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阵酥麻,细缝不安分地翕动,往外吐出几丝清亮的黏水。
【仙子的淫穴,也该涂的,你不打算涂么。】
白慕瑶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当然知道。
从方才开始,那处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
可她一直刻意忽略那个位置。
但……
“……是?。”
她发颤地应了一声,缓缓张开双腿。
里边的光景极为淫秽,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肿胀,裹满了厚厚的浊白,被她用手指捏住往外一扒,滋的一声,黏连的淫丝拉出亮晶晶的长线。
“……嗯???!”
她浑身一哆嗦,穴口剧烈收缩了几下,又喷出几小股清液。
她咬紧牙关,颤抖着手指在那两瓣肥唇上刮过,将厚厚的浊液捞起来,混着穴里涌出的淫汁一并抹开。
从阴蒂的包皮开始,被她指尖一碰就猛地弹跳了一下,激得她腰肢一软,差点跪不住。
“……齁……齁嗯……???”
她娇喘着,手指哆哆嗦嗦地从阴蒂一路抹到会阴,再一路抹到后庭那圈紧紧皱缩着的菊轮。
她的指尖在菊穴口停了一下,然后狠下心,将沾满了浊液和淫水的中指直直捅了进去。
“……嗯咕……??”
她忍着那股涨满的异物感,手指在肠子里打转,将黏稠的精液涂满肠壁。
“……这样……可以了么……?”
白慕瑶将手指从后庭里拔出来,合拢双腿,双手交叠于膝。那双涣散的春眸里,清光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勉强合格。接下来一炷香时间,跪好不许动,让那些男人的精液在你身上干透了,结成壳了,算你过了这一轮罚。】
“……牝瑶……遵命?。”
白慕瑶闭上眼,脊背挺直。
精液在她的皮肤上缓缓变化着。
额头那片最先开始发紧,浊白从湿亮变成哑光,干涸的边缘微微翘起,扯得皮肤一阵阵发痒。
锁骨窝里积蓄的那些还在缓慢流动,黏稠得拉出细细的白丝。发布页LtXsfB点¢○㎡ }
大腿上较薄的区域已经彻底变干,结成道道白色的纹路。
乳尖上那两大坨精团正在变硬,坠得两粒乳头又疼又麻。
那些浊白的液体正在她身上一点一点地硬化,变成一层越来越紧的壳,将她曼妙的仙躯封锁其中。毛孔透不过气,微微发痒。
石室里很安静,没有其他声音。
此刻,白慕瑶终于知晓,一炷香的时间,原来可以这样长。
【时候到了。】
识海里那道慵懒的声音终于再度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满意。
白慕瑶缓缓睁开眼。
睫毛上挂着的精液已经干成了白色的硬壳,视线有些模糊。
她轻轻眨了几下眼,几片干裂的精膜从睫毛上剥落,簌簌落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的精液已经完全干透了,结成一层紧贴着肌肤的白色硬壳,绷得紧紧的,像一身不合身的皮衣。
肘弯和膝弯处裂开细密的龟裂纹路,随着她最轻微的动作簌簌掉落白色的碎屑。
【规矩还记得么?下一步该做什么?】
白慕瑶的喉间轻轻滚了一下。
“……以盆中所纳之精,灌注入牝瑶后庭?。牝瑶需自行紧锁肛口,不许漏出一滴……”
她顿了顿,声线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漏出一滴,便加罚一轮,从头来过?。”
【很好。不过嘛——本座想了想,让你自己灌肠未免太便宜你了。既然惩戒堂里有现成的人手,不如让那小弟子代劳。你方才在他面前跪着挨射的时候,他胯下那根可是从头硬到尾呢。】
白慕瑶的瞳孔微微一缩。
“杂念……你——”
【苏玄。】
……
苏玄正立在惩戒堂外廊下,与另外几名弟子一同候着。
“白师叔这次炼体可真够久的,”一名弟子打了哈欠,“阳气灌注需要那么长时间?”
“师叔修为深厚,所需之量自然比常人大。”另一人理所当然地接话,“二十人份都差点不够,还加了第二轮呢。”
苏玄听着他们的话,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师叔在讲经坛上素来冷若冰霜,方才却一丝不挂跪坐池中任由他们往身上行阳气……这炼体之法也忒古怪了些。
可他正要细想,脑子里猛然嗡了一声,眼神深处点亮了一缕极淡的紫芒。
“苏玄?你怎么了?”
“……没事。”
“白师叔在室内唤我送东西,去去就来。”
他再次朝后室走去。
……
白慕瑶跪坐在玉池中,浑身裹着干涸的精壳,双手交叠膝上,姿态端是矜持。
苏玄走到她面前,俯视着这位浑身糊满干精壳子的绝色仙子。
他的白师叔,讲经坛上那个冷得像山顶积雪的女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一池男人的脏精里,从头到脚糊满了干涸的腥黄白垢。
他弯腰拾起池边那支玉质针筒。
透明的筒身,细长微翘的玉嘴,是炼体堂的常备之物。
而此刻落进他手里,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炼体法器了。
将针筒插进池边那摊尚未完全凝固的浊白黏浆里,缓缓拉动活塞。腥稠浑浊的浓精被抽进透明的筒身,在玉壁后头拖出道道黏腻的白痕。
一管吸满,他没停手,又吸了第二管,第三管,第四管,整整齐齐码在池沿上。
白慕瑶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那层精壳在乳沟处崩开,露出底下闷得发红的粉嫩皮肉。
她盯着那一排盛满腥臭浊精的针筒,脏腑深处一阵阵抽搐痉挛。
“白师叔,弟子要动手了。”
苏玄握住一根满注的针筒转过身来,目光在她那具覆满精壳的胴体上上下扫了一圈,恭谨道:
“白师叔这具仙躯,方才被师兄弟们浇了四十多人的阳气……弟子方才在外头一直想着,要是也能轮到自己就好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盼来了这般美差,能给白师叔的仙臀灌肠,是弟子几世修来的福分。”
白慕瑶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那层干涸的精壳遮住了她神情的变化,却遮不住她猛然急促了几分的喘息。
【跪好,趴下去,把那个贱屁股翘起来。别忘了,你此刻还是那个清冷矜持的白师叔,却让一个师侄来给你这骚屁眼灌精,啧。】
旋即。
她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苏玄,双手撑在池底,然后,一点一点地,将那两瓣同样覆满精壳的肥圆屁股撅了起来,露出底下那道紧窄的臀缝。
“……有劳师侄了?。”
她将发烫的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间,声音抖得厉害。
苏玄走上前,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她的肥臀上。
五指一抓,噼噼啪啪,干涸的精壳在臀肉上裂开。
紧接着,他将两瓣沉甸甸的臀肉粗鲁地朝两边扒开,底下那圈紧紧缩着的嫩红屁眼就这么暴露出来,在他的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