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粉。
“我想让你舒服一点。”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他把脸别到一边,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道晨光,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可是你后面还没好。”
“不一定非要用后面。”
他转回头看着我,眼睛眨了眨,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然后他猛地摇头,摇得呆毛左右甩动。
“不行不行不行——你嘴那么小,上次试过一次,你嘴角直接被撑裂了!”
“那次是因为没经验,这次不会了。”
“可是——”
“小野。”我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你照顾了我两天。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你帮我涂药,帮我挡王磊,帮我做晚饭,半夜被冻醒了都不拉被子。你什么都为我做了。现在我想为你做一件事。就一件,让我做,好吗?”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把手从我的后背上移开,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从手背下面传出来,又奶又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那你轻点。牙齿不要碰到。碰到了我就——”他停顿了一下,手背从眼睛上移开一条缝,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我就哭给你看。”
“嗯。”
我含住他的肉棒,用舌头不断刺激他的敏感点。不断调整着呼吸,越吞越深。
小野果然反应很大,整根茎身都猛地弹了一下,龟头撞在我的上颚上,渗出的前液在舌面上拖出一道咸腥的水痕。
我含得很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
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我的喉咙口,悬雍垂被刺激得一阵痉挛,反射性地想要干呕,但我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反射压了下去。
“听风——”小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声音碎哑地像是被人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单上移到了我的后脑勺上,手指在发抖,整只手都在发抖,指节硌着我的头皮,像是想把我拉开又像是想把我按得更深。
“你——你从哪里学的——”
我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嘴角那根筋在突突地跳。
他的肉棒太粗了,也许是憋了好几天的缘故,茎身上的青筋比平时更鼓,盘绕在粉色的皮肤上,像树根一样凸起。
我用舌尖沿着那根最粗的青筋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龟头边缘的时候,舌尖钻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轻轻一勾。
小野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那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说不行,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龟头撞进了我的喉咙深处,深到我感觉自己的咽喉被完全撑开了,气管被堵住了,有一瞬间我什么都吸不进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野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手,撑起上半身,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里蓄着一层惊慌的水雾,“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呛到了吗?疼不疼?”
我慢慢往后退,让他的肉棒从我的喉咙里滑出来。茎身上沾满了我的唾液,龟头和我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断了,落在他的小腹上。
我大口喘了一口气,喉咙里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纸磨过,有一种被撑开到极限之后留下的钝钝的酸胀感,混着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没事。”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别紧张。”
“你刚才——你刚才把我整根都吞进去了——”他的声音还在发抖,手指摸到我的嘴角,拇指擦过我被撑得发红的嘴唇边缘。
“这么深,你喉咙不疼吗?”
“有一点。但是——”他看起来又慌又乱又担心,但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立在他的小腹上,青筋突突地跳,龟头涨成了深红色,前液从顶端的小孔里不断往外冒,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自己的小腹打湿了一小片。
他的身体骗不了人。
“——但是你很舒服,对不对?”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但我的手指已经重新握住了他的茎身,指腹按在龟头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一压。
他的腰又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
“你还没回答我。”
“……舒服。”
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背又挡上了眼睛,耳根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太舒服了……你刚才那个,那个深喉,我差点就——就射了。你从哪里学的?”
“影片里。”
“什么影片?”
“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看的。”我把嘴唇贴在他的龟头上,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湿漉漉的龟头表面,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看了好几次。想学。想让你舒服。”
“你——”他把手背从眼睛上移开,低头看着我,眼神又凶又委屈,“你趁我不在的时候看那种东西?”
“嗯。”
“你——你看了几次?”
“好几次。”
“你——”他的声音卡住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手重新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颤抖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你为了我……专门去学的?”
我张开嘴,重新含住了他的肉棒。
这次我没有一下子吞到底,先用舌尖在龟头边缘画圈,然后沿着茎身侧面的青筋慢慢往下舔,从上到下完全舔了一遍。
他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了,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按我的头。
我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往深处吞。龟头滑过舌面,顶到上颚,再往里,碰到悬雍垂,我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
但这次我没有停,我放松了下颚的肌肉,让喉咙打开,一点一点地把他吞进去。
茎身一寸一寸地消失在我的嘴唇之间,青筋擦过我的舌面,龟头挤进我的咽喉,他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我的口腔。
小野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在我后脑勺上猛地收紧,指节发白,攥得我头皮发麻。
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又硬生生地停住了——他在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自己不要在我喉咙里冲撞。
另一只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把布料拧成了一团。
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完全没有在意。
他的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听风——你起来——我真的快射了——”
他的声音是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往上飘,变成了一个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呜咽。
我收紧了嘴唇,让口腔的内壁更紧地裹住他的茎身。然后我用喉咙深处的肌肉轻轻挤压他的龟头,同时舌头在茎身根部来回扫动。
小野的腰猛地弹起来,整根肉棒在我喉咙里跳了好几下,龟头涨到了最大,前液直接灌进了我的食道。
他的嘴巴大张,但没发出一点声音。
不是不想叫,是快感太强了,强到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像是被噎住了的、断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