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一缩地翕动。
“白师叔这一身,真好看。弟子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谢过师叔平日里的指点,”苏玄说着,“今日能帮助白师叔灌精,也算是弟子的一番孝心了。”
白慕瑶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颤。
然后,那根微凉的玉嘴便抵上了她后庭那圈正瑟瑟发抖的嫩褶上,在她分神的刹那,顺着已经被精液涂润过的菊纹,骤然按了进去。
“嗯——???!!”
一声压不住的淫喘从她埋进手臂间的嘴里溢出来。
苏玄等了一小会儿,才稳稳地将针筒的活塞推下去。
第一股黏稠的浊精灌进肠道,白慕瑶只觉得小腹深处窜起一阵要命的酥胀。
那大团被弟子们射出来的浊浆,此刻竟重新被注入她的肠子。
她的腰塌了又塌,两瓣穴唇间那条淫缝早就湿得不成样子,清亮的淫水涌出,拉出一道道白花花的黏丝。
苏玄拔出空管,旋即将第二管玉嘴又塞进白慕瑶的嫩红屁眼里,一边推动活塞一边温声细语道:
“白师叔别怕,弟子轻些……我只是想着,这些从弟子手里灌进去的东西,在师叔的肠子里晃荡……”
他顿了顿,推到底,拔出空管,腼腆道:
“……就觉得与有荣焉。”
她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一个淫荡的小弧度。
“嗯咕呜呜呜???——好难受!!”
第三管紧跟着推进去,那个凸起的弧度又鼓胀了几分。苏玄轻轻按了按她隆起的小腹,关切地问:
“白师叔,涨不涨?弟子听说肠子灌满了会顶到胃,要是难受,弟子就灌慢些。”
“咕呜……好涨……啊啊???!!!”
苏玄将最后一管针筒的活塞推到底,捏着筒身将那根玉嘴从她后庭里啵地一声拔出来。
被撑得合不拢的嫩红屁眼在他眼前剧烈地收缩着,还没来得及闭紧,一大股浊白的浓精就噗嗤地挤了出来,泼在池底那摊同样的浊白里。
【漏了,这一轮,从头来过。】
白慕瑶浑身剧颤,沾满碎壳与泪痕的脸猛地从池底抬起:“不……不、牝瑶——牝瑶可以夹住的——求您——饶了牝瑶这一回——”
【从头来过。苏玄,把她屁眼里那泡脏东西抽干净,重新灌一轮。】
苏玄面无表情地换了一根新的针筒,将玉嘴重新塞进了白慕瑶还在颤抖的后庭。
第五管。第六管。第七管。第八管。
灌进去的浊浆在她肠子里被翻搅成一泡滚烫的淫糊,咕噜噜地响。
她再也撑不住那副伏地翘臀的姿态,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池底,只有屁股被苏玄一手按住高高翘着。
“……齁哦哦哦????……饶了牝瑶???……肠子要涨破了啊啊啊???再也灌不下了——求您——求求您——!!”
第二轮灌满,苏玄拔出玉嘴的瞬间,白慕瑶拼了命地收紧后庭,把那满满一肚子滚烫的浊精锁在里头,一滴也没漏出来。
她瘫在池底,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剧烈发抖,小腹高高隆起,满肚子浊精在里头咕噜咕噜乱响。
【这才像话。跪起来。下一轮,骑到盆沿上去,夹着你那一肚子浓精,把那欠下的六百起落,一个不落地给本座补上。动作要标准,腰要沉下去,屁股要夹紧了。要是再敢漏出一滴,咱们就再从头来过,灌到你学会怎么夹紧你那个不中用的骚屁眼为止。】
并没有更多喘息的时间,白慕瑶在地上挣扎了好几回,才撑着池沿摇摇晃晃地爬起身来。
浑身的精壳噼里啪啦往下掉,牵动皮肉,扯得她一阵哆嗦。
尤其屁眼深处,那一大泡被她锁了许久的滚热浓精,随着她的动作在肠子里晃荡,引得她小腹一阵要命的酸胀。
她深吸一口气,分开那双糊满干精和淫水的修长双腿,跨坐到一旁的宽阔玉盆边沿。
淫宝玉柱便在玉盆中央,直直地翘起。
她对准那根斜斜翘起的玉柱,将臀慢慢沉了下去。
噗滋——!
玉柱重新没入那口紧窄嫩滑的肉缝里头,挤出一声下流至极的水响。她那一身仙骨便在这一坐之间轻轻颤了颤。
白慕瑶吐出一口压抑至极的浊气。
“……一?。”
她轻声报数,腰肢又提。
噗滋——?
她又坐了下去。
柱身滑腻腻地挤开穴唇,狠撞入底,直接顶在宫口那圈软肉上。
白慕瑶喉间一紧,清冷的眉眼之间凝着薄汗,粉腮微鼓,把那声即将逸出的娇吟闷在喉底。
“二?”
【大声些。堂堂云罗宗的白师叔,平日里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清冷劲儿呢?被操成这副骚样就只会哼哼了?】
“三?!!”
噗滋——!
“四?!!”
噗啾——!
起初只是生涩羞愤的报数,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越是在沉腰被那根玉柱贯穿的瞬间将声音拼命挤出去,那份侵入骨髓的酥麻与饱胀感,就会被那一声声清亮又淫贱的数字撕扯分担。
于是她喊得越来越大声,仿佛只要自己的呻吟够响亮,就能压住肠子里浓精晃荡的水声,就能压住肉穴被玉柱捅得淫水乱喷的咕啾声,就能压住自己这副尊贵仙躯正在被一根淫宝玉柱操得高潮迭起的淫荡事实。
“二十?!!”
“二十一?!!”
【啧,叫得倒是响亮,瞧瞧你淫水乱溅的浪样,哪还有半点仙门师叔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头欠收拾的贱母畜。】
白慕瑶猛地一颤,肉穴里噗嗤挤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浆。
“……二十……三??!!”
她急速抬起腰肢,拉出无数白花花的淫丝,再狠狠坐下。
到第六十次时,她那双丰腴的大腿根部已经忍不住颤抖起来。汗水沿着她光裸的脊沟一路淌进糊满黏精的臀缝里。
“六十……?……六十一?……哈啊……?……六十……二……?……”
【你当初不是说要学规矩?行啊——骑鸡巴报数,这就是你的第一课。云罗宗的白师叔,骑假鸡巴自罚六百起落,说出去谁信?可你这头淫贱胚子,正骑得欢着呢。】
白慕瑶那张沾满干精和汗水的绝艳脸孔上,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带着哭腔嘶哑地吼回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要坚定,仿佛在向识海里那道恶毒的声音宣战:
“……一、一百?!!”
“一百零一?!!”
“一百零二?!!”
她的腰腹酸胀得几近麻木。
直到第二百三十二次。
大腿痉挛得几乎失去知觉,盆沿上沾满了她身上淌下的精液、汗水和从穴口被玉柱捣出的淫浆。
下一瞬间,沉腰,左膝忽然朝侧边滑开。
为了稳住身形,她本能地拧了一下酸软的腰肢。
“齁噢————???!!!”
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媚叫之后,她眼前一大片雪花般的白光,滚烫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而她则失去了支撑,从盆沿上重重滑落在地,后庭骤然一松。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