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强烈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酥麻快感,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淫靡的呻吟。
身体微微颤抖,小穴似乎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长发和身体。
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开始涂抹、揉搓这具完美的身体。
双手首先覆上了那对傲人的双峰。
沾满泡沫的手掌,带着滑腻的触感,用力地、一圈圈地揉搓着饱满的乳肉,从乳根到乳尖,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泡沫包裹着雪白的乳球,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手指尤其重点照顾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泡沫包裹着它们,时而打圈按摩,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嗯……哈啊……好舒服……”水流声中,夹杂着她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每一次对乳头的刺激,都像有电流直接通往下体,让那未经触碰的小穴也开始阵阵收缩、泌出更多爱液。
泡沫顺着身体曲线滑下,她的手也跟随着,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被精心修剪过、依旧浓密湿润的黑色森林,以及下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门户。
她分开双腿,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刷在私密处!
水流冲击在饱满的大阴唇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一部分水流,竟然,顺着那微微开合的缝隙,直接,冲进了那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
“呃!”突如其来的、带着压力的水流侵入,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感觉,既陌生又刺激,像是有无数只小舌头在舔舐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更糟糕(或者说更美妙)的是,水流的核心,不偏不倚地,正正冲击在那早已充血肿胀、暴露在外的阴蒂上!
“啊……别……嗯啊!”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如同高压电般瞬间席卷全身!
她想躲开,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反而下意识地,将双腿分得更开,挺起腰肢,将最敏感的部位,更直接地迎向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水流冲击!
花洒的水流,如同最不知疲倦的情人,持续地、精准地,冲刷、舔舐着那颗小小的、却蕴含无限快感的肉粒!
每一次冲击,都带来一阵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酥麻!
阴道内壁在流水的刺激下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在吮吸着那无形的入侵者。
“不行了……要……要来了……啊啊啊——!”她再也无法忍受,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的扶手,另一只手,再也控制不住地,猛地,伸向双腿之间!
两根手指,借着水流和泡沫的滑腻,粗暴地,插进了那早已湿滑不堪、饥渴难耐的阴道深处!
同时,拇指,狠狠地,按在了那颗被水流冲击得几乎要爆炸的阴蒂上,用力地、疯狂地揉搓起来!
三重刺激!水流冲击!手指抽插!拇指揉搓!
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击碎!
“呃啊啊啊啊——————!!!”一声高亢、尖锐、完全失控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淫叫,冲破了她的喉咙,在浴室的蒸汽和水声中回荡!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剧烈地痉挛、颤抖,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以极其狼狈的鸭子坐姿势,重重地瘫软在湿滑的浴室地砖上!
与此同时,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滚烫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痉挛的阴道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混着泡沫和清水的浑浊爱液,呈一道弧线,激射在对面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发出“啪嗒”的声响,然后缓缓流下,在地面积起一小滩。
小穴仍在,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汩汩地,向外涌出大量的透明粘液,混合着地上的水流。
她瘫坐在冰冷湿滑的地上,背靠着墙壁,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神涣散,脸上是高潮过后极致的空白和失神,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口。
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还在微微地、诱人地晃动着,顶端的乳头,硬得发疼。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从这灭顶般的高潮余韵中稍稍缓过神来。身体依旧酥软无力,小穴深处还残留着阵阵空虚的抽搐感。
“操……这身体……也太敏感了……”她用王香寒沙哑性感的嗓音,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带着一种被身体本能打败的无奈和……食髓知味的满足。
她挣扎着,扶着墙壁,勉强站起来。
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仔细地冲洗着全身,尤其是双腿间那片狼藉。
手指,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轻轻分开肥美的阴唇,让水流仔细冲洗过每一道褶皱,冲走残留的泡沫和粘液。
快感依旧存在,但已不再汹涌,变成一种舒适的余韵。
最后,她转过身,背对着花洒,微微弯腰,伸手掰开自己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刷在那粉嫩如初绽花瓣般温软、微微褶皱、精巧玲珑的肛门上。
水流带来的刺激让那小巧的菊蕾微微收缩了一下。
彻底冲洗干净,拿过毛巾架上的浴巾裹住身体,包裹住这具刚刚经历了极致高潮、散发着慵懒媚意的成熟女体。
浴巾刚好遮住胸部和臀部,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两条光裸的长腿。
她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抬手抹掉镜面上的水雾。
镜子里映出一张素净的脸,卸了妆之后皮肤还是白嫩细腻,嘴唇被热水蒸得红润,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滴着水。
带着一身水汽和情欲的余韵。
门外,是毫不知情、内心正经历着剧烈挣扎的儿子张何。
而门内残留的,是蒸腾的水汽、沐浴露的香气,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的味道。
她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热气跟着她一起涌进卧室。
浴巾的领口松松垮垮的,胸前那道沟壑半遮半掩,走路的时候两团柔软在浴巾下面一颤一颤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密。
浴巾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两条光裸的长腿从浴巾下面伸出来,又白又直,脚丫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打开衣柜。
衣柜里面还是那些东西——素色长裙、棉质衬衫、宽松长裤,整整齐齐挂在衣架上,像一排等着开追悼会的宾客。
她伸手翻了翻,翻到底也没翻出任何一件能让人眼前一亮的衣服。
就连那套职业装都是她好不容易才从角落翻出来的,现在已经扔在脏衣篓里了。
“我还真是保守。”她关上柜门,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一件性感一点的衣服都没有,白瞎了这副身材。”
她又打开衣柜看了一眼,确认没有漏掉什么,然后又关上。
“明天就去扩充衣柜。”她对着衣柜门宣布。
她翻了翻抽屉,找到一套真丝睡衣。米白色的,上身是吊带背心,下身是宽松的短裤,算是王香寒衣柜里最舒服的一套了。
她套上睡衣,真丝的料子贴在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吊带挂在锁骨上,胸前被撑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