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被人捧着供着的,就越要狠狠地往泥里踩。
你越羞辱她,她就越兴奋。
你越贬低她,她就越臣服,就是要把她当成雌处一样对待……
就是要狠狠的羞辱她,她长的在好看,在让你喜欢,但是母畜就是母畜,肏她的时候不可以又半点怜惜,就要狠狠操狠狠的羞辱狠狠地揉拧……
肏玩了之后可以适当的给一些甜枣,这种女人就吃这一套……
“你?嫁给我?”
卡巴嗤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鸡巴没有停,反而顶得更狠了,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啪叽……”
“嗯啊……!”
卡巴一巴掌扇在她已经红肿的屁股上,枯瘦的手指掐进她肥厚的臀肉里,掐得指缝间臀肉外翻。狠狠地说到: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你他妈以为你配吗……”
“你就是一头发情的母猪……一头被我随便摸两下就喷水的低贱雌畜……这种货色也配嫁给我?”
“啪!”
又是一巴掌,扇得她整个屁股都在发颤。
“让你给我当个伺候鸡巴的贱妾都是抬举你了……还想嫁给我当我老婆?你不配知道么,你这头低贱的雌畜……”
沈婉宁趴在地上,被操得浑身发软,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她听到了卡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在贬低她,在践踏她,在把她往最低最肮脏的地方踩……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兴奋剂一样……穴道猛地再读的裹紧了一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涌了出来,把那根大鸡巴浇得湿淋淋的。
他说让我做妾都是抬举我……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从穴道深处涌出来,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念头不是“你在侮辱我”,而是……
他愿意收我……愿意让我当她的妾……愿意让我留在他身边……
“呜呜呜……”
沈婉宁竟然感动的哭了出来,竟敢到感到了无比的幸福,那怕只是做他的一个妾,她也愿意,随后她就大声的喊了出来……
“贱妾愿意……只要您允许贱妾留在您身边服侍你啊……啊啊啊啊……贱妾就……就心满意足了啊……呜呜呜呜……”
她自己都不知道“贱妾”这两个字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
但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的穴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感到了无语伦比的刺激感和爽感……
叫这个称呼本身就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
卡巴故意停下来不动了,大鸡巴整根埋在里面,就那么不动,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但就是不顶不撞。
沈婉宁撅着屁股,穴里塞满了那根东西却得不到任何摩擦和冲撞,那种感觉比什么都难受。
刚才还在巅峰的快感突然被掐断了,她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着,可那根鸡巴纹丝不动……
空虚。要命的空虚……
她不自觉地扭起了屁股,想要自己动,想要那根东西继续操她。
肥美的臀肉在卡巴胯前来回蹭着,穴口咬着粗黑的柱身前后吞吐,可她自己的力度太轻了,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求求您……求求您继续……贱妾受不了……求您了……”
卡巴还是没动。
“那你叫我什么?”
沈婉宁愣了一下,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喘着气,脑子里昏昏沉沉地转着……
“叫……叫您……”
“啪……”
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http://www?ltxsdz.cōm?
“叫什么……想清楚了再说……”
沈婉宁被那一巴掌扇得穴里都惯性的抽搐,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地上,声音小得发颤:
“叫……教龄……主……主人……”
“大声点……”
“主人……!贱妾求主人继续操贱妾……能做主人的贱妾是贱妾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求主人不要嫌弃贱妾……”
“你是什么东西?”
卡巴冷冷地问。
“贱妾是……雌畜……贱妾是主人的雌畜啊……”
沈婉宁趴在地上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可每说一句她的穴就收缩一下,像是说这些话本身就能让她快感攀升。
“雌畜?”
“哈哈哈哈哈……”
卡巴嚣张的大笑着……
“知道就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头雌畜……一头母猪……就是一头摇着肥屁股求配种的发情的雌畜母猪,明白了么……”
“是……明……明白了……您……您说的……主人说的对……贱妾就是一头雌畜……一……一头母……母畜……”
沈婉宁抽泣着,声音里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感恩戴德的虔诚:
“贱妾就是雌畜母猪……贱妾就是主人的母猪……主人愿意操贱妾这头雌畜母猪……是贱妾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求主人……求主人操母猪的骚穴吧……”
“啪叽……!”
卡巴猛地一挺腰,大鸡巴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谢……雌畜母猪……谢……谢谢主人……!!啊啊啊啊……”
沈婉宁尖叫着往后拼命的撅着屁股……卡巴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比刚才更快更狠,干瘪的腰像打桩一样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啪叽啪叽”的水声震天响。
“叫……”
“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操得母猪好舒服……啊啊……”
沈婉宁已经完全放开了,趴在地上仰着头大声浪叫,屁股高高撅着迎合卡巴的每一下撞击,整个人彻底变成了一头发情的母兽。
“你那个废物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嗯啊……他不知道……”
“你跟他过了这么多年……他让你这么叫过吗……”
“没有……从来没有……啊啊……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鸡巴能让母猪叫……”
“那你以前跟他做的时候在想什么……”
“没感觉……嗯啊啊……方东的太小了……母猪什么都感觉不到……啊啊……”
卡巴冷笑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往那个让她最疯狂的点上碾,同时大鸡巴的根部每次撞进去都把她肿胀的阴蒂碾得死死的。
“那你以后还回去让他碰你吗……”
“不……不回去了……嗯啊啊……母猪只要主人的大鸡巴……母猪再也不要方东那根小东西了……啊啊……”
“你算什么老婆……你就是个被我随便几下就操得浪叫的母猪……你有什么资格做谁的老婆……”
“是……母猪没资格……嗯啊……母猪就是主人的母猪……母猪就是给主人泄欲的东西……母猪就是要当一个永远依偎在主人胯下的雌畜啊……啊啊啊……”
“啪!”
一巴掌扇在她已经红紫的屁股上。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