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遍……你是什么……”
“母猪……!啊啊……贱妾是主人的母猪……贱妾是主人的发情雌畜……贱妾天生就该跪在主人胯下伺候大鸡巴……嗯啊啊……”
沈婉宁一边被操一边大声叫着,每喊一句那些自我贬低的话,她的穴就绞紧一次,水就涌出一股。
那些话不是被逼着说的,是她自己想说的,每个字从嘴里冒出来都让她全身过电一样的酥麻……
她真的相信了……
在这一刻,她真的从心底里认为自己就是一头低贱的雌畜低贱的母猪,就是一个只配跪在这个男人面前的雌畜。
什么警察、什么沈家大小姐、什么方东的妻子……那些东西在这根大鸡巴面前一文不值。
她存在的意义,就是被这个男人操……她越想越刺激……
“啊啊啊……主人……母猪要到了……雌畜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啊啊啊……”
沈婉宁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嗓子都喊哑了,穴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嫩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咬上去,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子宫里去一样……
卡巴掐紧她丰腴的腰,十根手指掐得她腰上的白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干瘪的腰最后发了狠,大鸡巴像一根铁桩子一样猛力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龟头每一下都死死撞在子宫口那道小门上……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婉宁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弓到了极限又重重地砸回地面上,四肢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着,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了,眼睛往上翻,露出一圈眼白,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雷从天灵盖劈到了脚底板……
穴道深处像是炸开了一颗炸弹,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口的位置猛地喷射出来,冲刷着她自己的穴壁,从穴口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溅了卡巴一胯……大腿根、屁股缝、水泥地上全是她喷出来的东西,湿了一大片……
她的穴还在不停地抽搐痉挛着,一下一下地绞着卡巴的鸡巴,绞得死紧死紧的,嫩肉疯了一样往里吸……
就在这个时候,卡巴闷哼了一声,大鸡巴猛地顶到最深处不动了,死死抵在她子宫口那道小门上。
沈婉宁能感觉到那根粗黑的柱身在她穴道里猛烈地跳动了几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出来……
然后就是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猛地冲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嗯啊……!!”
沈婉宁的身体又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股精液太烫了,像一股热泉一样直接冲刷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那道小口上,烫得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第一股还没来得及感受完,第二股又射了上来,比第一股更猛更多,滚烫的浓浆直接灌进了她子宫口的缝隙里……
“嗯嗯……啊嗯……”
沈婉宁趴在地上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哼叫,每一股精液射进来她的穴就跟着绞紧一次,像是在帮那根鸡巴把精液挤干净一样,一缩一缩地往里吸……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她数不清了。
只觉得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冲进来,冲得她子宫口那道小门都在发麻发胀,整个穴道里面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那种满溢的、胀鼓鼓的、热乎乎……
被灌满了……彻彻底底地被灌满了,好舒服……
精液塞满了她的整条穴道,多余的全部被她吸进小腹里,每一寸空间都被那股浓稠滚烫的东西填得严严实实。
那种饱胀的满足感从小腹扩散到全身,像是泡在一池热水里一样,每一根神经都在发酥发软……
沈婉宁瘫在地上,脸贴着水泥地,嘴角挂着一抹几乎算得上傻笑的弧度。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着,涣散得像是飘在云端,穴还在一下一下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品味着里面那股热乎乎的满胀感,每缩一下就有一小股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又被她的穴肉吸回去……
她舍不得让它流出来……那是他给她的……她想把它全部留在自己身体里面,一滴都不想浪费……
“嗯……嗯嗯……”
她趴在地上,身体时不时的抽搐着……嘴里小声哼哼着……
卡巴拔出大鸡巴的时候,穴口“啵”地一声发出了一个响亮的真空音。
那个被操得大张的穴口合不上了,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着,里面白浊浓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缓缓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她的肉缝淌过阴蒂,沿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流……
沈婉宁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往外淌,下意识地夹紧了腿,穴口用力缩了一下,想要把流出来的精液吸回去……
可那根东西把她撑得太开了,穴口根本合不严实,只能让它自己慢慢闭合,而精液只能一股一股地慢慢往外渗,每流出来一点她的心里就多一分舍不得……
她瘫在地上,一动不能动,满足得像是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踏实。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浑身都是汗,像被水洗过一样,可嘴角那抹幸福傻笑却怎么都收不回去……
沈婉宁就在这种幸福感中慢慢的闭上了眼镜,但是屁股还在有意识的往后挺了挺,仿佛是在想让大鸡巴重新插会体内,别让主人宝贵的精液自己白白的往外流淌了……
随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婉宁的意识慢慢恢复过来……
最先感觉到的是温度……
不是水泥地的冰冷,而是一种温热的、她枕在一条手臂上,她被人搂着在……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一张破旧的铁架床,身下垫着一条洗得发黑发黄的床单,身上还盖了半条毯子。
工棚的铁皮天花板在头顶上方,一个小风扇在有气无力地转着……
她是什么时候被抱到床上的?完全不记得了。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高潮后瘫在水泥地上,浑身发软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婉宁这个时候才看到是卡巴……
那个刚才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扇她巴掌、骂她母猪、往她脸上吐血痰的……卡巴正搂着他呢,她正躺在卡巴的怀里……
沈婉宁愣了几秒。
然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涌得她鼻尖一酸,眼眶都有点发热……
好幸福,好温暖,主人尽然还把她从地上抱到床上,还搂着她,让她以为在主人的怀里感受温暖,主人对她真是太好了……
她不自觉地就往那个干瘦的身体靠了靠,让自己和他贴得更紧了一点……此刻她不在感觉老黑鬼的身材干瘪瘦弱,反而觉得无比的强大和可靠……
“醒了?”
来黑鬼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没有了刚才操她时候那种凶狠的尖刻,也没有了审讯室里那种阴狠的挑衅。是一种很温柔的关怀……
“小贱畜……还撑得住吗……”
还是叫她贱畜。
可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温暖,让她感觉不到任何羞辱的意思,这是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称呼。
这是对她的独宠……
沈婉宁的脸瞬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