿痕的白大褂回到了办公桌前。
她的白色护士鞋内,脚掌踩在精液涂过的位置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微凉湿润的触感在脚心和鞋底之间的缝隙中蔓延。
她坐回办公桌前,翻开记录本,继续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她知道——她的脚趾在被精液涂过的鞋子里微微蜷缩着。
那天夜里庞弗雷夫人没有脱下那双护士鞋。
她穿着它回到了医疗翼后面的宿舍,脱掉白大褂后在床边坐了很久,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平底鞋。
她慢慢脱下了它们——鞋垫内衬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粉末痕迹。
她没有擦掉那些粉末。她将鞋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关了灯。
在黑暗中她睁着眼睛躺了很久。
凌晨两点左右,她打开了床头灯,拿起那只鞋,将手指伸进鞋内——指腹沾上了那些干涸的白色粉末——她将粉末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然后关灯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上她穿上那双鞋的时候——脚掌踩在那些粉末上——她知道自己今天也会穿着它度过整个工作日。
【叮!波皮·庞弗雷(庞弗雷夫人)收集完成!服从度95!医疗翼专属后宫模块解锁!】
【效果:任何进入医疗翼的女学生/女教师都将自动受到庞弗雷夫人的治疗暗示,更容易接受后续调教。】
她穿上那双鞋的时候,内心知道自己明天也会这样穿。
庞弗雷夫人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每天穿着那双护士鞋上班。
鞋垫内衬的精液痕迹在反复踩踏下已经完全干涸成了一层极薄的白色粉末,均匀地覆盖在鞋垫的织物纹理之间。
她每天早上将脚伸进鞋内的那一瞬间——脚掌踩在那层粉末上的触感——已经从最初的陌生变成了一种仪式性的确认。
她发现自己会在穿鞋的时候下意识地停顿半秒,让脚掌在那层粉末上轻轻碾磨一下,感受那种细微的沙粒感在脚心和鞋垫之间产生的摩擦,然后才站起来开始一天的工作。
她在第三天的下午给一个赫奇帕奇二年级男生处理坩埚烧伤时,那个男生在她弯腰涂药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夫人,您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庞弗雷夫人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涂药,语气平稳地回了一句:专心治疗,不要聊天。
但她在那个男生离开后走到了洗手台前,对着镜子里那张她看了几十年的脸仔细端详了一阵。
她眼角那道从四十岁就存在的细纹——那道她早已习惯在每天早上洗脸时看到的、像是被刻在皮肤上的浅灰色线条——此刻在镜中呈现出了比三天前更浅的色调。
不是消失,而是像被人用最细的砂纸轻轻打磨过一遍,边缘变得模糊了,深度减少了。
她用手指按了按那个位置,皮肤的回弹速度比她记忆中更快了一些。
她在那一刻意识到了一件事——那瓶液体不仅仅是某种心理上的仪式,它在物理层面正在改变她的身体。
而她无法决定自己对这个发现应该感到恐惧还是期待。
第五天晚上,医疗翼的门在深夜被推开了。
这一次她没有从休息室走出来——她已经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外面套着那条没有系带的围裙。
她没有点亮魔杖。
月光从高窗洒进来照在她交叠的双腿上——那双没有穿丝袜的腿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柔和光泽,膝盖上方的皮肤因为年龄而微微松弛,但依然保持着常年站立的紧致轮廓。
笙走进来时没有停下脚步。他径直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月光在他的脸上投下了半明半暗的阴影。
您在等我。他说。不是疑问句。
庞弗雷夫人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蓝色眼睛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银灰色的透明感。
我在等一个答案。LтxSba @ gmail.ㄈòМ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深夜独处太久之后的那种微哑。那瓶液体到底是什么。
笙没有直接回答。更多精彩
他从长袍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了另一只小水晶瓶——比上次那只更大,瓶中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同样的乳白色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