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锁骨下面更大一片皮肤。
我的视线往下移。
她的双腿抬起来夹着我的鸡巴,睡裙的裙摆自然滑到了大腿根部。
肉色丝袜裹着她的大腿,在腿根的位置颜色变深,裆部的丝袜贴着她的内裤,淡紫色的棉布紧紧裹着她的阴阜。
那个位置鼓鼓的,饱满的,两片大阴唇的形状被内裤勒得清清楚楚,中间有一道细细的凹陷。
她湿了。
内裤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不是丝袜的颜色,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淡紫色变成了深紫色,湿痕还在慢慢扩大。
【你妈湿透了。】苏玉兰在识海里说,声音带着笑意,【用脚帮你弄都能湿成这样,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你猜不到吗?】
妈妈注意到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现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想放下腿去拉裙摆,但我伸手按住了她的脚踝。
“别遮。”
“小哲……”她的声音在发抖。
“很好看。”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继续去拉裙摆。
她的腿保持着抬起的姿势,内裤包裹的饱满阴户正对着我的视线,随着她脚上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脚还在动,丝袜摩擦着我的阴茎,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稳。
她学会了用脚弓夹着我套弄,学会了在龟头的位置多停留一会儿,学会了用脚趾轻轻踩压。
她的脚掌夹得更紧了,足弓贴着柱身快速滑动,脚趾蜷起来扣住龟头,丝袜被我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能看见她脚趾的轮廓。
快感从脊椎底部往上涌,我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腹肌抽搐,呼吸乱成一团。
“妈——我要——”
她的脚动得更快了。
两只脚掌完全包住我的柱身,上下套弄,足弓摩擦着青筋,脚趾在龟头上画圈。
丝袜的触感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限——滑腻、温热、微微发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左脚脚底,乳白色的,浓稠的,透过丝袜沾在她足弓上。
第二股射在右脚脚趾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全数喷在她的脚底和脚背上,量比昨天任何一次都大,把肉色丝袜染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她没躲。她的脚还夹着我,感受着最后一波抽搐在她脚底慢慢平息。精液从她脚趾缝里渗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出几朵白色的小花。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妈妈慢慢把脚收回去,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底糊满的精液,丝袜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脚趾动了动,精液在趾缝之间拉出几道白色的丝。
她的脸红得能滴血,但嘴角压着一个很淡的弧度——不是厌恶,不是恶心,是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和一点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满足。
“这下……行了吧?”她问,声音又软又哑。
“行了。”我喘着气说。
她站起来,扯了几张纸巾垫在脚底下,然后踮着脚尖往门口走——怕精液滴在地板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我。
“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站。”
然后她就出去了,踮着脚尖,脚底还糊着我的精液,睡裙的裙摆轻轻飘动。
我拿纸巾简单擦了擦下面,穿上裤子走出房间。路过洗手间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
妈妈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门。
她已经脱掉了丝袜,光着两条腿,粉色睡裙的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部。
她正在手洗那双肉色连裤袜,手上沾满了肥皂泡,丝袜在水流下被揉搓着,上面糊着的精液已经被冲得差不多了。
她的动作很专注,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耳根还是红的。
我推开门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
双手环住她的腰,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她身上有肥皂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特有的那种温热的、软绵绵的体香。
她僵了一下,然后继续洗丝袜,手上的动作没停。
“又干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警惕,但身体没有挣开。
“妈,”我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我刚才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你湿了。”
她的手停住了。肥皂泡从指缝里滑下来,掉在水池里。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红到耳垂,红到脖子根。
“别瞎说。”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瞎说。”我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带,“淡紫色那条,裆部深了一大片。你自己没发现吗?”
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伸手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声音很脆,啪的一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响亮。
“没大没小。”她说,语气不是愤怒,是一种被戳穿之后的恼羞成怒。
“妈,你要是难受的话,”我贴着她耳朵继续说,“我也可以帮你。”
她又打了我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点。
“出去出去,别耽误妈洗衣服。”她挣开我的手臂,把我往门外推。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但嘴角压着一个很淡的弧度——不是生气,是被戳穿心思之后的那种羞恼。
“我说真的——”
“还说!”她举起沾满肥皂泡的手作势要打我,我笑着退出了洗手间。
【你妈害羞了。】苏玉兰在识海里翘着二郎腿,尾巴悠悠地摇,【被儿子看到自己湿了,还被他当面戳穿,这种羞耻感比直接做还刺激。官人,你越来越会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她帮我弄了两次了,自己憋着肯定难受。’
【放心,她迟早会让你帮她的。她现在就是不好意思开口,等气氛到了,你主动一点,她半推半就就成了。】
我回到房间,翻开理综卷子。
距高考还有二十七天,题还是要刷的。
但做了几道题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脑子灵光了许多。
苏玉兰说我的智力、精神力和身体素质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妈妈从洗手间出来了。
丝袜已经洗好晾在阳台上,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居家服,但比睡裙正式一点,米色的棉质上衣和深色的长裤。
她路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看到我在刷题,没说话,轻轻带上了门。
中午我们俩简单吃了顿饭。
她做了番茄鸡蛋面,我吃了两大碗。
饭桌上她比平时安静,不太敢看我,但夹菜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地把鸡蛋往我碗里堆。
吃完饭我继续刷题,她在客厅看电视。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书桌上,暖洋洋的。
我做完了两套理综选择题,正翻到填空题的时候,大门响了。
“妈——我回来了——”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