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但那股疼顺着皮肉传进去之后,到了穴道里竟然变成了一阵猛烈的收缩……她的穴壁不自觉地把那根大鸡巴绞得更紧了,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挤了出来,沿着鸡巴根部往下流……
“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左边。
“嗯啊……!”
白嫩的臀肉上瞬间多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和右边那个对称着。
沈婉宁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又被卡巴掐着胯骨拽了回来,那根大鸡巴借着她前窜的力道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
这一声她彻底没忍住,叫得又尖又长,在铁皮工棚里回荡着……
“啪!”
又一巴掌。
“你这骚警犬……哦哦……骚逼尽然这么紧……”
卡巴一边操一边扇,扇一巴掌说一句话,嗓子里那股嘶哑下流的声音就像一把锉刀在刮她的神经:
“真是一头欠操的雌畜……”
“啪!”
“嗯啊……!”
沈婉宁被扇得整个屁股都在发烫,两片臀瓣上全是通红的巴掌印,可她的穴却在每一巴掌落下的时候都会猛地绞紧一下,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嗯啊……!”
她那条紧窄的穴道疯了一样地收缩痉挛着,嫩肉死死咬着卡巴的鸡巴不放,每一寸穴壁都在往里吸,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子宫里去。
大屁股更是不断的像后迎合着,每次卡巴往前顶她就往后撅,两个人的节奏竟然合上了……
“啪!”
“说话……你那个老公操你的时候你叫过吗……”
“嗯嗯……啊啊啊……没……没有……”
“没有?我看是你那废物老公不行吧,你这样的低贱雌畜,就应该被大鸡巴很肏,才能暴露你的本性来……”
卡巴没有再问。
他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干瘪的腰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前后摆动,那根粗大的鸡巴在沈婉宁泥泞不堪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工棚里炸响……
“啪!”
又是一巴掌。
两片臀瓣已经被抽得通红发紫了,可沈婉宁不仅没有躲,她的屁股反而撅得更高了,腰塌得更深了,整个人趴跪在地上的姿势越来越像一头发情的母兽……
“嗯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呻吟声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加掩饰,从一开始压在牙缝里的闷哼,变成了完全敞开嗓子的浪叫。
脸也从手臂里抬了起来,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侧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涣散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前方,嘴巴张着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了地上……
卡巴看了一眼她那张被快感彻底扭曲了的脸,和审讯室里那个冷冰冰的女警队长判若两人。
那双曾经充满杀意和鄙夷的眼睛,此刻空洞迷离得像是丢了魂,变的满是情欲。
他掐紧她的腰,大鸡巴突然顶到了一个新的角度……龟头斜着碾过穴道上壁一块微微凸起的嫩肉。
“啊啊啊……!!”
沈婉宁整个人被操得剧烈地抽搐,卡巴那颗硕大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在她的花心上,像是按下了一个隐藏的开关,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的快感从那个点上炸开,炸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
“哈……哈……哈……不行了……受不了了……要死了……”
沈婉宁终于彻底叫了出来,嘴巴大张着,脸贴着水泥地,发出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又尖又长又放荡……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卡巴就专门顶那个地方,每一下都精准地碾上去,碾完之后再顶到子宫口,两个致命的点交替刺激着她从来没被开发过的身体……
“贱畜……爽不爽……”
卡巴嘶哑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伴随着一下重重的撞击。
“爽……啊啊……爽死了……”
她连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那个字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下一秒又被顶得什么都想不了了……
“嗯啊啊……太厉害了……受不了了……”
卡巴听到这话,干瘪的腰突然加速,像一台被拧到最高档的打桩机,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泥泞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像放鞭炮一样在铁皮工棚里炸响,卡巴干瘪的小腹拍在她肥美的大屁股上,每一下都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拍得像浪一样颤动,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了白沫,“咕叽咕叽”地从穴口往外挤……
“啊啊啊啊啊……”
沈婉宁被操得整个人都在往前窜,双手在水泥地上胡乱地抓着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脚趾在警靴里曲卷着,大腿根的肌肉痉挛如筛糠一般的细密抖动着……
太快了。快到她的脑子已经完全跟不上节奏了……
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意识往更深处砸,一层一层地砸穿,砸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什么警察什么身份什么尊严什么过去,全被那根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撞碎了打散了,被操成了一堆渣子……
她觉得自己在飞……
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脱离了身体一样,只剩下穴道深处那个点被反复碾压时炸开的快感一波连着一波,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卷起来抛到半空中,再狠狠摔下来,然后又卷起来……
“啊啊……活不了了……真的活不了了……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不行了……要四了……”
她已经语无伦次了,嘴里冒出来的全是些不知所云的淫语……
太爽了……要成仙了……
原来被操到极致是这种感觉……像是灵魂都被从身体里操出去了……
她这辈子……不可能再离开这根东西了……
不可能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一样劈进她的脑子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这辈子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没有这根东西她会死。
回去再让方东碰她她会疯。
只有这个男人……只有这个又老又丑又脏的老黑鬼……不……不……现在他是她的大英雄,是她至高无上的主人……只有他的这根东西能让她活过来……
“啊啊啊……我要做你的女人啊……!啊啊啊啊啊……”
沈婉宁突然仰起头大声喊了出来,声音大得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不是气若游丝的梦呓,是拼尽全力从肺腑里吼出来的……
“我回去就跟方东离婚……!我嫁给你……!我嫁给你……啊……啊啊啊啊……”
她喊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眶是红的,脸上全是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但那双涣散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疯狂的、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是真心的……
在这一刻,她真心的想要嫁给这个底层的肮脏老黑鬼……
卡巴听到沈婉宁说要嫁给他,干瘪的老脸上没有半点感动或者得意,反而嗤笑了一声……
他太了解这种女人了。
越是高高在上的,越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