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被子躺到床上,王香寒的床很大,一个人躺显得空荡荡的,被子是新换的,有洗衣液残留的清香。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真丝睡衣贴着身体的曲线,在被子下面勾勒出一个凹凸起伏的轮廓。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着明天的计划——帮自己和张何请假,去商场买衣服,把衣柜填满。
想着想着意识就开始模糊了,王香寒身体的生物钟准得很,到点了自动犯困。
她打了个哈欠,侧躺着蜷缩起来,被子拉到下巴。
胸前两团柔软挤在一起,真丝吊带下面透出深深的沟壑。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小腿上,把那截白皙的皮肤照得像是上了一层柔光。
呼吸渐渐均匀了。
第二天早上,白卫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王香寒的手机闹钟设在六点半,铃声是一首轻柔的钢琴曲。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划掉闹钟,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但她忘了现在是王香寒的身体,翻身的幅度比原来大多了,差点滚到床的另一边去。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吊带睡裙的一边肩带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胸脯。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慢悠悠地把肩带拉回去。
她踩着拖鞋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的时候正好听到张何房间的动静。
张何已经起来了,正在卫生间里洗漱。
白卫靠在卧室门框上打了个哈欠,裹了裹睡衣外面披的一件薄开衫,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
张何从卫生间出来,背着书包往门口走。
“妈,我走了。”他蹲在门口换鞋,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等等。”王香寒从客厅走过来,手里还端着水杯。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吊带睡裙外面披着开衫,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打了个哈欠,“今天起晚了,来不及做早饭了。”
她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张何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给你转了五十,路上买点吃的。”王香寒放下手机,又打了个哈欠,“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哦,好。thys3.com”张何低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转账记录,又抬头看了他妈一眼。
他妈靠在墙上,吊带睡裙的领口开得不高不低,但因为她歪着身子,一边的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
开衫的下摆遮住了臀部,但两条光裸的长腿从睡裙下面伸出来,白得发光。
张何赶紧把目光移开,拉开门说了句“我走了”,就飞快地窜了出去。
门关上了。
白卫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等确认张何走远了,才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她先去洗漱。
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满嘴的泡沫让她忍不住对着镜子龇了龇牙,然后自己笑了。
洗完脸之后她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拍了爽肤水和乳液,手法全是王香寒的本能在操作。
她挑了一支颜色很淡的口红涂了一下,又画了画眉毛,妆容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气色一下子好了很多。
然后是今天的装扮。
她打开衣柜又看了一遍,果然还是那些东西。
她叹了口气,从里面挑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浅色牛仔裤,把t恤塞进裤腰里,又找了双白色平底帆布鞋穿上。
这已经是她能凑出来的最“不那么老气”的搭配了。
她把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对着镜子照了照,虽然衣服土了点,但架不住身材好,普通的t恤牛仔裤穿在她身上也显出了腰身和长腿。
“也就这条件了。”她耸耸肩,拿起王香寒的手提包出了门。
她先开车把张何送到学校——不对,张何已经自己走了。
她直接开车去商场。
王香寒有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车钥匙就放在门口的挂钩上。
白卫在王香寒的记忆里找到了驾车的技能,坐上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发动了车子。
车开出小区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十分。
她没先去商场。
她把车停在路边,拿出王香寒的手机,翻到通讯录里班主任的电话。
班主任姓刘,是个中年女老师,王香寒在家长会上见过几次,手机号存得很清楚。
白卫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声音,然后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喂,您好,请问是哪位?”电话那头传来刘老师的声音。
“刘老师您好,我是白卫的家长。”白卫用王香寒温柔的声音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实在不好意思,白卫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有点发烧,我想给他请几天假。”
“哦,是白卫妈妈啊。”刘老师的语气马上变得关切起来,“发烧了?严不严重?去医院看了吗?”
“看过了,医生说就是普通的感冒,休息几天就好了。”白卫回答得十分流畅,声音温柔而诚恳,“就是这几天可能去不了学校了,落下的功课我会让他自己补上的,不给老师添麻烦。”
“没事没事,身体要紧。”刘老师说,“那请三天假够吗?”
“应该够了,谢谢刘老师关心。”
“不客气,让白卫好好休息。对了白卫妈妈,您声音好像有点不一样?”
白卫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嘴上一点停顿都没有:“可能是我这两天也有一点感冒,嗓子有点哑了,谢谢刘老师关心。”
“哦哦,那您也要注意身体。行,那就这样,我先记上了。”
“好的,谢谢刘老师,再见。”
“再见。”
电话挂断了。
白卫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靠在驾驶座上,用手指卷着马尾辫的发尾,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装得还挺像。”她自夸了一句,发动车子,往商场开去。
到了商场,她直接奔女装区。
王香寒踩着一双平底帆布鞋走在商场光洁的地板砖上,脚步轻快,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旁边偶尔有路人回头看她——这个女人虽然穿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但架不住身材好,胸是胸腰是腰腿是腿,走在人群里就是比一般人扎眼。
她先在一楼的丝袜专卖柜台前停下来。
导购小姐迎上来问她需要什么,她摆了摆手说随便看看,然后自己一排一排地扫过去。
这个柜台她以前从来没认真看过,但现在她的眼睛亮得像是进了糖果店的小孩。
黑丝、白丝、肉丝、灰丝,连裤袜、过膝袜、吊带袜、短袜、船袜,超薄款、哑光款、亮丝款、鱼网款、蕾丝花边款。
每一样她都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又在王香寒的记忆里翻了翻对这些东西的评价——王香寒的记忆里对丝袜的评价全是“太露了”,“ 不端庄”,“ 不实用”,白卫翻了个白眼,然后每样都拿了两包。
导购小姐看着她在购物