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的抽气声。
“听风——听风——我要射了——你起来——射嘴里你会呛到的——”
他的声音终于冲出来了,带着哭腔,奶声奶气的底色从裂缝里漏出来,变成了一个青春期男生在床上最诚实的反应。
我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他低头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放得很大很大,里面倒映着我的脸——嘴唇被撑得发红,眼角因为生理反应渗出了泪水,头发被他攥得乱七八糟。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终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我的喉咙深处,又热又浓,带着青春男生特有的腥涩味。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好多,有一小股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
他的肉棒在我嘴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和他的身体一次剧烈的颤抖。
他的手指攥着我的头发,攥得死紧死紧,但他的腰在射精的那一刻没有往上顶——他硬生生地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在我喉咙里冲撞,只是抖,全身都在抖,像是被电流反复穿过。
“听风——听风——听风——”
他不停地叫我的名字,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滴在他的t恤领口上。
他叫我的名字叫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带着不同的情绪——惊讶、心疼、快感、还有铺天盖地的爱意。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后背从床头板上滑下来,后脑勺陷进枕头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声又重又急,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水珠,眼角还淌着没干的泪痕。
那根刚射完的肉棒从他小腹上慢慢软下去,从深红色退回了粉色,茎身上沾满了我的唾液和他的精液,看起来无比淫靡。
我慢慢往后退,让他的肉棒从我嘴里滑出来。
我张大嘴,舌头被精液浸得发白,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咸的,涩的,混着淡淡的奶香,精液在舌面上积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湖泊。
我仰起脸,让他看。
小野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我脸上,然后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撑起上半身,胳膊肘撑在床单上,盯着我的嘴看了整整三秒。
那三秒里他的表情变了好几轮——从茫然到震惊,从震惊到脸红,从脸红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心脏的表情。
“你——你——”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奶声奶气的调子还没恢复,手指颤抖着伸过来,指尖碰到我的嘴角,沾到了一点溢出来的白色。
“你怎么没吐出来——”
我合上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精液从舌根滑进喉咙,黏黏的,热热的,顺着食道往下淌。那个味道留在口腔里散不掉,独属于他的味道。
我舔了一下嘴角,把最后一点白色卷进嘴里,然后对他笑了一下。
“咽了。”
小野的脸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不是慢慢变的,是一瞬间——像是有人在他脸上划了一根火柴,火焰从脖子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额头,整张脸都红透了。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然后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枕头里。
“你犯规。”他的声音从手背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又犯规。你每次都犯规。”
“我怎么犯规了?”
“你——你咽下去了——你还笑——你还专门让我看——”
他把手背从眼睛上移开一条缝,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瞪着我,眼眶红得像兔子。
“你知道你刚才那个样子有多——多——”
“多什么?”
“多色!”
他终于把那个字说出来了,说完之后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话烫到了。
他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蒙在里面,只露出头顶那撮呆毛。
他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来,嗡嗡的,又奶又哑,“你满嘴都是——你还张开嘴让我看——你还笑着咽下去——你什么时候学坏的——”
我拉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被子下面很暗,小野缩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我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后颈。
“你不喜欢?”
他的手从枕头下面伸过来,摸到了我环在他腰上的手,手指勾住了我的小指。
“……喜欢。”
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很诚实,诚实到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太喜欢了。喜欢到吓到了自己。”
“哈哈,舒服吗,我可是练习了好久哦。”
“练习了好久?”
小野在我怀里翻了个身,摆出一副想凶我又不知道从哪里凶起的表情。
“多久?几天?几个星期?”
“大概——”我想了想,“从上次你说我牙齿碰到你之后开始。差不多两个月。”
“两个月?!”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他红成一片的锁骨,“你背着我练了两个月的深喉?”
“不是背着。是趁你不在的时候。”
“那不就是背着吗!”
他翻身压上来,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被子从他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腰上。
他低头瞪着我,头发炸着,呆毛翘着,眼睛红着,看起来又凶又委屈,“你练了两个月——两个月!你一次都没告诉我!”
“告诉你了就不是惊喜了。”
“这不是惊喜,这是——”他卡壳了,嘴唇动了动,找不到合适的词,“这是——你喉咙不疼吗?练的时候不会想吐吗?你练了两个月,吐了多少次?”
“一开始会。后来就不会了。”
“一开始是几次?”
“大概——每次练都会。”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心疼的模样。眉毛皱起来,嘴角往下撇,眼眶里那层还没干的水雾又厚了一层。
他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捧住我的脸,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摩挲,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摸一件被摔碎过又粘起来的瓷器。
“你吐了那么多次,还练?”
“因为想让你舒服。”我伸手把他翘着的呆毛往下按了按,按下去它又弹起来,按下去又弹起来。
“你老是自己憋着,又不自己弄。青春期的男生憋久了会不舒服,我知道。所以我想学一个让你最快舒服的办法。”
他的拇指停在我的颧骨上,俯下身,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
鼻尖蹭着我的脖子,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湿湿的,热热的。
他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到我的后脑勺,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拽着。
“你是傻子。”声音嗡嗡的,带着鼻音。
“练两个月,吐那么多次,就为了让我舒服几分钟。你是全世界最大的傻子。”
“那你还喜欢这个傻子?”
他抬头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喜欢,全世界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